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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下眼，周身氣息逐漸溫和下來，“只差最后一個人了……蘇蘇，解決掉他，我就可以完全沒有后顧之憂地和你在一起了。”

可她無法接受。

沈淵輕手輕腳地靠近她，想抱著她，溫溫柔柔地哄一哄，可她卻不斷后退。

“他們的死，是咎由自取，我沒有直接動手要他們的命……蘇蘇，我是干凈的。”

白念蘇拔掉套在水果刀上的刀鞘，鋒利的刀尖正對著他。

“你別過來……”她聲線發顫，因為害怕，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手上沾了血，一心謀劃著如何置人于死地的人，怎么可能干凈呢？

她覺得他荒謬至極。

沈淵駐足，眸光閃爍，擔憂又低微地說：“蘇蘇，你別這樣……”

“我們結束吧。”白念蘇冷聲說道。

他一怔，恍惚聽到“咔嚓”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碎裂了。

“為什么？”他平靜地問，可心里早因她一句話，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所以之前一直在拒絕她的心意。

可是，當他真的陷在愛情的泥沼里，無法自拔的時候，偏偏被她無情地撕開了所有道貌岸然的偽裝。

她說，他們結束了，態度堅決又冷冽。

他慌了。

“我們，不結束，好不好？”沈淵問她。

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反而讓白念蘇感覺更加膽顫。

許是她影視劇看得多了，總覺得他此時的溫柔，略顯病態。

“不好，你……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怕。”

她說話不自覺帶了點哽咽，握著刀，轉身就順著樓梯往上跑。

沈淵見狀，想邁開腿追上去。

白念蘇聽到動靜，尖叫著：“不要！不要過來！放了我吧……”

他動作一僵，頓在原地。

他愣愣地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入口，不知道事情怎么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就在昨夜，他們還在同一張床上巫山云雨。

他今天出門時，她還依依不舍地抱著他的腰，說想要一整天都掛在他身上呢。

怎么他回來拿個文件的功夫，他一直怕被她發現的事，就這么暴露了呢？

他明明有好好跟她解釋的，對她也向來很好，她為什么要怕他？

他做錯了什么？

她的愛，就是這樣嗎？

他不明白。

81.大結局

白念蘇換了衣服，拿著他的車鑰匙，直奔車庫。

她上車，發動車子，要回白家。

許是沈淵一直藏著秘密太過惡心，她出現了應激反應，開車時，忍不住干嘔起來。

她難受得緊，只好在路邊停下。

她一下車，口鼻就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捂住。

那人手里的帕子散發出詭異的氣味。

她趕忙屏住呼吸，奮力掙扎，卻被他用另一只手強行圈住。

她無法掙開，反而在劇烈掙扎中，不小心吸入了一點刺鼻氣味。

一股沉重的無力感侵入軀體，她頭暈目眩，四肢像是被秤砣困縛，再動彈不得，直接倒在了那人身上。

白念蘇昏昏沉沉地暈了好一陣。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坐在一張硬木椅上，四肢被人綁了個嚴實。

她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但又怎么都聽不清楚。

離她很近的地方，似乎有什么電子設備在響，“滴、滴、滴……”不疾不徐、節奏一致。

她想睜眼，眼皮卻像被502膠水黏住了般。

在這漫無邊際的混沌中，她驀地想到了沈淵。

想起小時候，他對她的若即若離。

想起自己找他假結婚時，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絕。

想起他們相愛的點點滴滴。

想起……他剛剛問的那句——“我們，不結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