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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余丙秋道:“昨日上午,主子剛昏睡過去,道長就過來了,晚上的時候,便有宮奴送了米過來,我想著主子上午喝藥的前最好喝點東西,所以早上就用熬藥的爐子熬了些米粥。”
李璟手撐著腦袋,輕聲咳嗽了兩聲,渾身無力地躺在身后的迎枕上,眼睛又闔上了。
一旁的余丙秋卻有些急了,忙道:“主子,您好歹吃點東西,等喝了藥您再歇著也不遲。”從前天起,李璟就已經沒進過一粒米了,這不吃東西,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何況現如今,李璟這樣病歪歪的身體。
李璟沒回應,余丙秋又喚了聲主子,只瞧著李璟伸了伸手,大約是想擺手,卻因無力,剛伸起,又放下了,低聲道:“我不想吃,往后,你也別再給我灌藥了。”這方院子,就是當年他父母囚禁之地,他當初生于此,而如今死于此,這或許是宿命。
余丙秋瞧著李璟面如死灰,一點精神氣都沒有,心里重重地嘆息了一聲,他從小服侍著李璟,每每見到的都是李璟為求活著和病痛做抗爭,這回,還是頭一次,見到李璟沒了生存意念,想了想,遂轉身出了屋子,沒一會兒重新走了進來,這次走進來,李璟聽到動靜也沒有再睜開眼。
余丙秋走到床前道:“道長昨日過來,原是有話要和主子說的,只是主子當時昏睡過去,道長讓我把這人東西轉交給主子,主子看看吧。”
李璟微微睜開眼,只瞧余丙秋手中舉著一個紅色的柬帖,輕聲問道:“這是什么?”猶疑了一下,還是伸了伸手,余丙秋遂把那張紅色的柬帖塞到了李璟手中。
李璟只覺得這東西有些熟悉,側了側身,伸手打開那張柬帖,只看了一眼,眼睛忽地睜大,瞳孔瞬間緊縮了一下,臉色陡然一變,手顫抖地指了指那張柬帖,猛地抬頭望向余丙秋,“這是什么,他送這個東西來是什么意思?”聲音明顯大了許多,氣息明顯不穩,喘氣都有些急促。
余丙秋瞧著李璟的目光有些駭人,心頭顫了一下,但還是把話都說了出來,“這是道長送來的婚書,已經在官媒處登記過的,昨日,道長送這份婚書來的時候,陸姑娘也跟著進了西苑。”
聽了這話,李璟只覺得一時間耳邊嗡嗡直響,不敢相信,氣血一陣上涌,怒聲斥道:“胡鬧,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能把辰兒給送進來?”說著,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強掙著起了身,只是才剛坐起,一個不穩,身體就往地上傾斜,一旁的余丙秋忙地扶住他,“主子你慢些,陸姑娘已經昨日就住進來,就住在隔壁的耳房,昨夜半宿未睡,如今還正睡著,主子想見她,我馬上去叫她過來。”
說著,要扶著李璟躺下,李璟卻是一把推開了余丙秋,望著余丙秋,喘著氣問道:“道長有說什么時候再過來?”
余丙秋深吸了口氣,“道長臨走時留下話,說他以后再不會過來了。”
李璟聽了,登時伸手捶了下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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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想早些睡,暫時就發這些吧,,,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