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愛胖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湖左岸究竟發生了什么呢?
事實上,太子只是看到一個宮女對著花伸出手又縮回去,很猶豫的樣子,便去問她怎么了。聽竹一下子嚇倒在地,追問下才哭了起來,說最近她的主子心情不好,她想摘點主子平素喜歡的金盞花哄她高興,可宮里的花,哪一株都比她這個宮女貴重,實在是不敢。
太子覺得這宮女也是一心為主,就很大方地摘了一朵送到她手上,告訴她這地方的金盞花都可以拿去。
又過了一天,傍晚,太子繼續看他的醫書,阿瑾則是又繡起了東西,看形狀,像個荷包。
外面吵吵嚷嚷的,阿瑾提高了聲音,“出什么事了。”
白露憤慨地拉著心兒進來了,“主子,心兒這丫頭居然偷藥。”
有了這么一出,太子也抬起了頭,“金銀器物就罷了,這藥有什么可偷的。”
心兒伏地而哭,“主子,奴婢也是沒辦法了。”
“到底怎么了?”阿瑾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心兒一片凄婉,“承德苑的聽竹,她不是挨了三十大板嗎,又不給上藥,人現在只剩下半條命了,眼瞧著就要斷氣了。奴婢和她雖只有幾面的交情,可實在不忍心看她就這么沒了,可奴婢也請不來太醫,自己那些治跌打損傷的東西也沒多大用處,就,就一下子歪了心思,想偷偷拿庫房里的那些好藥過去,主子,奴婢知錯了,以后絕不敢再犯,只是,能不能求您給個恩典,救救聽竹姐姐吧。”
太子也放下了手里的書,“她犯了什么事,竟罰得這么重,連藥都不給用。”
阿瑾則看向了太子,“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為了殿下這個藍顏禍水了。”
“為孤?”太子摸不著頭腦,自己這幾天可沒和旁人有什么牽扯啊。
“殿下贈花于美人,豈不遭人妒?”
“是昨日湖邊的那個宮女?”
阿瑾點點頭。
“怎可如此!”太子覺得很荒唐。
“殿下一言一行本就受關注,前朝如此,后宮亦是如此啊。”
“承德苑,又是太子妃,不過一個宮女,未免太狠了,真想要她命不成。”太子心底很反感,“到底此事是因孤而起,樂元,你送點好藥過去給她吧,”又看了看心兒,對阿瑾道,“這個宮女也是出于情義,小懲大誡就算了吧。”
“既然殿下開恩,就罰你一個月的例銀,以后若有事,大可明著求恩典,萬不能再行此宵小之舉,明白嗎。”
“謝殿下,謝主子,奴婢記下了。”心兒抹了抹眼淚,告退時和阿瑾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過了一會,樂公公回來了,卻是一身狼狽。
“樂元,你怎么搞成這副樣子了。”太子看著樂公公的樣子,活像被人群毆了。
樂公公擦了擦額頭的汗,“殿下,奴才本來是去送藥的,可不巧讓太子妃撞見了,太子妃一聽,非說那女子是個狐貍精要打死她,可旁邊又有一個嬤嬤拼命阻攔,周圍其它宮人竟也不敢上前,兩個人都拉扯起來,連奴才也遭了池魚之殃。”
太子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只怕太子妃以為他對那宮女生了別的心思,急著滅口泄憤呢,“這太子妃,行事越發沒個顧忌了,人命半點不放在眼里,就連下人也管不好,還敢和她這個主子拉扯,樂元,你去傳孤口諭,放那宮女歸鄉吧,也免得給東宮又平白添了一條冤魂,至于那個嬤嬤,一并趕出宮去。”
阿瑾看著樂公公避重就輕地說了事情經過,這好像是在落井下石呀,半點沒提那聽竹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那嬤嬤也是太子妃的奶娘,太子妃到底說了什么話。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再費事了。
承德苑。
聽琴覺得這日子真沒法過了,不過一個錯眼,竹嬤嬤和聽竹就都折了。原本太子妃只是惱怒聽竹私下里勾引太子,懲戒一番,眼瞧著在竹嬤嬤的勸說下就要接受聽竹,讓她去固寵了,誰料到太子居然會送藥來。這可捅了馬蜂窩,太子妃直接就要殺了聽竹,竹嬤嬤護女心切,竟然動手了,現在可倒好,兩人都出了宮,就剩她一個,可怎么幫得了太子妃呀。
世家
自從出了祁側妃的事,阿瑾再去請安的時候就沒那么清靜了,就那么幾個人還不安生,奈何阿瑾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說再多最后只能氣到自己。
本以為阿瑾會失寵,結果沒幾天太子殿下又故態復萌往勤勉閣跑了,委實讓人生氣,想使絆子都找不著機會。等祁側妃診出了身孕,她們更是沒空理會阿瑾了,全都要炸開了。
承德苑。
“你說什么!”太子妃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夏蟬苑來報,祁側妃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來報信的宮女都快哭出來了,為什么要把這種事推給她,好可怕呀。
“怎么會,怎么可能,才一晚上,”太子妃要崩潰了,“為什么她們一個個的運氣就這么好!”
勤勉閣這里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白露一聽到這事就心下一緊,在門口來回走了好久,最后停下了腳步,把其它人都支開了,自己進了屋。
阿瑾聽了白露的稟告,心里也五味雜陳,事情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恍然間見白露一臉嚴肅,又欲言又止,“怎么了。”
白露突然跪下了,“奴婢斗膽,希望主子早做打算。”
阿瑾神色未變,“打算?我能做什么打算?”
“主子,奴婢知道這種事有違道義,可現在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萬一祁側妃生下兒子,小皇孫身為殿下長子,必定是眼中釘肉中刺,除之而后快,您可要為他想想啊。”
“你是想讓我去害人?”
“總比以后被人害了好,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若只是一個人也就罷了,咱們只管爭寵,不去想其它,可您有了小皇孫,很多事,就由不得自己了,奴婢進宮也有不少日子了,所見所聞與從前大不相同,已經明白,這宮里,太善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阿瑾看著白露,倒是沒想到她這么快就適應了宮里的爾虞我詐,心腸硬起來了啊,這深宮,果然是個能改變人的地方,“祁國公府可不是吃素的。”
白露認真地望著阿瑾,“奴婢一路跟著您從邊城進了皇宮,從一無所有的舞姬坐上了二品夫人之位,知道您絕不是個無能之輩。”
“白露,你高看我了,”阿瑾微微嘆息,起身把白露扶了起來,“我知道,你也是出于忠心,可有些事,是我們插不了手的。”
“主子?”白露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