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外江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城吩咐龍晴帶人去尋玉翎,他回到堂上就是找揍的。
傅懷對這個長孫向來是愛之深責之切,所以龍城進來跪下請責:“玉翎擅作主張,龍城難辭其咎,都是龍城平素管教不嚴。”
傅懷立刻就準了龍城之責。傅青峰也覺得龍城該打,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弟弟們,讓龍夜和龍裳大膽到沒事敢跳深淵玩,所以他打龍城也是毫不手軟。
龍晴稟告玉翎安然歸來,并誅殺斬花宮余孽,總算讓傅懷安下心來,讓這些不爭氣的東西都“滾出去”吧。
龍爍謝罰告退,自己還可以站起來,龍城也尚好,只有龍玉挨打最重,龍晴忙上前攙扶。
出了正堂,龍璧、龍羽過來給幾位哥哥請安,龍玉忍著痛問龍晴道:“玉翎那小畜生呢?”
龍晴道:“已讓他去您的院子里侯著了。”
龍玉點頭,緩著氣道:“這回老子……非扒了他的皮,讓他……敢給他老子上眼藥。”
龍晴忙勸道:“大哥還是自己先養傷要緊,免得爺爺那邊再怪罪下來。”
龍玉氣哼哼地道:“你也不必為他求情,只準備好傷藥救他的命就是。”
龍璧侍奉龍爍回他的院子,云崢、云恒過來侍奉。龍爍讓龍璧吩咐龍錯過來侍奉。龍璧當然明白龍爍大哥的意思,立時回去向大哥龍城稟告。
龍羽侍奉龍城沐浴上藥,龍城各種挑剔龍羽笨手笨腳,龍羽頂嘴道:“不如讓方姑娘來侍奉大哥,反正弟弟們侍奉著大哥總是不滿意。”
龍城被龍羽的話噎得很傷心,唉,龍羽果真是不如龍晴懂事,好欺負。
龍璧進來時,龍城更是仄仄得沒有精神。聽了龍璧的稟告,龍城悶聲悶氣地答道:“責罰龍錯是三叔的意思,若是打得太輕,怕是無法交差;若是打得重了,怕是十哥又要挑剔我的不是,唉……”
龍璧瞪了龍羽一眼,欠身道:“是啊,如今府里尊長眾多,大哥的差事委實越來越難辦了。”
龍城覺得龍璧體貼多了,也瞪了龍羽一眼。龍羽假裝沒看見,自燕月手中接過參湯來,請龍城服用。龍城嫌苦,他罵燕月道:“沒有眼力見的蠢東西,也不知放了糖來。”
燕月忙應錯,從四叔手中接過碗來,下去重新換過。
龍羽待燕月出去了,才問龍璧道:“二哥,參湯里可以放糖嗎?小弟怎么沒聽說過。”
“你去傳十哥的話吧。”龍城冷冷地吩咐龍羽:“順便看看你三哥做什么去了?”
龍羽忍不住想笑,每次大哥被打,就矯情起來了,這明顯是不愿意看見自己的意思唄。
“三哥陪龍玉大哥去了,吩咐龍羽好好侍奉大哥呢。”龍羽恭敬地欠身:“龍羽先告退,一會兒再回來。”
龍羽告退出去,龍璧笑著對大哥道:“老四就是那個性子,不比老三,大哥別太為難他了。”
龍城覺得龍璧說話也不招人聽了,把頭埋進枕頭里:“你也滾下去吧,吩咐小卿過來伺候。”
龍璧含笑告退。
龍玉在龍晴和云嵐的攙扶下,回到自己院子,果真看玉翎跪在院子里。玉翎見大師伯回來了,立刻行禮問安,龍玉龍玉連罵玉翎的力氣也沒有,直接先回屋里上藥療傷。
總算沐浴過了,上好藥,喝了參湯和補藥,龍玉趴在床上又修養了一刻鐘,才讓云沖去拿鞭子,吩咐云嵐:“把那小畜生給我拎過來,就在我眼前,給我扒了他的皮!”然后扭頭瞪龍晴:“你還杵這干嘛?我打我兒子你心疼?”
龍晴忙欠身告退:“大哥的兒子大哥隨意處置就是,龍晴告退。”龍璧早就警告過龍晴:不許在龍玉大哥那里火上澆油!其實龍晴也知道龍玉大哥的脾氣,你越是要求情,他便越是要重罰,沒準連你也遷怒了,可是龍晴實在有些心疼玉翎。決定還是走曲線救“侄兒”的道路,找爺爺求情去吧。
龍玉在龍晴身后冷冷地道:“敢到五爺爺跟前多嘴的話,你試試!”
龍晴腳步一僵,只得道:“您多慮了,龍晴不敢。龍晴這就回房去老實待著。”
龍玉這才冷笑一聲:“這才乖,去吧。”
云嵐恭送龍晴出去,然后吩咐玉翎進來,命他跪在龍玉榻前,從云沖的手里接過鞭子來。
龍玉又吩咐云沖,將鐵蒺藜給玉翎含上,一時半刻地找不到荊棘,順手指著八寶桌上的一套茶具,讓云沖摔碎了,讓玉翎跪。
玉翎知道龍玉大師伯必定是氣恨自己,已經準好了被打的準備,只是含了鐵蒺藜,再瞧那一地鋒利的碎瓷片,到底是打心里哆嗦。玉翎也知道自己這次實在是犯了大師伯的各種忌諱,也幸好龍玉大師伯還是親爹來著,否則指不定要拿烙鐵來烙自己都不解氣呢。
龍玉確實是不解氣,他多想親自動手揍玉翎一頓啊,但是這個美好的愿望最起碼得明后天才能實現。是的,打人是件體力活。
云嵐也會覺得累,自從跟了長支的這個爹爹,云嵐就經常淪落為打手,但是云嵐覺得當打手總比當“沙袋”要強,畢竟鞭子抽在身上,那疼痛是貨真價實地。
玉翎的忍痛能力并不是太強,他只是倚仗他的乾坤心法的成就才能忍過每次嚴苛的家法。但是玉翎真得是覺得,他爹這里的刑責實在是不易忍過的,但是除了忍,也沒有別的法子。
玉翎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屋子內只聽得到鞭子落在肉上清脆的聲音,“啪”“啪”……沉悶而單調。
龍玉聽著倒是很舒心,這小畜生,運氣還真好,若是真有個好歹,自己這鞭子打誰去。想到這里,龍玉就生氣,不知道惜福的小畜生,要真是有個好歹,你娘不得哭死,不孝的東西。
鞭子一*打下去,玉翎的肌膚漸漸承受不住,由青紫腫脹到裂開血口,濺出血花,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
云嵐落鞭之處漸漸上移,落在玉翎的背脊上,這里的皮肉薄,一鞭下去,幾乎就留下一道血痕,玉翎幾次撐不住身子被打撲在地,又勉強跪起來挨著。
連若若回來時,挽情正在院子里相侯,她給連若若行禮時,已經是泣不成聲。連若若扶起挽情來,覺得這孩子好像是又瘦了,想到她這些日子不在自己身邊所受的委屈更是心疼。兩人本就情若母女,如今劫后重逢,更是覺得親情可貴。
連若若和挽情在屋子里說了一會兒話,云靈過來給連若若見禮。挽情看見云靈,臉上紅霞又起,云靈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正經事要緊,云靈當然是來求連若若去求情的。
連若若躊躇道:“你們爹爹在執行家法,我似乎不宜出面。況且此次翎兒確實有錯,不分輕重,以身涉險,也該罰。”
這幾天的時間里,云靈雖然和連若若接觸不多,但也發現這位娘親的性情有些高冷,做錦繡宮宮主就有模有樣,但是做“娘”的架勢好像就基本沒有了。
所以連若若這樣說,完全在云靈的意料之中。但是云靈依舊懇求道:“玉翎年幼,一時沖動才會莽撞行事,萬幸毫發無傷地回來,若是再傷在爹爹的家法之下,那才是冤枉呢。請娘原諒玉翎這一次,在爹跟前陳情,輕饒玉翎這一次吧。”
連若若還是遲疑:“我去說情總是不好的,怕會落人閑話。”
挽情也跟著勸道:“宮主多慮了,宮主去為少宮主求情,這是人之常情,怎么會有人說閑話呢?況且若是云靈大哥能找得到別人去救少宮主,也不會一直跪在這里不起來了。”
連若若輕嘆口氣,總算應允。云靈不由大喜,立時便要引著連若若過去。連若若搖頭,讓云靈和挽情留在這里:“你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你若是跟過去,怕是饒了翎兒,便拿你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