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懷疑孔老二是不是悄悄背著他們跟周家接觸過了。
養雞的莊子再大,位置再偏僻,長年累月的,那味道也說不得好,遠遠就能聞到一股臭味兒,這還是如今養雞莊子不養雞了,又灑下大量的藥粉給蓋下去的,要是在天熱的時候,那氣味怕是更難受。
周秉扶著人:“我上去就行,你留在馬車上吧。”
“都到了,我也去吧。”喜春聽周嘉說過,他兄弟說了,為了要賣莊子,孔家大大小小早就過來把莊子上下打量干凈了。
孔二如今也是這樣說,“上頭我們兄弟們打量得很干凈,這莊子以后不養雞,改做其他的,用不了一年半載就沒味兒。”他們常年聞,倒是習慣了。
孔大孔三也跟了來,點頭應道:“是是是,上邊絕對找不出甚臟的臭的。”
喜春扯了扯周秉的衣角。
他默了默,只得隨了她,“走吧。”
走了沒幾步就是莊子里頭,過了門欄是一大片空地和連綿起伏的小山丘,大的也有,在莊子最里邊,高高的山峰聳立著。
孔家養的雞是真好,不然也發不了家,孔大指著那些連綿起伏的山丘,語帶驕傲:“我們老孔家的跑山雞就是整日在山頭上放的,每日在山上山下的跑,跑出來的雞肉結實,味道鮮美,早前說起雞,府城誰不知道我們孔家養雞那是一絕,是有秘方的。”
他家的秘方早就被用幾個雞蛋給套出來了,都沒叫阻止就說光了,就是在吃食上下功夫,讓雞滿地的撒歡,滿地的跑。
真正說起來,其實也稱不上甚秘方,養雞多年的人自動摸出來的一套法子,只要養得好,注意打掃衛生,這雞活的就多。
莊子上確實跟孔家兄弟說的一般,里邊除了味道不好聞,腳下倒是干干凈凈的,常年有雞在地面兒上跑,莊子上的土地比別處都要更緊實些。
“周東家,周夫人,我們都是做買賣的,不騙人,你看看,這莊子大,山頭多,還背靠著大山,正適合你們種藥材,便是不種藥材,繼續養雞都是沒問題的。”孔二道。
剛說了不騙人,眨眼就騙人了。
果然是做買賣的,真一套假一套,真真假假的,一個不注意就要上當的,跟他兒子相比,可是奸猾的了。
周秉目光沉沉:“價格。”
他話少,又添了句,“外加你們在最外城的莊子。”
“那、那個也要?”孔二顫著音。
“嗯,合適就要。”周秉輕輕頷首。
商人行商,不免要夸大幾分,周秉對此心知肚明,也并不意外。真正說不得半句大話的,在這行是做不長久的。
孔家兄弟頓時高興了,還問:“要不要去看看那個莊子的?”
孔家那處莊子也挺大,里邊還種著青菜糧食,更多的都是被割掉的一茬一茬的青草,一個莊子的雞,日日吃下去,壓根不夠的,這外邊的莊子種的就是供應給養雞莊子上的雞的草料,養雞莊子停了過后,這里也就空下來了,青草已經長到手掌伸了。
這處莊子孔家人沒怎么打理,但該圈出來的都圈了,莊子也夠大,跟旁邊一塊一塊的田地相比,要是買下來會省不少事兒。
莊子看過了,就該商談價目了。
喜春也不想討來討去的,也直接,“你們說個合理的數目,要是行,我們就買了。”
孔家兄弟對視一眼,孔大按他們早就商議好的價格,比了三個手指。
指三,三千兩。
“多少?”喜春微微側目,目光在孔家三兄弟敦實憨厚的臉色掃過。
著實對不住這張臉的。
孔二似模似樣的:“周夫人,實不相瞞啊,這兩個莊子可是我們孔家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要不是這回家中出了事兒,我們是斷然不會賣莊子的。”他頓了頓,“這兩莊子好啊,水土好得很,養什么都肥大,雞鴨魚樣樣不在話下。”
又騙人了。
喜春道:“你們家那養雞莊子怕是好些年養不了活物兒的。”
喜春開口就點明了。
她先前沒說,也是看莊子的時候,這些話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們心頭都有數,現在到談買賣了,還想拿假的來就不行了。
孔家兄弟嚇了一跳。
“你們不知道我們周家有藥鋪嗎?我兄長就是大夫。”喜春點的更深了些,她還如實說:“你們那個養雞莊子如今也只有地肥這一個優點來,味道沖,地面兒硬,還有那些房舍,以前都是養雞的,這每樣都要再收拾一番,算下來要花費的精力可不少。”
三兩下就把孔家兄弟神吹了了一路的養雞莊子給挑出了一半的缺點來。
兄弟幾個被揭了短兒,一時都有些說不上話。
“那、那你們出個價。”
“兩千五。”
喜春砍了五百兩下來。
孔大漲著臉,“這有點多吧。”
“還好,你們這莊子要是挨著府城,那肯定就一個養雞莊子就值幾千倆。”喜春笑瞇瞇的。
孔良輝給周嘉說過,買他們莊子的幾波人,開價最高還不到兩千,喜春給兩千五,是算計過這兩個莊子的地形和畝數的,按市場上等田的價目給算的,兩個莊子一起還多添了幾百兩。
小叔子的兄弟都喊上了,她也不能摳得正好給著莊子的本錢。
孔家這里要是談不下來,他們還有一個去處去看看,閔管家打聽來的,有一片幾百畝的田地要租賃,價格也合適。
兄弟幾個巴巴的朝周秉看了過去,“周東家,你可是我們商戶的榜樣呢,大家都是行商的,你也知道我們的辛苦,不如,你再給加加?”
大男人在外都是要臉的,孔家兄弟深諳此道,每回只要他們這樣說,那些東家總是會看著給添幾個銀錢,維護在家中當家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