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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惡的是要派大批弟子進駐我們三派,名為協助防守山門,實際上就是在我們心口插上一把刀罷了。”袁掌門長吁一口氣,冷冷說。
“我們三派雖然與烈炎門關系并不融洽,但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烈炎門門主腦子被驢踢了,哪根筋錯了位?竟然提出這么無禮的要求,這和宣戰有何區別?”齊宗主不解的說道。
“確實詭異啊,意圖何在?”袁掌門像是在問其他二位,也像是在問自己。
元真門的十余位掌門,和金刀堂、玄氣宗的幾位長老,閉嘴不言,靜靜地聽著三派之首商議。
“不如我們給他回封信,說多謝他提出的協防我們山門好意,但我們三派憑自身之力足以,至于想要我們三派的靈石,那是白日做夢。”金刀堂堂主說道。
“金堂主,不會這么簡單的,烈炎門已經盯上我們了,欲吞之而后快啊。”袁掌門說道。
“雖說他烈炎門勢力大,但要真刀真槍的打起來,恐怕他們會得不償失吧。要是和我們相爭,導致他實力大損的話,他就不怕別的勢力趁虛而入,奪了他們的老巢?”齊宗主皺著眉頭,納悶的說道。
“他這么有恃無恐,恐怕有什么陰謀吧?”金堂主說道。
“近有烈炎門,遠有陰靈宗,時局艱難啊。”袁掌門面帶憂色的說道。
“我們豈能憑借一封信就屈服與他,就寫信回絕,但他怎么應對,難不成他們烈炎門真敢攻打我們三派不成?”金堂主說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在此期間,勒令弟子如無必要,盡量不要外出,此外我們要暗中購買各種丹藥和法寶,分派給弟子,加緊戰備,以備不測。”齊宗主說道。
“回去之后,我們會將此事稟報給老門祖,聽聽他老人家的意見。”齊宗主說道。
“嗯,我也正有此意,與二位開完會后,我就去稟告老祖宗。”袁掌門點點頭,說道。
三人又商討了一陣,金堂主和齊宗主二人便起身離去,袁掌門送出山門外。
“掌門,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望著金堂主和齊宗主飛天而去,黑面長老問道。
“傳我令下去,門內弟子無事不得外出。”袁掌門又說道:“殷師弟、原師弟,你們二人那我的手諭,去庫房取十萬靈石,前往萬木草堂和黃粱莊走一趟,多多購買一些丹藥。張師弟,趙師弟,你二人……”掌門人將準備任務分派給十幾位長老,長老們聽完之后,各自散去了。
望著空無一人的紫微殿的小廣場,袁掌門發了一會兒呆,轉身向殿內走去。繞過主廳,從大殿后門出去,袁掌門沿著一條白石小徑向山頂走去。
紫微殿之后,乃是元真門的禁地,就算是門內長老,如果沒有掌門號令,也不得進入。
因為,這禁地乃是元真門的唯一的凝丹期修真人,被稱為門祖的元真老祖清修之所。元真門之所以能在修真界立足,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的是元真老祖的威懾。
其他金刀堂和玄氣宗也是如此,門內各有一位凝丹期的修真人坐鎮。否則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以三派所共有的靈脈,簡直就是懷璧其罪,早被人不知道滅了多少次了。
白石小徑兩派種植著大片的青竹,隨著山風搖曳,傳來陣陣淡淡的香氣。偶爾有不知名的鳥兒發出一聲啼叫,讓空山顯得更加幽靜。
走了小半個時辰,袁掌門眼前出現了一座用青竹搭建的院落,一個白衣老人站在院子中的竹亭外,笑瞇瞇的觀賞池中的金魚。
“拜見師尊。”袁掌門站在小院門口,輕聲說道。
“進來吧。”老人似乎早就預料他回來,頭也不抬的淡淡說道。
這老人自然是元真門的門祖——元真老祖。
袁掌門走到竹亭外,恭恭敬敬的等著。
元真老祖又看了一會兒金魚,返身回到竹亭中坐下,抬眼看了看袁掌門,慢慢的說道:“我已經知道了這事了。”
袁掌門一聽,心中大喜,有門祖出面,那就好辦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那是天地萬物的造化之道。”元真老祖倒了一杯茶,呷了一口說道:“陰靈宗作亂,各派都開始加緊擴充實力,以圖自保,本無可厚非,只是烈炎門不僅性急,而且吃相難看,竟然直接寫了一封信,就妄圖讓三派屈服,真是可笑。烈炎門的那赤發老鬼還是那么性急,火氣太大,呵呵。”
袁掌門不知說什么,只能陪著笑笑。
元真老祖看了袁掌門一眼,道:“烈炎門出言恐嚇,不過是為了爭取自己的利益罷了。不過我們三派可不是嚇大的,他要來爭奪,也不必怕他。難不成他不怕別人漁翁得利不成?赤發老鬼在修真界摸爬滾打多年,這點他心里還是有數的。”
袁掌門點頭稱是。
“看到了嗎?什么魔教正派,不過都是利欲熏心為了一己之私的野心狂人罷了。這烈炎門所做之事和陰靈宗有本質區別嗎?哼哼。”元真老祖像是在講給袁掌門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好了,你自去吧。”元真老祖擺了擺手。
袁掌門躬身行禮,慢慢退出了青竹小院,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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