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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大鵬不解的問。
“你先不要問那么多,現在跟著那幾只野豬,向落星原里面飛大約二十里。”范逸之說道。
大鵬聽令,撲拍翅膀,向落星原深處飛去。
大鵬就飛臨野豬嶺上空,在范逸之的號令下,落在野豬嶺山口內。
“有勞道友了。”范逸之從大鵬脊背跳下,對守護柳氏兄妹的那只野豬說道。
“哪里哪里,還多謝范道友的那粒凝靈丹呢。”那只野豬道。
范逸之打出手印訣,傀儡武士抱著柳氏兄妹邁上大鵬的脊背,隨后自己也翻身躍上,向野豬拱手告辭。
大鵬一飛沖天,向落星原邊緣飛去。
當金翅大鵬穩穩落在三派營地的時候,范逸之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了下來,整個人幾乎癱在大鵬的背上。
“呵呵,我說這只大鵬怎么忽然無故飛走了呢,原來是去迎接范師兄你了。”一個靈獸坊的師弟跑過來,對范逸之說道。
范逸之呵呵一笑,說道:“有勞師弟這幾日替我照料這只扁毛畜生。”又問道:“衛師兄他們回來了嗎?其他兩派呢?”
那師弟道:“衛師兄還沒回來,不過常良常師兄回來了。其他兩派也有不少人回來。”
范逸之點點頭,讓傀儡武士抱著柳氏兄妹,向玄氣宗營地走去。
玄氣宗弟子見一個元真門弟子向他們走來,后面還跟著的傀儡武士抱著兩個身著玄氣宗服飾的人,大感驚奇,紛紛站起來。
“請問現在玄氣宗由哪位師兄主持?”范逸之高聲道。
楚師兄走過來,道:“我是玄氣宗楚成。這位元真門師弟,如何稱呼?咦,柳開、柳夏?”
楚師兄望著傀儡武士抱著的柳氏兄妹訝道,一臉詢問之色的望著范逸之。
范逸之道:“楚師兄,那日我等大破陰靈宗妖人的黑霧陣,我一路狂奔,路上遇見柳氏兄妹,所以就在聚在一起。”
楚師兄謝過范逸之,一揮手,幾個玄氣宗的男女弟子上前,從傀儡武士手中接過柳氏兄妹。
一個玄氣宗弟子給柳氏兄妹號了會兒脈,扭頭對楚師兄說道:“楚師兄,柳開受了重傷,但傷口已經開始愈合,沒有生命危險。柳夏沒有大礙,只是昏迷。”
楚師兄點點頭,對范逸之一抱拳,道:“多謝范師弟救我玄氣宗弟子。”
范逸之笑道:“我三派弟子同氣連枝,說什么謝。不過那日我三人走到野豬嶺附近時,吃了一只烤山雞,不知怎地,柳氏兄妹就開始昏迷了,我在頭昏腦漲之時,急忙服下了一粒灌頂丹,才保持清醒。事后小弟推測,可能是那只山雞吃了什么野生的致人昏迷的靈草,而我們又吃了它的肉,所以才導致柳氏兄妹昏迷不醒。啊,我記得有本《草木圖典》上記載,說有一種靈草叫迷汀香,可致人昏迷,在落星原內多有分布,莫非就是這種靈草不成?”
楚師兄聽了,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神色有些哀傷的說道:“不管怎樣,三位師弟師妹運氣不錯,能逃出生天。而我們三派有不少同門卻沒有走出落星原。”
看來玄氣宗這次落星原歷練折了不少弟子,難怪楚師兄神色哀傷,根本不顧上分辨范逸之是否扯謊。不管怎樣,自己的宗門又有兩個同門活著出來總是好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范逸之便向楚師兄告辭,返回自己門派的營地去了。
范逸之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元真門營地,大約只有五十多人,其他兩派也差不多,不禁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還有一少半的同門沒有返回,包括衛師兄在內。
能不能回來,聽天由命吧。
自己只是個煉氣五層的小修真,這番落星原歷練,自己能活著出來,除了幾分僥幸之外,很大程度上依仗自己能與那些妖獸溝通,及時得知了魔教的消息,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家襲殺在睡夢中了。
當然,那些傀儡人獸和靈符也對自己有極大的幫助。
范逸之閉上眼睛,盤膝而坐,服食了一顆凝靈丹之后,全身心放松下來,慢慢的調息。
這次落星原歷練,讓范逸之經歷了數次生死之戰,親身體會到修真路上的殘酷險惡,處處殺機,從此不敢因自己掌握了禽言獸語而托大。要知道,當年公冶子前輩也懂得禽言獸語,可惜最后不也因為而魔教來襲結果身負重傷抱憾而終嗎?
當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入夜了。四野寂寂,唯有蟲鳴。
大營中一片安寧。
范逸之起身慢慢走出帳篷。
清爽夜風徐徐吹來,非常愜意。
自己元真門的營地和其他兩個門派的營地都早已將大部分的篝火熄滅,只留有營地邊的寥寥幾堆,值夜的弟子手持兵刃,偶爾打個瞌睡,又急忙搖搖頭,慢慢來回走幾步,讓自己清醒過來。
置身于三派弟子營地之中,范逸之感到無比安全,再不用提心吊膽的渡過一個又一個的不眠之夜了。
范逸之抬頭望著漫天璀璨的繁星,覺得它們是那么燦爛那么美,久久的凝望著,心中一片安詳。
這,大概就是劫后余生心情大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