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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沉寂在灰沉當中,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其中每一點微弱的光芒都籠罩在靜當中。
剛才,這個星系當中,這個原本被神秘和未知覆蓋的要塞發生了一次巨大的震動。近地軌道上的艦隊,在第一時刻就自動躲到墻角,展開了一道又一道堅實的防御。
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別說在要塞這個損傷程度連“半死不活”都沒達到的情況下。那一道道無論有色無色有無特效的立場與護盾,都被徹底扭曲。
從在要塞外的外部指揮艦隊接受到的信息來看,偵查艦隊中,那些停在外邊沒有收起來的微型戰艦,有相當一部分的整體結構已經被扭曲,被擰成麻花的艦體充斥著暴力美學。
不過以上這些信息都是在將傳輸過來的光信號經過了細微處理之后才得出,而其實真正宏偉場面的主角,根本不在那支偵查艦隊上。
洶涌澎湃的烈焰浪潮在要塞上翻滾,與此同時帶出的是巨額的光與熱,充斥毀滅的風暴在星球上刮過卻只能刮起微小的波瀾,球型的沖擊正在擴散向宇宙,更為簡單易懂的但同樣直達真理的能量正輻射著自己所能及的每一個角落——一顆恒星正在緩緩升起。
那只偵查艦隊就如同一葉孤舟,那排光點在核反應的天堂里顯得黯淡無光,一輪沖擊橫掃過護盾,下一輪直接沖亂了外部立場,遵循著自己的規則向著注定要去之地而去。
短短幾分鐘之間,原本在那顆黯淡無光的巨大球體上顯得十分顯眼的代表著偵查艦隊的那一排光點已然變得更加黯淡無光,這顆大行星終于展現出了自己原本應當有的面貌——周圍數十光年唯一的恒星,周圍幾個星系的扛把子。
那所謂的近地軌道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是所有艦只的禁區,除非有一群同樣能夠扛起擔子的戰艦集團進攻,才會出現有艦只待在那近地軌道的情況——不過顯然,那支偵查艦隊并沒有那樣的實力,能夠在那么近的地方抵擋一顆超級中子星的所有威壓。
不過幾十秒鐘,從偵查艦隊上傳來的型號便弱了許多,從光信號來看,偵查艦隊的聯合力場以及集團護盾都已經被徹底點亮,不過那微光即使閃耀了幾十,幾百倍,也只不過使指揮艦隊在分析信號的時候變得輕松一點而已,因為在同時,那座要塞已經完成了從工作狀態轉變為動員狀態,原本只不過是不小心泄漏出來的能量現在已經變成刻意放出來為“敵人”創造麻煩。這時,所有的人員已經進入防御狀態——是指在外面的指揮艦隊,在近地軌道上的那支偵查艦隊已經注定沒有辦法再拉出來了,再注重上面的器材也沒有用了,所有的東西都會在猛烈而且紊亂的能量當中被扯成碎片,與其再讓其茍延殘喘,還不如直接使它們多收集一點情報。
原本處在安全地區的指揮艦隊現在也顯得不安全了,畢竟離那顆現在正從睡夢中醒過來并且正在發起床氣的恐怖家伙只有兩光分,不過好在,一艘恒星級戰艦,一艘行星級戰艦能夠扛起大梁,所有的撤退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不過這樣之下,就沒有好辦法繼續觀察那座要塞了——而這座要塞,正處在現在的戰略腹地——就如同井岡山一般重要。如果視其不管,天曉得到時候會干出點什么事情來,哪怕是直接從那里撞過來都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勇氣手上立刻就有方案發過來。
“撥動更多的艦隊進行壓制并且尋求進一步的交涉。”
這個方案是最為可行的,也是這時怎么想都要干的事情,那邊的一支艦隊是一支特混艦隊,編入的部隊甚至不足一個梯隊,相當多的艦隊已經在回撤的路上,這使情況有些尷尬。在當場進行壓制的計劃是不可行的,不過還好,原本計劃撤退回守總部的那支艦隊現在還在路上,增援那里還是極為快速的,不過到了那里,估計對方已經能夠彈射出相當數量的戰艦了,到時候對方也有拼一槍的資格——誰知道這星系級要塞里面藏了什么,何況這個要塞在外觀上面就這么特殊。
到時候,兩支艦隊一開戰,就立刻要犯兵家大忌,就如同二戰時從庫爾斯克會戰當中抽調出幾個坦克營的兵力回防一個對方并不會登錄的灘頭一樣愚昧。這時候,勇氣看見危險從天而降——而且所有人從剛才就似乎沒有意識到,不過就當下情況而言,意識到了也沒有作用,這算是一個陽謀。
“如此之快,又來了一個大麻煩。”勇氣雖然沒有冒出冷汗,但是那種張弛的感覺又從心中涌出——不是熱血,而是近似于被戲耍的懊惱感,“指揮艦隊現在變為迎擊的戰斗主力,周圍的戰艦第一時間前去支援,正在返回總部的艦隊立刻掉頭增援主力,武力使用不能過快,第一時間保證防御,如果有空余,艦隊可以齊射一輪試探情況。”
一道命令迅速地傳達向遠方,不過現在,還需要管控的不止這一點——不過,在當下一個人的時候,現在很多的事情還做不了。
……
遠方,戰斗第一線。
那支偵查艦隊已經無法傳回任何信號,估計除了最中間的主力戰斗艦艇之外,其它都已經變成爐渣了。
不過當下最主要的重心還是在自己這里。上級估計已經作出下一步的作戰命令,現在正在準備傳達。現在自保是第一位。自己手上這點力量,要對抗一個梯隊都有些困難,這么多主要服務于科研的艦只……能夠用來戰斗的也不過三分之二,更何況現在一大部分還都處在科研模式中,并沒有轉換回戰時形態,能夠迎擊的怎么說也不會多于十分之一。
冷汗從額頭上留下,他卻沒有一點點反應。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