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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卻看到另一位,有過一面之緣的陸總。
不由深吸一口氣:“她是想把希冀資本一網打盡嗎?”
“胃口不小,也不怕噎著。”
這頓飯,夏嶼即使沒噎著,也要消化不良了。
上學那會兒,她就不習慣長久維持一個坐姿,腿總要動一動,后來跟江川在一起,被他定性為“局部多動癥”……工作后,她倒覺得這是個好習慣,因為久坐一族,除了頸椎病,還特別容易患上靜脈曲張。
剛才她就一不小心動了動腳,鞋尖立即頂到一只鞋。
嚇得她立即縮回來,生怕被誤解為某種輕挑的舉動。
她偷偷打量了一圈,完了,碰上了三位影帝。
她低下頭,自欺欺人地想,但愿是對面這位新晉小影帝吧。
畢竟,他最好欺負。
終于吃完了,她對陸澤明說了幾句客氣話,果斷溜了。
陸澤明沒再跟江川回去,他也就是來看看,參與多了也不合適,何況他也不是閑人,他說下午還有事,揮一揮手先走了。
江川和岑東一起回去,也沒什么可說的,就進了各自辦公室。
江川休息了會兒,繼續工作,然后起身去接了杯水,喝一口放下,推門出去。
隔壁辦公室,只有岑東在埋頭工作。
江川問:“夏嶼呢?”
岑東抬頭,飛快說句:“剛出去了。”
見江總還在盯著他,他補充一句:“剛才好像收到微信,就說有事出去一下。”
他直覺是陸總。
江川也有同樣直覺。
他冷笑:“他到底想干什么?”
岑東心說,挖你墻角唄。
他也沒想到夏嶼魅力這么大,那他這個天天一起辦公的,豈不是也有點危險?
***
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夏嶼到時,陸澤明來了有一會兒了,脫了西裝外套,手肘撐著沙發扶手。姿態很是閑適,可看過來時,隔著鏡片,目光里帶了幾分獵人的精明感。
說起來,他們才見第三次,或者兩次。
她一點都不了解他。也不敢小瞧他。論起氣場,他絲毫不比江川弱,似乎比他能更收放自如。此刻,他明明什么都沒說,就給她以一種壓迫感。
陸澤明伸手請夏嶼坐,又幫她叫了喝的,進入正題:“我知道,江川高中時在這讀過一年,他爸媽在外地工作,他跟爺爺奶奶住一起。高考結束后,二老就出國跟他叔叔一起生活了。但是大二的寒假,他一個人回來,待了一假期。”
他話音一頓,看了眼夏嶼。
她面色平靜,像是聽他講故事。
陸澤明繼續:“據說是回來陪他女朋友。”
“我跟他從小認識,那會兒我已經出國讀書了,后來在美國跟他重逢,他又恢復單身了。當時我們都很好奇那女生什么樣的,問他要照片看,他說沒有。”
“他身上有一種敏銳的判斷力,適合做這一行,每一步都走的很準,履歷很漂亮。我回國創業把他也拉回來,他的表現果然讓業內驚艷,所以今年他要投蝸窩網,我雖然不贊成,最終還是支持他。因為我相信他的眼光,一旦成功,希冀也會上升一個新臺階。”
“目前來看,成本高昂。比起首輪一億美金和后續更大的投入,真正的成本是人,江川被牽制在這里,他現在已經像個企業家,不像個投資人了。”
“還有岑東,也是我們重點培養的,但現在他在做什么?端茶送水?”
他似有些不耐,呼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對面的人過于平靜。
他挑眉,“夏小姐,聽我說這么多,你怎么一句話都沒有?”
夏嶼始終半垂視線,這時抬眼,“我打算聽您說完。”
“哦,那我就剩最后一句了。作為朋友,我希望他好,作為事業搭檔,我們在一條船上。”
夏嶼問:“您希望聽到我說什么呢?”
陸澤明看著她:“你也可以問我問題。關于江川的。比如他在美國的這幾年,比如,”他笑一下,“感情狀況。”
那一笑充滿了挑釁。
夏嶼也微笑,“我不好奇這些。”
他有些詫異,“你不喜歡他嗎?”
夏嶼笑容加深,“這是我的私事,以我們的關系還沒熟到可以談這個。”
她語氣很溫和,態度很堅定。
陸澤明收起審視的目光,點下頭,忽然又笑了。
“夏小姐要不要考慮轉行?會講故事,拿得住氣勢,挺適合做投資人。你來希冀資本的話,我親自帶你,保證比你在蝸窩網有更好的前景。”
最后倆字,落了重音,也許是他想說的是“錢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