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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蜀錦、蜀繡、畫絹,甚至蜀城的菜色等各種都是秦州沒有的,物以稀為貴,沒有的咱們才能掙銀子。”
她掰著手指數,周秉把她的手握在大掌里,帶著笑:“咱們家的買賣夠多了,還是給別人留點路子吧。”
“蜀錦和畫絹就足夠了。”
周秉說的話,喜春一向聽得進去,在細細思量后,也不再貪多。
回頭她就跟強嬸等人說起了采買錦緞和畫絹的事兒。
他們難得來一次,這路途又太遠了,喜春想著回去這一船怎么也得給填滿不是,光是周家村這點貨物數量可不行,她也等著跟著去參加錦繡會,去會上再采買。
錦繡會開啟那日,正是學子下場日。
一家大小齊齊出動,先送了周嘉去考場,周嘉提著籃子,里邊筆墨足夠,帶的吃食也是些餅子、干糧,糕點類的,他板著小臉兒,誰都知道他這會兒緊張,但科舉下場的學子如過江之卿,誰能不緊張的。
喜春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別怕,你的學問就是書院的先生們都有目共睹,現在去試試水而已,咱們家還有這么大的家業等著你繼承呢,你別緊張。”
周嘉覺得更緊張了。
考不上就要回家繼承家業,頓時讓他心里沉甸甸的。
等院門兒一開,他提著籃子就走,生怕嫂嫂再說要他繼承家業的話。
他志不在商場上。
喜春幾個是等著他一路進了院門兒才離開的,去府城里參加錦繡會了。
童生試要考縣試、府試、院試,只有過了這三個階段才能稱上一句童生,每一場又考兩日,周嘉是清晨一早趕進去的,到次日黃昏才出院門。
門口弟弟侄兒高高興興來接他。
“大哥和嫂嫂呢?”他常年強健體魄,靠在馬車上,還有幾分力。
幾個小的朝他遞水遞吃食兒,還有給他打扇兒的,還吩咐車夫趕車,回道:“我爹娘他們談買賣去了。”
是周蘭鈺的聲兒,他搖頭擺尾的:“我娘這回又花了好多錢。”
周嘉記得沒錯的話,他們都是陪他回老家參加科舉的吧?“什么買賣?”
“布匹呢,還有畫絹兒,那畫絹畫出來的可真好看。”喜春他們也沒瞞著幾個孩子,有時也給他們說說家里的買賣。
錦繡會上不止有蜀錦,還有其他府城的錦緞,錦繡會辦得十分龐大,喜春他們采買了不少錦緞,畫絹也采買了好些種類。
周嘉回去后把話在兄嫂面前說了說,喜春大言不慚的:“我這是為了誰,你們幾個小的,養你們可太費銀子了。”
這采買布匹的事兒忙活了好些日子才采買完,周嘉都考完了,蜀城靠山,天氣兒涼得早,周嘉考完沒幾日就驟然冷了下來,他們也換上了厚的襖子。
喜春他們準備要回去了。
強嬸他們還想留他們多住住的,他們也好聲好氣的解釋了,“再過些日子怕河面結冰了不好出行,到時候就走不了船了。”
“是這個理兒,可嘉哥兒還沒放榜呢。”
喜春跟周秉商議過了,他們回頭問過周嘉的卷面兒,大致估摸過了的,覺得他這回過童生試是沒問題的,區別只在名次前后,“無礙的,到時衙門會通知來的。”
就是衙門慢,老家這邊也會寫信通知他們的。
族老們也知道這個理兒,也不勸他們多住了,叫了強叔送他們去碼頭上船,采買的布匹早放在了船上,有人守著,臨上船前又檢查過一回。
時辰不早了,他們一行登了船,還朝強叔揮了手,“叔,快回去吧,下回你們也來秦州多玩些日子。”
他們在周家村前后住了一個來月,但村里的人十分熱情,知道他們要走,每家都送了自家做的小菜餅子干糧來,生怕他們在路上沒吃沒喝的,蔬菜瓜果也放了不少。
“行,要是有機會,我們就來。”強叔應下了,他心里也知道,家里樣樣都抽不開身,要去秦州府不現實。
船只漸漸遠去,高高低低的蜀城已經越來越遠了,他們來時坐船而下,在路上花費了一旬,這回沒有周嘉要趕考的壓力在,每逢一個碼頭,船只都會停靠一下,在別的府城里游玩兩日,回去這一路,花費了整整兩旬才趕到秦州府。
從他們離開,到如今回來,也足足過了兩個多月。
周嘉考上童生的事在秦州府里早就傳遍了,他靠得好,頭幾名,衙門送信兒來的時候家里大小主子都不在,還是甄婆子出面給包了紅封,接下了喜差。
喜春他們回來,問過了家里家外的大小事,夜里又請了周光跟江氏等人過來用飯,說為周嘉考上童生慶賀,把從蜀城采買的布匹、畫絹給分了些,又說了在蜀城的經歷來。
又是采買了蜀錦,又是周嘉考上了童生,可謂是雙喜臨門,在家里歇了一日,幾個小的也被送去了書院。
去頭一日,崇山書院就喚人來周家請了他們當長輩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在收尾階段了,想開鐘娘娘那本,但沒有收藏(大哭),所以下本開《七零老實人》,救救孩子,給個收藏唄。
文案:莊民國回到了過去,七零年代的時候。
家里有兩個兒子。
一個五歲,一個三歲。
還有一個扶弟魔老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兩百六十五天是在娘家伺候弟弟,伺候老娘,伺候老爹,伺候一大家子。
春種,在娘家幫忙。
夏收,在娘家幫忙。
閑暇,在娘家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