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沈凌他們最初設想,當然是沒有女池莊子的,也壓根沒想過會給女子弄一個湯池莊出來,但周秉堅持,寧愿多花銀子也要把女池定下,一副不修女池就不合作的態度,他們也只能妥協。
沒有周家的大筆銀錢,這湯池莊子壓根就修不起來。
從喜春身上掃過,“我這周兄啊,花這么多銀子,可真大方啊。”
沈凌還在淡淡感嘆。
周秉只是,想哄夫人高興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
☆、第 64 章
喜春一怔, 面兒上平淡,但心頭早就掀起波濤駭浪。
是因為她嗎?
喜春心頭說不清是個甚么滋味兒來,酸酸喜喜的。
下了山, 祠堂里已經散了。遠遠的, 就見周秉大步朝他們走來,他目光深邃黑沉,只獨獨看著一人。
沈凌酸得很:“周兄跟嫂子可當真是情比金堅, 這才離了一會兒就舍不得了。”
他不羨慕,他明日就要成親了,“周兄許是不知, 昨日我特意去金樓閣給駱家小姐買了一頂純金冠的頭面兒, 連日就給送了去,駱小姐知道我忙, 十分體貼, 還叫我不要因為婚事給耽擱了。”
這位駱小姐, 便是知州府小姐。
大婚頭日, 按理新郎官應是要試穿禮服, 要聽長輩講解迎親程儀, 沈家只有沈凌姐弟,沈姨娘又在知府府上, 沈凌上頭只有一個老管家, 一聽了駱家傳來的客套話,信以為真,大婚前日還在外四處跑著。
喜春與周秉對視, 她是過來人,出于見到兩家合作的關系,出言提點:“既然沈公子明日大婚, 這天色也不早了,還是快些回去準備著明日迎新娘子吧。”
沈凌沒應。
喜春也不勸,左右等他以后經過了丈母娘家的毒打后就知道什么叫客氣話了。
二人并肩走著,喜春想起先前沈凌口中的女池,明白這是他一番心意,也只當做不知,問起了里邊的格局、建成日子等。
泉眼離村里不遠,要修莊子,首先得把整個村子遷移到西面去才能動工,再是修路、建莊,一樣一樣的辦下去,等這莊子落成,至少也是七八月之后的事了。
溫家村大大小小都要搬走,除了那座不好冒犯了先祖的祠堂外,四處都擺著木料橫梁,后山上也對著不少,給喜春留下的印象,現在就只有一個字:亂。
要不是還有些山清水秀的景色給撐著,她還以為到了哪個犄角旮旯了。
喜春都想好了,以后莊子修好了,她還得請個會擺件兒的人來給莊子上點一下景觀擺件兒,周家的茶坊就不錯,上下兩層,格局清雅,很受城中那些老爺文士歡迎,若是要擺得奢華一些,明華茶坊的九曲回廊也是不錯,像她們女客,若是官家的,無論大小官職家的家眷,總是更喜歡清麗些,還可添上些花瓶插花、畫卷、名人名帖等,若是普通人家的,還可在莊子上備一些玩耍,投壺、秋千、斗草。
泡上個湯池,再約上三兩知交一起玩耍一番豈不是美事。
周秉不知她怎的突然對湯池莊子有了興致,見她高興,一一回了。
陳公子一早去了衙門,這會兒才到,聽說周夫人來了,趕過來見了人。陳公子是個模樣瞧著溫潤如玉的人,翩翩君子一般,第一面,喜春還當真沒瞧出來,這種模樣的人會是給沈凌在背后出主意,想搶了他們周家買賣的人。
陳公子客客氣氣的抬手見了禮:“早聽過了夫人大名,總算見到了人。”
喜春總是覺得他話中有話。
可能陳公子這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實在叫人太放松了些,一戳破這些表面的,喜春覺得他不止說話,就是一個舉手都帶著深意。
她的大名,她有甚么大名?
厲害嗎。
你看,當真不是她想多了。
喜春也客客氣氣的福了個禮:“早聽過了陳公子大名兒,總算見到了人。”她不軟不硬的回了句,叫人挑不出錯來。
陳公子先是一怔,而后突然哈哈大笑。
“莫怪周兄一心一意的,夫人實在有趣。”
喜春不知道他這是褒義還是貶義,想罷回了句:“陳公子也是。”
都給別人相公送美人兒了,這人能平庸嗎。精著呢。
這頭一回見,兩人心里都有了數兒。
正要告辭,玉河急急忙忙跑來了,“爺、夫人,府上傳了話來,說是府衙人在等著。”
周秉眼眸一厲,沉聲道:“先回府。”
“是。”
陳公子便見周家一行匆匆走了,這時候那周家三房的公子還不忘了護著身側的女子先上了車,有條不紊的,半絲不見著急,對身后尋來的小廝問道:“墨筆,你說我們這等公子哥兒,可有當真生就是癡情種的?”
周家在盛京的官職雖不大,雖盡數坐在核心位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周家是那位看在了眼中的,周秉身為周家人,好賴也能稱得上一聲兒公子哥兒了,陳公子怎么都想不通他為何對一個模樣清麗的農家女這樣上心。
陳公子一向深信只有門當戶對才能生出相敬如賓的好姻緣來,像周家這樣不對等的還是頭一回遇上。
莫非當真是他太過偏見了?
“走。”
“少爺,這走哪兒去?”
陳公子轉頭一瞪:“笨,當然是去看熱鬧了。”
什么情況才有衙門官差登門兒?自然是犯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