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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溆看了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梨姐兒。”
這姑娘后來被送入宮了,她聽了風(fēng)聲,卻并沒有辦法。
這就是劉府四小姐,生的膽怯秀氣,素日里不怎么出頭,只隨大流,卻不曾想,今兒會被推出來。
花溆抬了抬下頜,慢聲道:“過來。”
到底和劉府有一份情誼在,她想著能揪出來一個是一個,左右是一句話的事。
“本宮身邊缺一個暖床的伴兒,瞧著梨姐兒面善,就她了。”她隨口道。
鄭貴妃哪里會輕易放人,她冷笑一聲,側(cè)眸望過來,威脅的意思很明顯了。
花溆卻不吃她這一套,和封郁是仇人,就斷沒再起伏的道理。
“皇上說了,先帝后妃對先帝一片誠心,故而自請去佛堂祈福。”她慢悠悠的說著,在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對的時候,便讓一眾侍衛(wèi)入內(nèi)。
那刀柄從刀鞘中抽出來一截,露出來寒光閃閃的刀刃來。
威脅十足。
她這一招,還是跟封郁學(xué)的,高達(dá)當(dāng)初就是這么威脅她的。
在生死面前,果然進佛堂就變得不值一提。
看著就連刺頭鄭貴妃也乖巧的去了。
花溆瞧著他們這樣,微微一笑,柔聲叮囑:“都仔細(xì)些,一應(yīng)細(xì)軟,都可以收拾帶入佛堂。”
這樣的話,先帝那些后妃,若是身家比較豐厚的話,這細(xì)軟收拾上,后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畢竟先帝昏庸,對于后妃手大,好東西如流水一樣,一點都不珍惜。
故而個個手里頭都肥的流油,她都有些艷羨。
以她稀薄的存款,很想將她們的細(xì)軟據(jù)為己有。
等一切收拾好之后,她就在六宮里頭轉(zhuǎn)悠起來,現(xiàn)下只她一人,這么一說,這六宮都是她的了。
今天睡這個宮,明兒睡那個宮,全憑高興。
想到這里,不禁笑了。
當(dāng)目光對上太子妃的時候,她又有些愁。
這先帝后妃好收拾,這前妻該怎么辦,她是一點譜都沒有,封郁也沒說,這顯然也不是她能做主的事兒。
這一等,就是十天。
太子妃沒名沒分的住在宮里頭,碰見她的時候,還得行禮,那表情別提多嘔了。
花溆瞧著她,也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原太子妃又是個事兒精,這里不合適,那里不妥當(dāng),毛病多得很。
她懶得管,但對方天天來坐冷板凳,一點都不介意,非得來晃悠一圈。
花溆知道她晃悠什么,就是打量著在這里能碰上封郁。
“唔。”讓她走。
花溆不耐煩了。
然而鄭雪嬌不走,她若是走了,這些日子,豈不是白謀劃了。
“去請陛下來,就說我想他了。”花溆攤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還是讓當(dāng)事人來。
她瞇了瞇眼睛,這后宮里頭,還真是沒有省油的燈。
封郁來的很快,當(dāng)聽說貴妃找她,而鄭雪嬌也在的時候,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忽略了什么。
左右都是要處理,他也有些想貴妃了,便直接過來。
等他來的時候,鄭雪嬌正一臉高傲的立在那。
瞧見他來,也是如此。
封郁唇角勾起無意義的笑容,側(cè)眸望過來,低聲道:“你這宮里頭,也太不值錢了,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說完便揮揮手,冷聲道:“鄭雪嬌甚是仰慕貴太妃,便去跟前伺候吧。”
說著就叫人直接將她帶走了。
花溆瞧著這么簡單,有些呆,鼓了鼓臉頰,不高興道:“怎的不早說,讓她尋了我好幾日,頭疼的緊。”
畢竟是前期,她做什么都不方便。
誰知道在封郁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萬一留情難忘,她要是做點什么,豈不是捅了馬蜂窩。
“是你蠢。”封郁淡淡道。
鄭雪嬌看著兩人之間互動,突然之間就淚盈于睫,她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但素日里的驕傲,又讓她說不出口。
跟著宮人一道往外走,她垂下眼眸,若是新婚夜,她不鄙夷他,如今是不是不同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