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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避免地對他產生了英雄情結,把他當成了童話故事里英勇忠誠的騎士。
好長一段時間,她都很喜歡黏著他。
不過,沈淵比她早慧成熟,其實不大樂意搭理她。
她一直沒看出來,有事沒事就找他,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
十歲那年,她爸媽出國參加宴會,念及她臨近期末考,便把她留在了家里。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白念蘇放肆了沒幾個小時,家教受不了她的敷衍態度,又不敢打罵她,和傭人一合計,就把沈淵找了過來。
沈淵一出現,她立馬黏了上去。
他說,只要她好好學習,期末考好了,他就帶她去容城最大的游樂場玩。
白念蘇一聽,高興得直點頭。
說來好笑,作為一個要什么有什么的掌上明珠,她居然沒去過容城任何一家正在營業的游樂場——
一是沒人會帶她去那種地方;
二是因為白柯為了她這個唯一的孫女,特地在老宅為她造了一個小型游樂場,她想玩,隨時都能去玩,沒必要跟其他人擠在一塊兒。
那天,沈淵牽著她的手,不厭其煩地陪她玩了一個又一個項目,還帶她去吃了很多父母、傭人口中,沒營養、不健康的小吃。
沒有鋼琴課、茶藝課、禮儀課,也沒有擺盤精致的珍饈美饌。
和在白家、學校不同,她在沈淵面前,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她不用端著名媛架子,可以放聲大笑,或者哭得稀里嘩啦;
她不必優雅,哪怕摔倒了一臉的泥,他也不會斥責她,而是憋著笑幫她把臉擦干凈。
她骨子里僅有的一點頑劣和野性,是沈淵帶出來的。
越是和他相處,她就越是喜歡他,依賴他。
她曾纏著他,讓他半夜帶她出去吃“路邊攤”;也曾纏著他,讓他帶她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他面前,她就是個頑皮的野孩子。
她的人緣并不差,卻只會拉著他,讓他陪她去做任何她不被允許做的事。
比如,在十八歲生日結束后的第二天,她悄悄把他拉進自己房間里,鎖上門,低聲問他要A片資源。
他當時鄙夷地乜了她一眼,冷淡道:“沒有。”
“少裝了,你肯定有!我好不容易步入了成年人的世界,你就讓我做點成年人可以做的事嘛~”
她從另一張象牙白皮質沙發上,一下挪到了他身邊,扯著他的衣角撒嬌。
沈淵揮手,把自己的袖子從她的小手中拯救出來。
余光瞥見她一臉懇求地看著他,他忽而勾唇一笑,體內的邪惡因子蠢蠢欲動,逗她道:“我呢,想看的話,隨時可以看到活春宮,用不著看片。”
“活春宮?”白念蘇瞪大了眼鏡,他這話的信息量太大,她無法及時反應過來。
“嗯。”他以為她會感到害怕。
可……白念蘇糾結了好一陣,囁囁嚅嚅道:“真的嗎?那你,能帶我一起看嗎?”
沈淵挑眉,對她的回答頗有些意外。
他再次拒絕了,還說:“聽說,處女看片,容易對性愛感到惡心和恐懼。你還是別看了,實在想看的話,等以后,叫你老公帶你看。”
說罷,他不等她再開口,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白念蘇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忽然發現,他每次離開,似乎都是這樣——
從不駐足回頭,永遠向前走。
挺拔如松的背影,從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