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愛胖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瑾選完了人,再安排了一下他們的工作,自己這里也算是走上正軌了。
承德苑里,太子妃看到名單,很是生氣,“居然一個眼線都沒安進去。”
聽琴解釋道,“上次那邊大鬧膳房,咱們的人當時都上去幫腔了,怕是早就暴露了,她們一個都沒選。”
“本宮就知道,那個狐貍精不是個省油的燈!”太子妃氣得拍桌子。
春華苑里,吳側妃也很失望,“竟然一個都沒進去,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呢?看來短時間內,真的不能貿然出手了。”
阿瑾有了自己的小廚房,每天胃口都很好,換著花樣吃好吃的。于是太子隔了幾天再到勤勉閣的時候,就發現阿瑾臉都圓了一圈。
這女人是個易胖易瘦的體質嗎?為什么總是短短幾天人就會發生變化?還是說孕婦都是這樣的?
阿瑾看不到太子心里的一串疑問,見殿下又來了,開開心心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莫要冒冒失失的。”太子訓道,但手還是輕輕地拉著阿瑾進了內室。
金蘭這些日子覺得自己的存在感特別低,于是自告奮勇跑去小廚房做點心了。
小廚房里的人見到金蘭都很客氣,知道這是瑾良媛的陪嫁丫鬟,可不能得罪。
金蘭找了個位子,嫻熟地做起了點心,等出鍋的時候,清甜的香味一下子彌漫開來。
“金蘭姑娘手藝真好,難怪主子這么器重。”有人恭維道。
金蘭很得意,“那是當然,我的點心那可是邊城一絕。”
“不過你這點心做的太多了吧,良媛晚上怕是吃不了這么多。”也有人提醒她。
“不是還有殿下嗎。”金蘭隨口道。
馬上就有人接話了,“金蘭姑娘,你剛來東宮,可能不知道,咱們太子殿下不愛吃點心的。”
“不……喜歡嗎?”金蘭遲疑。
“是啊,太子殿下從小就不愛吃這些甜的東西,膳房也基本上不給殿下準備糕點的。”
“原來,是這樣啊。”金蘭把糕點裝好,又露出一股出現的表情,“主子要是吃不完,正好便宜了我。”
眾人聽到這話,都心照不宣地笑了。一般主子們東西吃不完的確是會賞給身邊親近的人,這金蘭姑娘啊,原來是饞了。
金蘭拎著精心準備的糕點走在路上,心里卻在想著剛才那些人的話。一路上,太子殿下分明常常和姑娘一起吃點心,為什么東宮的人卻說他不愛吃呢?總不能是她的手藝太好,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吧?
又是安穩的一天
阿瑾正和太子膩在一起,聚精會神地畫畫。起因是阿瑾說想給孩子繡一個虎頭鞋,于是獻寶似的拿出了幾張“猛虎”繡圖。
太子看著眼前圓滾滾的老虎,沉默了。威武之氣半點不剩,要說可愛吧,這大得夸張的鼻子和嘴巴又太難看了些。這寫字明明是那么的有天賦,怎么畫畫就能成這樣呢,這是老虎嗎?這是豬虎吧。
太子只好親自執筆,畫起了虎頭鞋的圖樣,阿瑾就在一旁看著,不時出聲提醒一下這樣太兇了,那樣太丑了。
然后兩個人就越靠越近,白露進來提醒兩位主子吃飯的時候,就看到兩人黏糊在了一起,頓時覺得自己眼睛有種被閃到的錯覺。
金蘭做的點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整整一盤都被阿瑾和太子吃完了,一桌的菜也吃得津津有味,睡覺的時候,兩個人都覺得有些撐。
阿瑾真的吃多了,胃里難受,只能眼淚汪汪地望向了太子……
然后這一晚上就在太子給阿瑾揉肚子中過去了。
太子殿下再一次踏進后院居然又去了瑾良媛那里,著實讓人眼熱得很,這不,阿瑾早上來請安的時候就覺得屋里子打翻了好幾缸的醋,酸氣沖天。
“妹妹來的也太遲了,雖說你有著身孕,但也不能壞了規矩。”太子妃冷著臉。
明明是你們幾個來的太早了,阿瑾腹誹,她可是準點到的,可這一個個的,全都來齊了。但面上還是不露,“太子妃恕罪,妾身真不是有意的,“說著還跺了跺腳,”都是殿下不好啦,昨夜睡的太晚,鬧得人家都爬不起來了。”
白露聽著主子這矯揉造作的語氣,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覺得每天早上來請安,都能刷新自己對主子的認知。
太子妃被她話里的“鬧的太晚”一刺激,差點就當場跳起來了,還好多年的教養讓她忍住了,不過是個小人得志的家伙,不能生氣,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失了體統。
其他人聽了也不好受。吳側妃倒是依舊按兵不動,這幾天每次請安,這位新來的良媛都要說些不好聽的話,看著是猖狂的很,擺明和太子妃杠上了,她可不想攪進去,幫了哪一方都不合算。何承徽一向幫著太子妃,可這幾天都沒占到便宜,今日也有點不敢出聲,生怕又被繞進去了。透明人郭承徽和馬侍妾也就只敢在心里暗罵了,嘴是半點不敢張的。
旁人不吭聲,祁側妃可忍不下去了。表哥到現在都沒和她圓房,可這個狐貍精呢,“睡的太晚”,“鬧得起不來”,這是在暗指什么,炫耀自己得寵嗎?可她又不好真的說出什么,只能沖著阿瑾罵道,“不知廉恥!”
阿瑾看著祁明珠氣鼓鼓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只是感情的事很難說清,未來那么多年殿下也沒喜歡上這個表妹,她也沒辦法。
“側妃姐姐怎么這么說,妹妹是有哪件事做的不對了。”阿瑾一副疑惑的樣子,那眼神十分無辜,好像真的不懂事的。祁側妃更氣了,可又難以啟齒,只能一直瞪著阿瑾。
眼瞧著沒人出來幫腔,祁側妃也根本不頂用,太子妃心里不禁罵了聲廢物,這么多人還擰不過她一個。怕自己再聽到什么不想聽的,太子妃剛想說些什么。
阿瑾卻是主動轉移了話題,“郭妹妹這肚子也快生了吧,不知一切可都備好了。”
“自然是萬事俱備,太醫日日都看顧著呢,瑾良媛莫不是懷疑本宮。”太子妃迫不及待地開口,郭承徽這胎她一直親自照料著,東宮上下誰人不知,她覺得阿瑾這是挑釁。
阿瑾笑了笑,“太子妃言重了,妾身怎么敢呢。不過是以前聽說雙胎生產不易,產期也是多變,有些擔心罷了。”她要是記得沒錯,郭承徽生產的日子就在除夕宴前后,上輩子太子妃心神全都放到除夕宴會上去了,只顧著長袖善舞,哪還記得她,結果就導致郭承徽發動的時候都找不到人,事后還被皇后訓斥了一通。
旁人可不會覺得阿瑾這是好心,畢竟郭承徽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孩子的競爭對手,萬一生下了長子,這兩人以后誰高誰低可真不好說。
太子妃尤其這樣想,她甚至有些陰謀論了,這狐貍精莫不是想弄出什么事來。雖然她才剛進宮,人又是從邊關來的,不可能有什么眼線,可萬一呢,萬一她真的在短短幾天就收買了人心,到時候背地做些什么,不但能除掉一個威脅,還能把鍋甩到她頭上。
太子妃越想越覺得可能,看看阿瑾紅潤的面容,又看看郭承徽老大的肚子,心里冒出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