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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偷偷伸了伸舌頭,對龍羽再欠身道:“恕侄兒放肆,敢問四叔可是要去靜思堂傳令嗎?”
龍羽道:“小卿不必那么拘禮。是龍爍十哥吩咐,讓你龍錯小叔過去侍奉,我正奉你師父之命,要過去傳令呢。”
“原來是如此。”小卿微微一笑:“四叔也不必過去了,小卿剛來的時候,遇到鐵伯了,鐵伯將龍悔小叔和龍錯小叔都帶去見三叔祖了。”
龍羽不由微驚,難道三叔還要再罰?
小卿搖頭:“我聽鐵伯的意思,好像是太師祖的意思,要和三叔祖以及兩位小叔吃晚飯呢。”
龍羽這才放心下來,對小卿道:“這可好了,爺爺很喜歡悔兒、錯兒,三叔自然也不會再為難他們,我這就去跟你龍爍稟告一聲,讓他放心。”
小卿忙請纓去跑腿。龍羽搖頭道:“你這里還有一個艱巨任務(wù)呢,快進去好好侍奉你師父,好哄了他高興,免了你八叔九叔的責(zé)罰吧。”
“是。”小卿肅穆:“侄兒一定盡力而為。”
小卿進屋里,給師父請安,再給二叔也正式請了安好。燕月也在師父榻前侍奉,又給小卿見禮。
小卿先向師父稟告了府內(nèi)弟子的一應(yīng)調(diào)度后,覺得既然閑來無事,就將小白、云靈等人的血毒解除情況細(xì)細(xì)匯報給師父和二叔聽。
云靈的血毒由挽晴解除,眾人也都很意外,但是連若若、龍玉也沒說什么,其他人就更不宜發(fā)表意見。龍城也沒有表態(tài),龍壁點頭笑道:“這于玉翎來說倒似乎是個好消息。”
龍城瞪了龍壁一眼,龍壁端茶喝茶,再不多話。
小卿一面示意燕月給師父奉茶,一面又匯報了關(guān)于燕杰和小君之間的戲劇性轉(zhuǎn)折。
龍城和龍壁都有些面露笑意,只是也未曾置評,只命小卿好好處理就是。尤其是冷家與傅家關(guān)系匪淺,冷小襖和如今的冷小君兩位姑娘,都要好好招待。
小卿恭敬應(yīng)是,他已是責(zé)成燕文看著燕杰,并且當(dāng)著燕杰、小君和小襖的面吩咐燕文:“若是冷家的兩位姑娘和傅家弟子有任何不利于和睦團結(jié)的消息傳出,知過堂那邊的板子,師兄分分鐘為你準(zhǔn)備好。”
有了小卿如此明確的吩咐,不僅是燕文和燕杰都很明白自己該怎么做,小君和小襖也明白了。
燕月不由暗笑燕杰,這也是要享齊人之福的節(jié)奏嗎?想到齊人之福,忽然想起自己這邊好像還有兩個讓人頭疼的丫頭還沒解決利索呢。
不過燕月這次和老大回天盟辦差,已將這烏龍事件全盤向蕭蕭招認(rèn),并在蕭蕭的指引下,找到了一條解決此事件的完美解決方式,就等著和有空時和老大匯報呢。
小卿這邊已經(jīng)又說起小白的事情來,等聽到小白的解藥竟然取自挽香閣時,龍城不由蹙眉。龍壁強忍笑意道:“我記得老白大哥說過,他計劃從小白這輩起,要清清白白做人,詩書傳家,再不沾染三教九流是非,如今小白……”
龍城瞪了龍壁一眼道:“傅龍壁,你是不是皮子又癢了,若是你敢跟白大哥提及挽香閣半個字,我就讓你半個月坐不得凳子。”
龍壁嚇了一跳,忙道不敢,心里埋怨大哥真是,在侄兒們面前怎么半點也不給自己這個二叔留面子。
小卿表情肅穆,裝沒聽見。燕月也學(xué)乖了,只忍著笑看地面。
“往下說。”龍城讓小卿繼續(xù)匯報。
小卿欠身應(yīng)是,又匯報玉翔的事情。
龍晴回來后,燕杰立刻向三叔請教玉翔小師叔是否可以同時為青翼和宛然兩個人同時養(yǎng)藥的問題。
龍晴沉吟了一會兒,回答道:“可以將一條蠱蟲分為兩半讓兩人共同服用,若是半個時辰后無人毒發(fā),則可再養(yǎng)一條蠱蟲為藥,依舊是分為兩半,由兩人服用。”
“目前看來,一切無恙。”小卿立時接下去匯報結(jié)果,免得師父擔(dān)心。
龍城輕抿了口茶,等著小卿繼續(xù)往下說。
小卿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了,輕咳一聲道:“還有一些是關(guān)于浩威和龍小趴龍姑娘的,玉麒和小莫也都處理了,師父、師叔就不用擔(dān)心了。”
燕月忍不住抬頭看老大,老大說“玉麒和小莫也都處理了”這幾個字時,簡直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了,這分明就是憋著勁要拍他們兩個的節(jié)奏嘛,到底是怎么了呢?
☆、第200章 鳳凰于飛
燕月不敢問老大,玉麒師兄和小莫做了何事來處理浩威和楊小趴之間的事情,而且還處理得很好,龍壁敢問。
龍壁是知道楊榮晨為浩威定親一事的,而浩威一定敬畏爹爹,如何還敢與龍小趴糾纏不清?
“是玉麒和小莫兩人為侄兒做主,準(zhǔn)備為侄兒的徒兒浩威,再和龍家的小趴姑娘,也說上一門親事。”
小卿復(fù)雜的措辭,屋里的人自然是都聽明白了。燕月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心里也很為玉麒師兄和小莫擔(dān)心,老大這回,可是又找到下板子的地方了。
龍壁也忍不住笑,瞧瞧大哥的臉色,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輕咳了一聲道:“玉麒和小莫這兩位小師叔倒是做得盡心盡職。”
龍城也不置可否,只是吩咐小卿道:“浩威雖是你的徒弟,也是榮晨長子,總是不可過分。”
小卿委屈地道:“徒兒哪敢啊,都是……徒兒對師弟們管教不嚴(yán),徒兒知錯。”
小卿本想說都是玉麒和小莫那兩個蠢東西給我添亂,可是轉(zhuǎn)念過去,又改了主意,免得再挨師父訓(xùn)斥,直接先認(rèn)了這管教不嚴(yán)之責(zé)。
龍城果真滿意小卿的態(tài)度,又挑剔龍璧道:“你瞧小卿,都知道要嚴(yán)格管教師弟,你就不能多花些時間來教導(dǎo)弟弟們,縱得他們一個個地翻天。”
龍璧只得欠身應(yīng)錯。龍璧覺得自己還是別在大哥跟前這侍奉了,許是一個不好,板子再落下來,便向大哥告退,準(zhǔn)備去安排今天夜里的家宴。
龍城揮手命退。龍璧退出去時,正巧龍晴走了過來。龍璧低聲喝龍晴道:“你還知道來?這一時半刻地跑哪躲清凈去了。”
龍晴冤枉啊,我一直在忙啊。
“你還敢頂嘴,都是我平日縱得你們。”龍璧順手從旁側(cè)開得正艷的劍蘭花叢里折下一支來,拽過龍晴的胳膊,拿著花枝對著龍晴就抽。
龍晴也不知二哥這是發(fā)的什么脾氣,沒等明白過來呢,背上和臀腿上已是啪啪地挨了四五下。可憐這只粉色的劍蘭,嬌柔的花瓣紛紛零落于地,
“二哥,你干嘛?”龍晴忍不住躲。
龍璧拿著花枝點到龍晴眼前:“得空了就去我房里侯著,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
龍晴嚇得往后一縮,只得應(yīng)是。龍璧才將那花枝扔給龍晴,轉(zhuǎn)身去了。
龍羽正巧也行過來,迎面見了二哥,欠身行禮,龍璧也不理,徑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