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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回事?”范逸之嘀咕道:“難道有人在議論我不成?”
范逸之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演武場便的長條石凳上坐下,仔細想了想自己掀起獸潮的一切部署。從自己購買大量的凝靈丹,到聯絡各種妖獸,再到向萬木草堂進發,最后一舉將其摧毀,似乎全部破綻。在黑市的交易中,自己并沒有露出真容,必定沒有人知道自己才是這場獸潮的“幕后黑手”。在和妖獸們進發之時,即使自己靈覺較低,但當時有無數靈覺敏銳的妖獸,還有在天上盤旋警戒的鷹隼等妖禽,即使是筑基期修真人,也未必敢接近。所以,在此過程中,自己也不可能暴漏身份。
唯一無法自圓其說的就是在爆發獸潮這段日子里,自己不在門派內。如果門中長老對自己進行搜魂,自己必將無處遁形。
但這段時間不在門派內的弟子應該很多吧,而自己又是一個高級雜役弟子,無人理會,長老們恐怕沒誰會閑極無聊來對一個雜役弟子搜魂的。再說了,又不是門派遭到重大挫折或失敗,而是妖獸和占據萬木草堂時刻威脅山北各派的陰靈宗妖人之間的大戰,而且陰靈宗弟子死傷慘重,將在一段時期內無法對山北各派發動攻勢,山北各派彈冠相慶還來不及呢,誰會去無端懷疑一個在獸潮之時爆發時“恰好”不在宗門內的煉氣期雜役弟子呢?
正如長老會所說的那樣:一個雜役弟子憑什么能驅動成千上萬的妖獸為其賣命奔襲陰靈宗妖人呢?就憑你一個懂鳥語的人族嗎?
即使最先對范逸之產生過一絲懷疑的程長老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立即拋之腦后了。
想通了此間道理,范逸之便放下心來,饒有興趣的望著演武場上的各位師兄弟。
朱子真朱師弟見范逸之坐在石條上,便跑來道:“范師兄,怎么不練了?”
范逸之笑道:“有點累了,先歇歇再說。”
朱子真也一屁股坐下,道:“范師兄,這些日子你總是往外跑,都忙些什么。我找了你好幾次都沒見人。”
范逸之道:“出去找幾個散修朋友。”忽然望見了演武場中一人,便急忙岔開話題道:“咦?那不是水師妹?”
朱子真自然不知道范逸之有意岔開話題,便道:“是啊。要說也是件奇事。這水師妹被陰靈宗俘虜了,居然能平安回來。”
范逸之嗤笑道:“我們不也是被陰靈宗俘虜過嗎,還不是平安回來了。”
朱子真撇撇嘴道:“那怎么能一樣,我們是一路殺出重圍,逃回門派的。而這水師妹據說被賣到黑市之中,一個修真人將她買下做爐鼎,結果半路被一個魯家弟子搭救了。后來長老們詢問她是否認識魯家子弟,水師妹卻說從不認識。你說怪不怪?”
范逸之嘿嘿一笑,道:“說不定有哪個魯家子弟暗戀水師妹也說不定。你看水師妹這臉盤,這身段,嘖嘖,也是很不錯的。”
朱子真冷笑一聲道:“要是當年吧,還算是水靈靈的師門一朵花。但落入陰靈宗手中,還能是完璧嗎?誰會要這個破鞋?”
兩人正在胡扯,忽然師門中號角之聲大作。
這是有敵人來犯的信號!
范逸之和朱子真二人一驚,連忙躍起。
演武場上的眾人也紛紛停止動作,一臉驚愕,互相望著片刻,便齊齊拋出飛行法寶,向山門飛去。
此時,只見師門主山元真玄山上飛出三個長老,踏著三種飛行法寶流星般向山門飛去。
元真門師門規定,一旦遇到示警,所有的弟子要立即前往離自己最近的山門集合,聽候調遣,否則嚴懲不貸。
踏著飛行法寶的范逸之極為困惑。
自己本來掀起獸潮,勞師遠征,消滅陰靈宗的重兵把守的萬木草堂,是為了不讓自己卷入正邪大戰,使得自己小命得以茍活。
現在倒好,陰靈宗在遭到重創之后,反倒大受刺激,惱羞成怒,立即派出大軍前來大舉報復,而且目標就是自己所在門派——白壁山元真門!
難道陰靈宗聽說了白壁山三派被推舉為正派盟主的消息,要槍打出頭鳥了?
范逸之口中一陣發苦,簡直要從飛行法寶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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