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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整晚都被他肏得浪叫個沒完,合不上的小嘴到現在都還淌著透亮的涎液,眼角還留有淚痕。
全身上下沒塊好肉,遍布他的吻痕和指痕,紅紅紫紫的,大腿都被他掐出淤青來了。
“真是……嫩得不行。”沈淵戲謔道。
聽到她迷糊地“嗯”了一聲,他啞然失笑,抱著她,倒在一側,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然后關了燈。
世界瞬間陷入黑暗,暖烘烘的衾被下,他愛不釋手地輕撫她滑膩的肌膚,漸漸入夢。
也不知睡了多久,模糊間聽到有人反復念叨著“論文”。
受此牽連,他夢里都是自己在查文獻、測數據、寫論文的繁亂景象。
終于,身邊那人“啊”地一聲,驚慌失措地嚷著:“幾點了?”
沈淵被她鬧得睡意全無,睜開惺忪睡眼,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現在才三點,雞都還沒起呢……再睡會兒。”
“不行!”白念蘇說完就想從床上起來,剛抬了下手臂,頓覺渾身酸軟生疼。
睡前發生的那點事兒,剛在她腦中浮光掠影地翻過去,下體就傳來黏膩濕滑的感覺。
而且,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堵在肉穴口,她稍微動一下,那玩意兒就會跟著跳動膨脹。
她隱約能猜到那是什么,臊紅了臉,捶了下他的胸膛,“你個不知節制的禽獸,流氓!”
沈淵握住她的粉拳,摁在胸口,睡意濃濃:“嗯,我禽獸,我流氓,我不知節制……睡吧。”
“我要去寫論文!”白念蘇掙開他的懷抱,坐了起來,開燈,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印子,小臉爆紅。
再一看自己雙腿間汩汩外流的白濁,羞得用被子捂上了臉,低喃:“我好想去死一死啊……”
沈淵忙了一天,累極,翻了個身,用被子掩蓋刺目的燈光。
她甕聲甕氣地抱怨:“你怎么不幫我弄干凈?”
沈淵睜眼,做了個深呼吸,沒忍住,再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瞇縫著眼,沙啞低沉的嗓音透出危險的氣息:“你要是睡不著,我們就接著做,做到你肯好好睡覺為止。”
他這么說著,拉著她的柔荑往自己胯下摸去。
“不是……”白念蘇被他這么盯著,如芒在背,寒毛都豎了起來。
“嗯?”他輕哼著,讓她握著沾滿兩人體液的雞巴擼了兩下后,那根半軟不硬的肉莖,已經充血勃起,硬得像石頭了。
“我要寫論文!不能再做了!”她忍疼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著急忙慌地爬下床,“過兩天要交論文一稿,我現在一個字都還沒寫呢!”
“什么?”沈淵鄙夷地看著她起身,用紙巾混亂擦拭下體,然后套上一件睡袍就往書房踉踉蹌蹌地走去。
她忽然頓下,回顧他,只見他跪坐在床上,胯下那根直挺挺的大硬屌,著實吸睛。
她笑瞇瞇地倒了幾步,俯身,小臉湊到大肉棒前,“老公,能不能幫人家寫寫論文呀?”
沈淵窩了一肚子的火,憋著一把摁著她后腦勺,讓她給他口交的沖動,沒好氣地問她:“那我的報酬呢?”
白念蘇觍著笑臉,“只要能及時寫出論文,老公想怎樣都可以~把人家肏死在床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