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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姓弟子輕輕一躍,躲開灰靈鼠的襲擊,將靈力灌入劍內。長劍“嗡”的一聲,本來雪白的長劍竟然如同在火中淬煉過一樣通紅,劍身燃氣熊熊大火,直向范逸之刺來,攻勢凌厲,四周的空氣溫度陡然升高。
幾只灰靈鼠企圖阻擋,但一接觸到火劍,慘叫一聲,滾落到一邊,顯然是負了重傷,其他的灰靈鼠一見,嚇的立即避開。
必須阻止他的攻勢,否則會有更多的灰靈鼠死傷,同時也為了檢驗一下自己的刀法和修為,范逸之決定和他來個硬碰硬。
范逸之大喝一聲,將靈力灌入隕鐵烏刀內。
隕鐵烏刀發出一聲虎嘯龍吟,一層淡淡的黑霧彌漫包裹著刀身,仿佛有無數的顆粒在圍繞著烏刀飛速旋轉……
“嘿!”范逸之悶哼一聲,挺著長刀刺向董姓弟子。
刀劍相交,發出一陣爆裂聲,兩人被震的齊齊后退。
火劍和烏刀閃爍了一下,光芒猛地黯淡下去。
范逸之一連退了數丈才止住身形。而那個董姓弟子在后退時被幾個灰靈鼠襲擊,站立不穩,一下在摔倒在地。
幾只灰靈鼠見狀,一擁而上,瘋狂的撕咬他。
董姓弟子痛的大叫,揮舞著火劍濫殺濫砍,毫無章法,極力想要站起來。灰靈鼠血肉橫飛,肢體四散,慘叫之聲不絕于耳。
趁此良機,要他性命。
范逸之急忙掏出一個逃遁靈符,貼在身上,向那個烈炎門弟子沖去,身形陡然增快了數倍。
烏刀在前,人在后,沖殺了過去。
當董姓弟子揮舞著火劍,將撲上來襲擊他的灰靈鼠斬殺大半,正要起身,赫然發現眼前是一把劈來的烏刀。
不可能!他不可能這么快攻過來!
帶著不可置信的眼光和疑惑,董姓弟子的尸體向后慢慢倒下。
解決了兩個!
范逸之手持烏刀,環視四周,發現族長手持一把風貍仗,上躥下跳,在十幾個助陣的灰靈鼠的助攻下,和那個霍師兄爭斗正酣。
其他兩個烈炎門弟子也和灰靈鼠殺成一團,難分難解。
范逸之殺的興起,興奮的大吼一聲,持刀向一個煉氣三層的烈炎門弟子沖去。那烈炎門弟子一見范逸之一副戰意滔天的模樣,嚇得魂不附體,步伐大亂,一腳踏空陷入了一個地洞之中,身體無法動彈。幾只灰靈鼠一擁而上,那弟子慘叫一陣,在沒有聲響。
在旁邊不遠的烈炎門弟子一見,嚇得魂飛魄散,知道大勢已去,急忙擲出飛行法寶,縱身踏上,逃遁而去。
范逸之卻持刀而立,并不追趕,面露微笑,輕松的吹了一聲口哨。
從一座山丘后面,傳來一聲長啼,一只金翅大鵬展翅飛出,兩只巨爪猛地一揮,啪的一聲,將那個烈炎門弟子重重擊落在地上。
范逸之一個箭步沖上去,當頭劈下。烈炎門弟子急忙就地一滾,堪堪避開。范逸之反手一刀,將他的一只腳砍掉。
烈炎門弟子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
對于修真人來說,肢體殘缺也是修行的大忌。因為肢體殘缺,會導致靈力大減,對修真極是有害,甚至大道難成。
一只灰靈鼠從地下鉆出,一口咬斷烈炎門弟子的喉嚨,徹底幫他解決了痛苦。
“大鵬,干得好!”范逸之持刀而立,對著落在山丘上的金翅大鵬高聲道。
只剩下那個功法最高,也最狂妄的霍師兄了。
范逸之舞動烏刀,加入戰團。他并沒有直接攻擊這個烈炎門弟子,而是實行游走戰術,圍繞霍師兄不停旋轉,東砍一刀,西劈一下。
霍師兄頓時陷入手忙腳亂的境地。隨著其他師兄弟的一個個敗亡,他終于崩潰了。想不到這些灰靈鼠竟然如此兇悍,竟然還有煉氣四層的。更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個人類修真帶著一只金翅大鵬來助陣。
這一切難道是個圈套嗎?
他機械的揮動著雙斧,徒勞的抵擋著,妄圖延長自己的死亡時間,同時也癡心妄想奇跡的出現。
可惜奇跡是不會出現的。
族長和眾灰靈鼠齊聲發喊,發起最后的猛攻,想要盡快解決掉他。
范逸之鬼魅般的一直站在霍師兄的背后,令他不得不分心來警惕后面的可能隨時射過來的暗箭。
烏刀緩緩擎出,刷的一聲,劈向霍師兄。
霍師兄大驚,急忙躲開。
一只灰靈鼠,似乎對這些烈炎門弟子恨之入骨,發瘋般沖過去,狠狠的咬住霍師兄的腳腕。
急紅眼的霍師兄揮動板斧,將這個灰靈鼠劈成兩半。
就在這一滯之間,族長縱身跳起,風貍仗脫手而出,朝著霍師兄的額頭擊去。
“啊——”霍師兄慘叫一聲,兩把板斧脫手,重重的落在地上。
只剩半個腦袋的霍師兄身子一軟,緩緩跪倒,撲在衰草之中。污血染紅了雍柏丘的土地。
這一仗,五個烈炎門弟子全部被擊殺,可謂大獲全勝。
雖然灰靈鼠死傷了三十多個。
范逸之撿起風貍仗,在霍師兄身上擦干上面的血跡,走到族長面前,遞還給它。
族長熱淚盈眶,仰天長嘯。其他灰靈鼠也紛紛尖嘯,山谷間傳來陣陣回音,經久不絕。
幾只打掃戰場的灰靈鼠將這五人的儲物袋和兵刃遞送到族長面前。族長接過來,送到范逸之面前。
“范道友,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族長大人,我們一人一半如何?”
“不!”族長堅定的說,“如果沒有范道友相助,我們灰靈鼠如何能將這些賊子擊殺?請范道友不必推辭。”
范逸之也不是虛偽作態之人,他將武器統統放入儲物袋中,把儲物袋放入懷里。
我這算是殺人越貨,還是被雇兇殺人?范逸之自嘲的想著。
“族長大人,你們速速將這五人的身體掩埋或焚燒,務必要做到不漏痕跡,否則會給貴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此地剛經過一場大戰,不宜久留,而且短時間內我也不會再來雍柏丘了。不過,下次我來時,一定給貴族帶來足夠多的凝靈丹。”范逸之環視衰草起伏,伏尸遍野的戰場,對族長說道。
“是。范道友說得對,我這就命令族人清理戰場!”族長說道。
“對了,族長大人,以后烈炎門再來,你們如果沒有占據極大地優勢,萬萬不可出擊,一定要保存實力。來日方長,不可爭一時的短長。”范逸之道。
“范道友的話,老夫記住了!”族長連連頓首。
族長走上前,對范逸之說道:“范道友俯身附耳過來,老夫告訴你一個秘密。”
范逸之半蹲在地上,族長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范逸之聽了兩眼放光,連連點頭,不住道謝。
此地不宜久留,說不定這五個烈炎門弟子這么長時間不回去,門內會派人來找,到時候發現自己,可就麻煩了。
范逸之匆匆忙忙向族長告辭,跨上金翅大鵬,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見沒有烈炎門弟子在附近,便急速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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