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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聲音微啞,耐下性子繼續問。
“有人要對你不利?”
說完,沈修瑾就等著。
“師兄。”謝孤懸終于開了口,說:“你只要記得,別信謝家人就好,尤其是謝家嫡系。”
還是沒有等到想聽的,沈修瑾平靜下來,問道:“那我該不該信你?”
瞬間就被問住,謝孤懸愣了愣。
真說起來,他不止是謝家人,更是自己口中的謝家嫡系。
“師兄。”
語氣弱了幾分,帶著沈修瑾熟悉的軟糯。
知道他生氣了,不然不會這樣咄咄逼人,謝孤懸下意識就開始示弱,說:“我早與謝家斷了。”
沈修瑾抿著唇,他不是不知道這些,只是因為生氣才口不擇言,氣他事到如今還要瞞著自己。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與之前不同,謝孤懸沒有主動離開,師兄生氣了。
頭一次這樣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話也不敢多說了。
“見了宗主和夫人,你要如何解釋?”沈修瑾問道。
既然不愿說和謝家相關的,這些總能談談。
其實后面還有句話沒有問出來,他們以后要如何相處。
一個魔族一個修士,前路似乎一眼就看到了,人魔殊途,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但這些都可以暫時壓下不提。
去年靜水域一戰后,在修真界掀起斬妖除魔之風,魔族幾乎人人得而誅之。
眼下重要的,是謝孤懸要如何在修真界立足,甚至是保命。
云嵐宗內也有勢力紛爭,不少人都盯著宗主之位,想保下他很難,這事太棘手了。
沈修瑾腦海里閃過無數念頭,甚至是將謝孤懸關進寒山澗的冰牢之中,常用來關押重犯,冰牢是師父負責掌管的地方,他自然可以照顧到謝孤懸。
“我不知道。”謝孤懸又低下頭,墮魔一事就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又何談與師父師娘交代。
前路渺茫,如果不想拖累其他人,云嵐宗是回不去了。
不知道。
確實,他們都不知道。
沈修瑾終于生出幾分疲憊,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告訴夫人了?”他開口問道。
謝孤懸搖搖頭,見他不氣了,小聲說:“師娘或許找到機緣,我不好貿然打斷。”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沈修瑾還是叮囑他:“再過兩日,無論如何都要告訴夫人,好提前做應對。”
“知道了師兄。”謝孤懸點頭,像是又恢復平時的乖巧。
然而他已經被比沈修瑾都要高了,一身怪異又充沛的修為哪里是以前的筑基期能比。
夜已經深了,既然問不出真相,起碼今晚,沈修瑾不想再逼他。
湖邊的火堆重新燃起來,他走回原先的地方就地坐下。
至于身后猶猶豫豫跟來的人,他沒有過多理會,沉默著,卻在謝孤懸坐下后遞過去一瓶丹藥。
一身的傷也不知道好了沒。
四周很安靜,只有燃燒的木柴劈啪作響。
半夜,沈修瑾躺在軟塌上歇息,這幾日憂思過重,連打坐都無法入定,草草施了個清潔法術就躺下了。
沒有人添柴,火堆逐漸熄滅。
月色依舊黯淡,周圍陷入黑暗之中。
有人趁著黑夜爬上軟塌,將得寸進尺演繹的淋漓盡致。
最后謝孤懸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這樣的重量只要不是死人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深夜里,不知是誰輕聲嘆息,繼而就翻身將壓在上面的人摟在懷里睡了。
第章
黎明將近,
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