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愛胖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瑾撫摸著柱子,這勤勉閣直到殿下登基,也從沒有外人住進去過,現(xiàn)在居然給了她,看來在殿下的心里,自己的分量比想像的還要重些。
晚膳也是相當豐富,據(jù)說晚點分派給她的宮人們也會過來。從入東宮以來,難得受到這么好的待遇,阿瑾心中了然,看來殿下差不多也要來了,否則那邊動作不會這么利索。
雖然菜式很多,可阿瑾嘗了一點就放下了,都是一些油膩的吃食,實在難以下咽,只能全給白露和金蘭她們吃了。
阿瑾正打算去外面消消食,沒想到還進來了一個小宮女,送“安胎藥”來了。
“這是安胎藥是哪來的?”阿瑾并沒碰。
“您現(xiàn)在有孕,按份例每日都是有安胎藥的?!毙m女回稟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安胎藥不是大夫開的,而是后宅‘份例’里的?!卑㈣穆曇魶鰶龅?。
金蘭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對呀,都沒太醫(yī)把過脈,怎么就熬安胎藥了?!?
小宮女也慌了起來,“奴婢也不知,只是上頭嬤嬤吩咐,奴婢就來了。”
“誰給你的,你就再給誰送過去,白露,送客。”阿瑾懶得多費唇舌。
白露黑著臉把小宮女拽出去了。
“主子,難道是有人想害您?是太子妃?”金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太子妃了,除了她,其他人主子可都沒什么交集。
“這么明顯的事她可不會做,應(yīng)該是有人覺得今晚這里正亂,想渾水摸魚罷了?!卑㈣]了閉眼,也不知是哪個小人做的試探,成了,自然是傷了她的胎,不成,死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宮女,也查不出什么。這一次,她可不會再輕易中計了。
只是,經(jīng)此一回,幕后之人也會對她多有防備了。上一世,她一直不知道那孩子的死都有哪些人參與了,不過想來也就這么幾個人,都不干凈。
殿下終于來了
即便已是冬日,勤勉閣里依舊滿目蒼翠,綠意盎然。
外面種了不少耐寒的樹木,屋里頭也擺放了很多宮中暖房里培育出來的花草,一早醒來就看到這么生機勃勃的景象,阿瑾覺得周身的寒冷都少了幾分。只是想到以后這里歸了她,底下的人怕就不會再這么盡心了,阿瑾又不免有些郁悶。
白露服侍阿瑾梳洗完畢后便去拿早飯了,只是回來的時候明顯心情不大好。
阿瑾有些奇怪,按理說膳房那邊剛吃過虧,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對上她吧,“怎么了,有人給你委屈受?”
“倒也不是,她們可熱情了,什么好的都往奴婢手里塞,”白露把飯菜擺上了桌,“就是這菜好的讓人生氣,合著都把人當傻子呢。”
阿瑾瞧了瞧,果真是十分的“好”啊,一個早飯全是大魚大肉的,分量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辦宴會呢。
“前些天準備的全是些清湯寡水,現(xiàn)在又是都是這些油膩之物,這腸胃不好的人吃下去可不得直接病了。咱們雖說是邊關(guān)長大的,那也是出自五品將軍的府邸,難不成還是那種見了好東西就胡吃海塞走不動道的嗎?真是門縫里看人,把人給看扁了?!卑茁稓鈵赖暮?。
“耍這種小把戲,想來是等不及要試一試咱們的深淺了?!卑㈣肓讼?,能把手伸進膳房的,除了太子妃,目前就只有吳側(cè)妃了。太子妃可以直接略過,看來她的位份改變倒引得旁人也蠢蠢欲動了。這位吳側(cè)妃是整個東宮城府最深的,也是最不好對付的。
”好了,也別氣了,橫豎白給了這么多好吃的,咱們也不虧?!卑㈣矒岬?。
滿桌的菜,阿瑾照舊只用了一點點,其它的也吃不下去。這東宮的膳食真的是一點都沒變,也不知是不是怕冬日里主子的味覺都不太靈敏,菜里都放了很多的油鹽醬醋,她這種口味淡的真是不適應(yīng)。
想到這里,阿瑾又有些幸災(zāi)樂禍,太子殿下居然和沒事人一樣吃了這么多年,要知道,他的口味也是偏淡的,哼,誰讓他什么都憋在心里,等著別人去猜,活該!
不過,為了能吃上合口的飯菜,也為了防止“禍”從口入,這小廚房還是要置辦起來了,否則還真是讓人不放心呢。
剛用完早膳,管著東宮里宮人們調(diào)動的錢公公就過來了。
“見過良媛?!卞X公公肥胖的臉上擠出了討好的笑容。
“現(xiàn)在就稱良媛,早了吧?!卑㈣痪o不慢道。
“不早,太子妃已經(jīng)吩咐下來了,明日就給您和郭承徽正式冊封,早叫晚叫都一樣。”錢公公十分熱情,又指著后面的幾個人,“良媛主子,按規(guī)矩,您這里是可以有四個宮女,兩個太監(jiān)和一個嬤嬤服侍的,您帶來的人占了兩個名額,奴才把剩下的人給您帶來了,您瞧瞧行不行?!闭f著讓后邊的人趕緊上前。
“抬起頭來我看看。”阿瑾打量了一下,兩個熟人,其它的都不認識,“穿綠衣的宮女和兩個太監(jiān)留下,其它的請公公帶回去吧?!?
“這,您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錢公公緊張了起來,這怎么還退回去了。
“公公挑的人自然都是好的,只是我來東宮也好幾天了,想自己再挑兩個人?!卑㈣忉尩馈?
“您說的是?”
“一個叫青宛,一個叫心兒,公公可認識。”
“是您原先住的那院,里面的掌事宮女青宛,和灑掃處的心兒?”
“公公好記性,就是她們?!?
錢公公心下訝異,雖說之前住在偏院,免不了和掌事宮女打交道,可據(jù)他了解,這位主子這幾天日子都不好過,那個青宛也從沒出手幫過,一直冷眼旁觀,至于那個心兒更是沒去偏院干過活,這到底是怎么有的交情?
“公公可有難處,莫不是我沒資格要這兩個宮女?”阿瑾見錢公公不說話,問道。
“當然不是,良媛主子既想讓她倆伺候,奴才馬上就去安排,馬上就去?!卞X公公又帶著人走了。
留下的四個人,阿瑾就讓他們自報家門。
綠衣宮女叫小紅,原來是宮中繡房的,后來被分到東宮做針線活。
兩個太監(jiān)一個叫小田子,一個叫錢銀,都一直干著些雜活。
聽到錢銀這名字,金蘭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錢銀自己也有些尷尬,他當然知道這名字有些怪,可誰讓這是干爹取的呢。
阿瑾也笑了笑,這錢銀正是剛剛那位錢公公的干兒子,前世并沒有分到她這里,不過殿下登基后,錢公公意外沒了,他失去靠山,倒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了她的宮里伺候,除了和他干爹一樣有些貪財,人倒是沒什么壞心眼,也挺忠心。
至于這小青,算是個非常深的釘子了,要不是她有上輩子的記憶,只怕做夢也想不到這么個不起眼的小丫頭也能干出那么大的事,祖宗三代都被查了一遍都愣是沒找出幕后之人。說起來,用一個小小的宮女換一個皇子,這背后之人做的買賣倒是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