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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店門口站立著兩個巨大的傀儡人,身披鎧甲,手持長矛或弓箭,騎著非獅非虎的猛獸,威風凜凜。范逸之微微一笑,邁步進入店中。店內擺放著幾排傀儡人獸,不過與門口的相比,要小很多。
與剛才“聚寶閣”內人頭攢動、生意火爆相比,這里顯得太過冷清了。除了范逸之外,店里就一個正在柜臺前專心致志雕刻傀儡的老者。
老者似乎沒有覺察到店內來了客人,仍在全神貫注的手持刻刀,在一塊非金非木的材料上,上下翻飛。從已經雕刻的初步規模上看,應該是傀儡人的一條臂膀。
反正也沒有什么事,范逸之索性也就站在那里仔細的看老者雕刻。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老者長出一口氣,吹散了落在柜臺上的碎屑,忽然看見店內站著一個人,吃了一驚,急忙起身施禮,道:“道友恕罪,不知道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范逸之微笑著拱拱手,道:“無妨無妨。”
老者請范逸之入座,拍了拍手,只聽后堂傳來咔噠咔噠的腳步聲,范逸之循聲望去,三尺高的傀儡木人,頭上頂著托盤,盤中有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從一個房間里走出來,來到范逸之面前,放下茶壺和茶杯,給他斟了一杯茶,慢慢退到老者身后,垂手而立,好像一個隨時聽候使喚的奴婢一般。
“老丈,這就是傀儡人?”范逸之睜大眼睛,仔細盯著那個傀儡。“呵呵,道友,這就是本店的傀儡人,不過是仆役之類的傀儡?”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仆役之類?貴店還有其他類型的傀儡。”范逸之問道。老者看了范逸之片刻,道:“道友看來對修真界的傀儡所知不多啊,呵呵。”
“范某確實對傀儡一道所知甚少,請老丈不吝賜教。”范逸之虛心的說道。
“道友言重了,哪敢賜教。小老就給道友講講關于這傀儡之道吧。”
范逸之呷了一口香茶,洗耳恭聽。
“話說這傀儡之道,已有數千年的歷史。相傳數千年前,有一個姓魯的小木匠,偶然進入一個修真門派中修煉,因資質所限,難成大道,僅僅到達筑基,就到了其修真生涯的盡頭了。后來這個木匠離開門派,返回家鄉娶妻生子,將修真之術傳于子孫,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小修真家族。這個小家族的人靈根都不是很好,但卻巧妙的把修真之術和木匠手藝巧妙結合起來,制作了許多傀儡人和傀儡獸。這些傀儡人和傀儡獸,只需在他們頭部嵌入一塊靈石,就可以驅使其移動攻擊,輔助主人戰斗,因此大受煉氣期和筑基期的修真人的歡迎。”
“煉氣期和筑基期?沒有更高級的傀儡人和傀儡獸了?”范逸之問道。
老者苦笑道:“這個家族的老祖宗也就修煉到筑基期,如何能制造出結丹期和元嬰期的傀儡人獸呢?”范逸之笑了笑,不再言語。
“自此,這個小家族就以制造傀儡人獸聞名于修真界,是為神工山魯家。我們這家傀儡店,就是魯家所開設的。老夫就是魯家的一員,名叫魯槐。”“原來如此。失敬失敬。”范逸之急忙起身,拱手道。
“道友不必多禮。我們魯家的傀儡之術,除了制造供人驅使的仆役類傀儡人獸外,還有我提到的可以輔佐主人作戰之用的戰斗類傀儡人獸。”
“我剛才進門時,看見貴店門口的兩個騎著猛獸的傀儡武士,是否就是戰斗類的。”
“正是。不過這兩個可是本店的鎮店之寶,攻擊力堪比筑基八九層,不會出售。”
戰斗類的傀儡人獸?!而且是適合煉氣期的。如果自己能擁有幾個這樣的傀儡人獸,進入落星原,如果遇到危險,就可驅使它們為自己戰斗,或拖住敵人,讓自己迅速逃遁。
一想到這兒,范逸之兩眼放光。魯槐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老丈,貴店的傀儡人獸,不知售價是多少。”魯槐捋了捋白胡須,慢條斯理的說道:“戰斗類的傀儡人,售價兩百塊靈石一個,傀儡獸一百塊靈石一個。”范逸之聽了,嘴里一陣發苦。
如果自己要多買的幾個傀儡人獸的話,恐怕要破產了。不過,在落星原中,如果遇到危險,有傀儡人獸相助,當然能占據不少優勢。
在破產和保命之間,范逸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自己能順順利利的從落星原返回,有灰靈鼠族這個“錢柜”,害怕沒靈石進賬嗎?如果自己在落星原隕落了,就算有百萬靈石,又有何用?忽然,范逸之覺得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為了保命,什么身外之物都可以舍棄。
下定了決心,范逸之緩緩抬起頭,看著魯槐道:“老丈,可否讓我看看傀儡人獸的威力?”
魯槐盯著范逸之好一會兒,見他臉色短短一刻內陰晴數變,知道內心掙扎不已,也不催促,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呷著。聽了范逸之這句話,魯槐站起身,道:“道友,內堂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