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春下晌與周秉一塊兒游了湖,看了蓮花,只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兩個弟弟就跑了來,鬧著也要一起看蓮花,叫周秉很是無奈。
夜里喜春手書私信,提及目前抓另一位“妹妹”的心得,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但俗話說得好啊,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最應該做的應該是削弱零花啊。
作者有話要說: ~
好慘一男的。
☆、第 72 章
喜春問黃夫人的時候, 黃夫人不疑有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說, “家中的中饋都有婆子把持著, 按月里給她看上一眼,對一下,府上的銀錢也是過了目的。”
黃家的銀錢流動大, 貨物不時要出關,家中的銀子也都掌在黃老爺手頭,以方便他進貨結賬收錢, 黃夫人生長在商家, 被養得性情天真,知道家中不缺家用, 對銀錢過不過手, 放不放在眼皮子底下其實并不在意。
沒有的人會想盡辦法把一切都抓在手中, 但已足夠擁有的人沒這個概念。黃夫人就是如此, 更不提她還有不斐的嫁妝。
他們這等人家的女兒就是吃著嫁妝也是能過一輩子的。
“這倒是, 左右兒女們跟著也都是能享福的。”喜春當時也這樣回她。
喜春覺得黃夫人這樣想也是對的, 靠不住男人,還有不斐的嫁妝供吃供喝, 沒有嫁妝的, 清清貧貧的過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她如今這樣忙忙碌碌的,不就是為了證明自身的“價值”,好握著足夠的底氣, 好在未來出現的變故里有能力應對,而不是被人說下堂就下堂,半點爭取不了。
何夫人曾經給她講的那木炭周家的原配夫人的事兒還是給喜春烙下了痕跡。
姻緣, 也是要靠著經營,和努力提升的。
在姻緣美滿時,也不要忘了提升自己。毫不應對,萬事隨意的態度,在喜春看來到底有些頹廢,“管”也是一種正面的態度,是傳遞在意。
這就是她和黃夫人之間的不同。
黃夫人回了府,把持中饋的婆子正捧了賬目給她過目,如同平常一般的,黃夫人隨意看了下,下邊的婆子也當走個過程,正要拿開,黃夫人叫住了人:“等等。”
她撿了賬目仔細看了起來,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喜春被約出來時,還是頭一回見著一向輕快柔軟的黃夫人神色這樣凝重的姿態,她放下手里的幾本冊子,忙問:“怎么了這是,約得這樣急切。”
喜春剛從薛家出來,天熱,石炭鋪子營生沒甚變化,照舊是分發到來的石炭,藥鋪那處有她二哥,平日她都見不到人的,只有每月里的賬目是定時給送了來。
藥鋪如今就成了深巷中的上等酒,都無需他們宣揚的。
喜春手頭只有個花水要上心,他們周家要得多,喜春與薛東家相談了番,想叫周家優先把花水供給他們周家,再往后發。
黃夫人仰著有些蒼白的小臉兒,語氣低沉:“我這是找不到人說話了,這才約了你。”她目光在喜春身邊放置的基本賬冊上略過,擠了兩抹笑來,“看來是我打攪你了。”
喜春忙道:“談不上打擾不打擾的,外頭鋪子有掌柜們坐鎮著,我也不用整日費心,偶爾才出去的,正有時間呢。”
黃夫人似想了很久,原本有些難以啟齒,最后臉一橫,似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樣,“我想問問周夫人你,要是你發現家中有人支出了大筆銀子不見,又一直沒有收回,你會做何反應?”
這還得了,那家中必然是血雨腥風啊。
在他們家,萬不能存著這種瞞著人支出大筆銀子的事兒,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合理的花用也該有商有量的來。
誰知道拿這錢去做何了?
這個有人二字,一家府上能在女主子都不知曉的情況下就調出去大筆銀兩,還能有誰?
喜春神色微變,在黃夫人臉色看了看,帶笑的臉微微正經起來,“家中銀錢大筆支出未回,這也得分一分情況,若是拿去正經做事兒了,倒也無妨,是賺是虧總是有數的;若是拿出去享受花用,這可就不對了。”
黃夫人坐近了些,耳朵都朝這邊看,一副洗耳恭聽的。
喜春就舉例:“你看,雖說他們男人在外頭辛苦是吧,這點咱們都得承認,但我們也不是吃閑飯的不是?你看,女子得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打理府上的人情往來、下人管束,他們的月錢、衣裳樣式,哪樣不等點頭做主,請個婆子那還要銀子呢,四時還有打賞,積年跟著的還要賞房舍,娶媳婦多好啊,娶回來的還陪嫁妝,這不虧吧?往后這幾十年的打理,沒發銀子吧?”
黃夫人若有所思,“夫人說的在理。”
喜春笑笑,“那不然呢,男婚女嫁,女子就該任勞任怨的服侍?到最后過得還不如下邊的婆子輕松自在?”
想得美哦。
黃夫人確實是不曾把銀子給放在眼中的人,但大筆銀子沒了,她心里也不是沒點想法的,她問:“要是換了你,夫人要怎么辦?”
喜春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人,“娶媳婦的時候說娶來管家,既然是要管家,那就好生管管,早前的銀子追不回來也就罷了,后邊的要流走自然得交代清楚了的。”
反正喜春是覺得,自己有銀子歸自己的,但嫁過來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白白撒手便宜了別人,銀子生生叫別人花了,自己退一步說不缺這點,喜春是做不出這等虧本的買賣。
不爭包子還得爭口氣呢,一個子兒沒落到,全成全了別人,自己圖啥?
圖有錢,圖自己大方?
“我知道了。”黃夫人突然說了句。
喜春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么,到底是黃家的家事,她也不好插手過問,只說了些平日管家的事兒,怎么發號施令,怎么立得住威風,怎么看有沒有貓膩。
都是喜春一步一步走過來經歷總結的,換個人這些她才不會講的。
黃夫人謝過了她,也沒久留,便回家去了。
盛京來的書信快,直接走的船運,跟著石炭船一塊兒到的,里邊是幾張盛京的店鋪契書。
喜春他們在盛京的鋪子買下來了!
“這回可得好生謝過大伯母了,湯池莊子修好了就可以請大伯母過來瞧一瞧了,大伯母應沒應的?”
周秉手指上捏著信件,只道:“四妹跟周嚴還得相看人家呢,這一年半載的怕是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