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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夏嶼也習慣了白天工作晚上充電的模式,不再是全職學生,反而更有效率。看了會兒書,就意識到需要做筆記。一晚上的時間,在高度專注的狀態下過的很快。
難得的是,看著他的書,她卻幾乎沒有聯想到他的人。
夏嶼不由一陣輕松,把前男友這一標簽摘掉,似乎也沒那么難。
合上書時,還是想了下,他現在在干嘛呢?
約會回來了?不是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么?
***
夏嶼再次見到江川,是在公司的會議室。
蝸窩網這幾年也做過很多商業化的嘗試,上線了多個產品,但受制于資金不足,精力有限,除了幾個核心品牌,其他的,要么過于小眾,難以實現盈利,要么就是明明在某一領域搶占了先機,卻在財大氣粗的巨頭們入場后立即受到沖擊。
現在有了資金做后盾,首要任務是重新評估這些產品線,是否有保留的必要性。
所以同事們把這次會議稱為“公開處刑”。
江川,就是那個處刑人。
夏嶼第一次見到工作狀態中的他。
西裝領帶一絲不茍,發型一絲不亂,臉上不茍言笑。他大多時候是在聽,一旦開口,就是快狠準。快,是思維跳躍的非常快,因為大腦里邏輯推演的速度快。準,是他在短時間內對所有產品都有了一定了解,點評時一針見血。
狠,就是有時候過于一針見血了。
當提到一個非常有格調卻不賺錢的產品,他說了句:“一個完美的廢物點心。”
夏嶼感覺到會議室里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她注意到張總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所有產品最終決策人都是他,她很想說點什么,但是又看了眼田雨樺,后者似乎沒打算開口,夏嶼也就不好逾越。
還是吳特助打了圓場,“說到點心,我好像有點餓了。”
江川也接了“球”,看了下張總,用商量的語氣:“張總,休息一下?”
張總也點頭,氣氛這才恢復正常。
再看江川,靠著椅背,還用手正了下領帶,肢體語言還是透露出金主爸爸的絕對強勢。
當然江川也不是不容反駁,如果有人能頂著他的氣勢據理力爭,他反而會流露出一絲欣賞,然后再用自己的邏輯和數據把對方說得口服……
至于心服不服,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夏嶼就聽過身邊同事嘀咕:“這就是傳說中的現實扭曲力場吧。”
稍后,夏嶼去茶水間,就聽那個“廢物點心”的負責人跟同事吐槽:“真想揍他。”
男同事拍拍他的肩:“那咱們公司的女同胞們能把你給撕了。”
一眼瞥到夏嶼:“夏經理,你要撕嗎,我幫你按住他?”
這什么塑料交情?
夏嶼忙道:“我不會的,放心。”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說:“江總他應該只是對事不對人,畢竟他是投資方,任務就是來推進商業化。但話說回來,賺錢并不是衡量產品的唯一標準,只要用戶喜歡,能帶來流量和口碑就是成功的。”
塑料同事:“夏經理可真會說話。”
她謙虛道:“我說的都是大實話。”
被她這么一說,先前那位氣也消了,還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他的同伴拍他肩膀,“看吧,還是美女勸人管用。”
兩人推搡著走出去。
夏嶼低頭喝水,她怎么還替他說上話了?
不,她只是從大局出發,再往大了說,是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文明和諧,公正友善。不過話說回來,沒有對比,就看不出偏愛。
比起今天的大刀闊斧,那天在酒店,江總對她還真是和風細雨。
等等,這個比喻好像有點怪怪的?
第7章
回去繼續開會,夏嶼的項目卻遲遲沒有被點評,直到十一點半,會議結束。江川開會有一點好,定好的時間,一點都不拖延。
大家紛紛退場,夏嶼心里卻打起了鼓。
難道是因為她負責的這個是張總看重的“親兒子”,江川也要給幾分面子?還是說那次去酒店吃了江總的“小灶”,接受了單獨輔導,不還送了她一套五三嗎?
意思是讓她趕緊惡補,拿出點成績來?
這是給她放水?
她心事重重地收好東西,一抬頭,會議室里還剩三個人。
江川,張總,田總。最新出爐的“三巨頭”。
她趕緊要走,田雨樺叫住她:“小夏也一起吧。”
這時候吳特助推門:“車子已經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