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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看著這一幕,臉上也微微露出了笑容,只是看向云淑瑤的眼神中始終都帶著一抹擔(dān)憂。
云淑瑤回頭就迎上了那一雙眼眸,隨后一笑就沖著趙氏說道“娘親,你放心,我其實(shí)并沒有失了什么清白,只是和那二皇子見過幾次面,他可憐我,這才給了我些銀子和衣裳。”
趙氏看著云淑瑤解釋著一切,輕輕摸著她的臉頰笑了笑“娘親只是怕,你一心想著為了娘親,到最后來委屈了你自己。”
趙氏的這一句話正巧就說中了云淑瑤的心聲,確實(shí),若不是顧及趙氏,她早就和那個什么大夫人撕破臉走人了。還用得著在這里跟她們勾心斗角的生悶氣?
不過看著趙氏這般的心明一切,云淑瑤還是露出了一個十三歲孩童般的笑容“娘親說什么呢,淑瑤定然是不會委屈自己的,娘親盡管放心好了。”
這天的下午,沁苑里一下子就熱鬧起來,送伙食的,送綢緞的,應(yīng)接不暇。當(dāng)然,這全都是奉了云老爺?shù)拿匾鉃樗齻兡概畟z準(zhǔn)備的。
小梅看著院子里來來往往的人,一下子呆在了門口,跑進(jìn)屋就沖著趙氏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夫,夫人,我,我怎么老感覺,我在做夢啊。”
云淑瑤看著一臉茫然的小梅,隨之一笑就走上了前。
隨著小梅一聲痛叫,云淑瑤笑著就問道“疼嗎?疼就說明你不是在做夢。”
小梅摸著胳膊忍著疼,回頭看著這一切,高興的跳了起來,跑到趙氏的身邊就說道“夫人,我就說吧,只要有小姐在,我們就一定不會再被人欺負(fù)。”
這天的傍晚,小梅數(shù)著那一堆的綢緞和伙食,連連的記著,趙氏則是安靜的在屋子里繡起了針線。
云淑瑤坐在院子里,找了一把躺椅就躺下了。看著天邊那晚霞落日,云淑瑤的心情不由的大好,總算是過上舒服日子了。不過,她的心里也帶著幾分擔(dān)憂,畢竟是拿著夙凌鈺濫竽充數(shù)的,按照大夫人對她的仇恨和做事風(fēng)格,必定是會再來找她的茬的。
“哎,不管了,過好當(dāng)前再說。”
隨著云淑瑤微微一閉眼,就在院子里躺著慢慢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皇宮的明月殿內(nèi)。
夙凌鈺一身慵懶的躺在軟榻上,手里拿著的正是白天的時候云淑瑤穿的那一身玉貂的衣裳。
弦風(fēng)從外面面帶難色的跑了回來,一看夙凌鈺躺在軟榻上,即刻就著急的說道“哎呀,你還有心思睡覺?鴻宴樓出事了。”
聽著弦風(fēng)的話,夙凌鈺面帶笑容的看著手里的綢緞“我知道。”
弦風(fēng)聽著他這般說,一下子也愣住了“你知道?近日來,那原本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酒樓,連名字都不容易讓人記住的地方,可是偏偏搞了些稀奇古怪的招數(shù)讓鴻宴樓的生意大不如從前了。”
“除了好客來,如果是別家搶了生意,該怎么著就怎么著。”
弦風(fēng)一聽夙凌鈺這話,隨即就走上了前“這鴻宴樓雖說是我在打理,可主意一向都是你出的,在繁城內(nèi)開了這么些年了,也算得上老字號了。哪里有什么人還能搶得走我們的生意?就除了那好客來的……”
夙凌鈺捻著手里的綢緞,抬起了頭,略帶笑意的看了弦風(fēng)一眼,好笑的就放下了手里的綢緞起了身“讓她搶了生意又如何?咱們又不是沒有銀子。”
“哎喲,我說。”這下子,弦風(fēng)一聽則是著了急了,看著夙凌鈺要坐下了,就趕緊的上前給他倒了杯茶水“換做以前,咱們可是不愁吃穿了,可眼下……”
弦風(fēng)說到這,不由的降低了音量,來回的掃視了一眼就趴在了夙凌鈺的耳旁低聲說道“眼下不是要討好那位二小姐嘛,照您送銀子的那個手法,十家鴻宴樓也不夠您送的。”
弦風(fēng)說到最后索性也跟著夙凌鈺坐了下來,很是不客氣的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
夙凌鈺斜了他一眼,一點(diǎn)無事的就喝起了茶“那你說怎么辦?”
弦風(fēng)聽他這般說,立刻來了精神,一眼精光的就說了起來“要不,明日我找些人來去鬧一鬧?”
聽著弦風(fēng)這樣說,夙凌鈺的眼中立刻一頓,略帶思索的看向了弦風(fēng)“你?”
弦風(fēng)看著他一臉懷疑的眼神,很是不樂意的就看向了一邊,沒好氣的說道“您也可以親自出馬啊。你以為我樂意啊。”
聽著弦風(fēng)的話,夙凌鈺緩緩的看向了茶杯,那靜如鏡面的茶水倒映出他整個臉龐,將那一雙精明透徹的雙眸映的格外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