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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對龍鱗的聲音產生了反應，本來抱著頭痛苦呻—吟的揚起帆忽然安靜了下來，他任由江小沁扶著，抬起眼睛看向龍鱗，干涸開裂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龍鱗見他這副模樣，知道揚起帆還沒有完全喪失神智，唇角微微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他的眸光卻更加暗淡了幾分，“我知道你不怕死，我也不屑通過女人來威脅你。”

江小沁緊緊抓著揚起帆的手，腦袋深埋著，身體卻止不住地哆嗦。這幾天龍鱗并沒有為難她，不知道是因為他真的不屑為難女人還是看在她曾經跟他有過關系的緣故。可是她倒寧愿龍鱗折磨她來逼起帆就范，至少那樣他就會少受許多罪。

“可是。”龍鱗的聲音繼續響起，夾雜著一絲明顯的惡意，“有一個人的最后一面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揚起帆以為龍鱗的意思是說等他死了就再也見不到朋友們了，所以他嘶啞地回答道：“如果真的給了你，我才是沒臉見他們。”

龍鱗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想你沒聽懂，我是說你朋友的最后一面。”

揚起帆一愣，隨即升起警覺，“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亂來——”

不等他說完，龍鱗就打斷了他的話：“你放心我不會對他們做什么，上宮爵也不是吃素的角色，在槍擊發生之后對周圍人的保護只會升級。不會再有紕漏，我還不會傻到去碰釘子。”

“什么槍擊？”揚起帆終于捕捉到了龍鱗話的重點。

龍鱗“好心”地解答他的問題：“對了，這段時間你們‘與世隔絕’的還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半個月前，有一伙人先是綁架了上宮爵和安如心的養女，接著闖進了他們的家里開槍射擊。小女孩倒是平安回來了，不過很不幸，槍手當場射殺了一個女人，那個人應該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你說什么？”揚起帆神情大變，掙扎著要起來，卻被江小沁給攔住了。

“起帆你別聽他胡說。他是在刺激你。”

龍鱗輕笑了一聲。接著拋下了“重磅炸彈”，“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古茜。”

“不可能！”揚起帆怒吼，青筋都從額頭、脖子里繃出來，他氣喘吁吁。耗盡最后的力氣反駁。“你別詛咒她。我不相信！”

龍鱗似乎猜到了揚起帆的反應，朝一名手下點了點頭，后者立刻掏出一個手機。朝揚起帆走了過去，“安如心受到驚嚇早產卻患了羊水栓塞，差點沒搶救過來，里面有她住院的照片。不過她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那個在殯儀館里裹在塑料布下的人，她的臉這么熟悉，我想你應該不會再懷疑了。”

揚起帆看到的第一張照片是在病房外偷拍的，頂部大大的“icu”三個字十分醒目，里面坐著的那個作祈禱狀的男人是上宮爵無疑。

還沒從第一張照片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第二張照片里那張臉色青灰、雙眼緊閉的熟悉臉孔便驟然出現在眼前。

長長的眉毛，高高的鼻梁，醒著時總跟他斗個沒完的菱形小嘴，還有帶點嬰兒肥的下巴，這不是茜茜又能是誰？

如龍鱗所說，她躺在一個柜子里，身上裹著黑色的布，臉色透著死人的青白色，如果不是茜茜“裝死做惡作劇”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