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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溆一口氣梗在喉頭,進不來出不去,剛想要說話,卻見對方又超前幾步,直接用大掌箍著她細細的腰肢,雙臂用力一抬,便將她提起抱著,看似斯文瘦弱,力氣卻大的緊,單臂就能將她抱起來。
還不等她說話,太子便直接將她放在腿上,雙腿一伸,將她的腿夾在兩腿間。
那大掌再往腰上一箍,兩人之間,便毫無縫隙。
太子手指滾燙,皙白修長的指節捏在她下巴上,視線幽深的從她嬌艷粉嫩的唇瓣上滑過。
花溆被他看的心慌,那眼神太過有侵略性,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讓人覺得,那唇早在她唇瓣上巡弋。
“你不能這樣。”她義正言辭的拒絕。
太子低低一笑,將頭側過來,叼住她脖頸間的軟肉,一點點的磨,從唇齒間溢出清淺含糊的詢問:“不能這樣么?”
見她表情隱忍,在爆發的前一刻,又松開了頸間軟肉,轉而擷住她的唇。
“還是不能這樣?”溫柔纏綿的親吻,明明是最氣密的姿態,卻由不太相干的兩個人做。
一邊親著,他大掌又慢條斯理的解著她衣扣,啞著嗓問:“還是不能這樣?”
在她紅了眼圈的情況下,太子褪那礙事的素錦紗衣,視線在那小衣的細鏈子上轉了一圈,便握住她細細的皓腕。
將她雙手合在一起,用兜衣一圈一圈的纏,再用鏈子綁縛打結。
“還是不能這樣?”他神情驕矜,動作溫柔纏綿。
見花溆哭了,便用唇一點點拭去清淚。
“乖,別哭?!彼袂閹е娈惖臏厝?,耐心的撫慰她。
卻在最后圖窮匕見。
他向來能折騰,卻沒什么耐性,今兒跟往常不同,細致的像是伺候情人。
花溆低低的啜泣聲壓抑在喉間,偶爾溢出一聲半聲。
黑鴉鴉的發絲黏在臉頰上,太子便輕柔的用指尖拂到一邊。
花溆終究沒忍住,聲音輕輕細細的哭了出來,她知道自己打從浣花樓出來,不怎么受人尊重,故而每日里都是端著貴女風范,被人罵木偶,也不曾分辨,仔細行動,生怕泄了身份。
她固然身份低微輕賤,卻也小心的收拾著自尊,努力的想要活出人樣來。
但在太子面前,她所有的偽裝堅持,都土崩瓦解,在他面前,她好似從來都不是自己,從尾椎骨升起的奇怪酥麻,讓她忍不住低低啜泣。
第17章
太子瞧見她哭,動作溫柔卻又堅定,將她那淚珠,弄出更多來。
看著她眼淚滾滾而下,流過染上嫣紅色澤的臉頰,太子便用指尖絞著她唇舌,淺聲道:“乖,別哭?!?
說的是別哭的話,做的卻是弄哭人的事。
花溆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封郁大掌一抹,便濕了滿手。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這眼淚,雙臂撐在她身前,啞著嗓道:“你的眼淚,是甜的。”
封郁流過許多血,但從未流過淚。
“嗝。”花溆哭著哭著,被他弄懵了,怔怔的呆了一下,哭著罵道:“旁人心里難受死了,你反倒覺得好玩?!?
她惡向膽邊生,桃花眼中生出瀲滟波光,檀唇大張,雪白的貝齒咬在他肩頭,死死的咬住,甚至還磨了磨后槽牙。
封郁被她咬的嘶了一聲,修長的指節捏著她下巴,剛要用力,見她眼神中帶出些微的惶恐驚懼來,太子的大掌便又轉了方向,蓋在她眼睛上。
當視線被遮擋,口唇間的血腥味便愈加清晰。
花溆心里發狠的咬下去,直到血意彌漫,仍舊不愿意松口,她前世的時候,就是被他大掌掐死,熟悉的大掌離她的脖頸,就只有一點點距離,好像轉瞬間,就會重新掐上她脖頸。
再次致她于死地。
她流著淚,一雙春水桃花的眼眸春情彌漫,偏偏又如璀璨星光,晶燦滾燙的讓太子大掌重新又覆上她眼眸。
封郁漫不經心的想,他幼時養過一只貓,可惜被人瞧見了,后來——他們發了瘋的弄那貓,又是剝皮又是熱水燙,什么樣的損招都用上了。
那貓沒有力氣,便哼哼唧唧弱兮兮的叫,被欺負的狠了,便死命的咬著那胳膊。
像極了此時的花溆。
絕望又無力,偏不肯認命,用自己不怎么鋒利的牙齒、爪子來攻擊。
封郁感覺到疼。
他轉過臉,直接捏住她下頜,迫使她張開嘴,這才抽身離開。
毫不在意肩頭流血的牙印,他直接披上中衣,雙臂伸開示意她過來穿。
花溆別開臉,當沒看到。
方才還弄的她哭,這會兒又叫他伺候著洗漱穿衣,美得他。
封郁呼吸一滯,見她方才哭的鼻頭紅紅,嫵媚嬌甜,狹長的眉眼壓了壓,到底沒說什么,只喚高達進來伺候。
“滾!”花溆氣急,一頂軟枕扔在高達身上,她這會兒尚且衣衫散亂,哪里能叫旁的男人進來。
“滾出去。”她氣的又想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