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若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一出去,又是一個月的樣子,不過,眾人都說普渡寺許愿是最靈驗不過了,正好我也想許愿。”
到了三月春闈后,最遲娘親四月便要進京了。
“你是該去許愿了。”蘋姐兒大約又想起陸辰兒先前說起她和李皓白的事,聽了陸辰兒的話,拋給陸辰兒一個白眼。
陸辰兒不理會,只輕輕笑了一聲。
蘋姐兒轉(zhuǎn)頭,瞧著陸辰兒身后放置著一個繡籃,旁邊有一件藏藍色未完工的袍子,記起進來的時候,陸辰兒正低頭在做針線活,“我聽你提過,你最不耐做針線活,那個尚師傅也不過教了你一年,怎么如今連做衣裳都學(xué)會了?”
“尚師傅雖只教過我一年,但從小到大,我身邊教女紅的師傅來來往往就不下十個,縱使我再不愿意學(xué),這些人天天在身邊打轉(zhuǎn),總會知曉些皮毛,云錦又是一把好手,有她在身邊指點著,做件衣裳還難不倒我。”
難得的,陸辰兒在做女紅上也能小露幾分自信。
蘋姐兒讓一旁的云錦拿給她瞧瞧,雖在女紅上不精通,但蘋姐兒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這一排是你下的針,袖口不是你下了針。”
陸辰兒湊過去,瞧著那針腳處有些死板的地方,不由臉微微燙,還真讓蘋姐兒說對了,“袖口是云錦給縫的。”
蘋姐兒聽了這話,也不再繼續(xù)了,只把袍子遞給云錦,“別的還好,只是這顏色太老氣了。”
云錦接過袍子,依舊放到后面,“這是我們姑娘做了要送往京中給我們老爺。”
“看來是我會錯意的,不過伯父伯母這般疼你,也是少有的,至少在這以前,我所認識親戚朋友是不曾有過的。”蘋姐兒一臉無害地笑著,又道:“你既能夠坐下來縫織衣裳,有這功夫,其實,你也可以給皓白哥做,我敢打包票,一定能改變你們的現(xiàn)狀,朝夕相對,又用心相處,依著皓白哥的性子,柳束兮終究不過是過眼煙云。”
陸辰兒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撇開眼,望向窗外,樹枝剛剛冒新芽,抽出淺綠色的芽苗,迸發(fā)出勃勃生機,萬物復(fù)蘇,又是一年春…
半晌,只聽陸辰兒說道:“你從江州回來,不如和我說說江州的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