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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家酒樓?”查良鏞冷冷笑道:“什么狗/屁木家,竟然也敢擋老夫的財路嗎?”說著話,一掌揮去,將那幾個沖進來的武當弟子皆扔飛了出去,有幾人離窗戶甚近,亦撞飛了出去。
“快跑?!饼堃巩敊C立斷,一拉龍裳,也自旁側開著的軒窗中跳了出去。
兩人跳出去才發現,這酒樓之下竟是一條河流,兩人“撲通撲通”正是掉落水中。
查良鏞和端木杰不及多想,也追著兩人落下,亦是掉落水里。
龍夜和龍裳忙沖上大喊:“底下有水,不要跳了?!?
無憂、莫愁、仙兒和綠綠從窗下看去,見龍夜和龍裳正在水中沉浮,也不敢冒然跳下,忙尋樓梯下樓去了。
查良鏞落入水中時,尚還沖龍夜、龍裳冷笑一聲,然后咕咚一下,便沒了影,倒嚇了龍夜、龍裳一跳。端木杰更是掉落水中后,就直接沒了影。
龍夜和龍裳正驚疑間,查良鏞再次露出頭來道:“快將寶貝交給老夫。”一句話沒說完,咕咚一聲,又沉進水里。
龍夜和龍裳不由大喜,這查良鏞雖然武功高過他們許多,原來卻是不會水。這小河又極寬極深,查良鏞不會踩水,又無處借力,只借助內力深厚,勉強提起真氣漂浮在水中。
“讓你敢覬覦我的寶物。”龍夜立刻游過去,照著查良鏞的頭就是一掌。
查良鏞根本無法躲開,怒喝道:“你竟然敢打老夫?”他一開口,真氣一泄,便又咕咚一聲沉下去,他嚇得提了氣,又浮上來。
“龍裳,上?!饼堃挂娏瞬榱肩O露頭,立刻就又是一掌。把查良鏞氣得哇哇大叫,偏是無法躲開。
“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饼堃购爸谔?,和龍裳掄起拳頭,各種噼里啪啦地打起查良鏞的頭來。只要他的腦袋露出水中,便是一頓狠拍。
不一會兒功夫,就將查良鏞打得鼻青臉腫,沉入水中半天浮不起來。
龍裳雖然玩得高興,亦有些擔心道:“六哥,這位查良前輩也是傅家故交,我們如此對他,大哥那里會不會降責?!?
龍夜仔細看著水下,待查良鏞的頭剛要露出時,又是合身一掌狠狠打了下去,才道:“怎會。他想搶我們的寶物在先,又將我們追落水中,我們如今不過是自衛罷了?!?
正在這時,仙兒、無憂、莫愁和綠綠已追到了岸邊,看著水中的兩人,道:“你們沒事吧?快游回來吧。武當的人要追過來了?!?
龍夜和龍裳仔細瞧瞧水中,查良鏞已是憋了氣息,再不敢露頭,龍夜哈哈笑道:“打地鼠的游戲就告一段落吧,龍裳我們走。”
龍夜和龍裳游到岸邊,濕漉漉地上去,仙兒不由笑他們兩人好像落湯雞。
龍夜也不理,回頭瞧瞧河里,順手將岸邊的一棵小樹砍折了,揚手扔進水中,才道:“我們快去找家客棧來,這水好涼。”
幾人剛要上路,龍夜忽然道:“不好?!蹦抗饪聪螨埳眩偃タ聪蓛骸o憂和莫愁,再去看綠綠,道:“我們的包裹呢?”
這下幾人不由面面相覷,仙兒道:“好像吃飯的時候,你放到椅子上了?”
龍夜搖頭:“我記得起來的時候拎著了。”
“難道是打斗的時候掉地上了?”無憂和莫愁也很擔心:“那里面難道真的有寶物嗎?”
龍夜嘆氣道:“有哎?!?
幾人再跑回酒樓上,徑直跑進剛才吃飯的房間里,酒樓的伙計和一些武當弟子正在收拾殘局,見了他們跑回,都感驚慌,打也是打不過,不打面子上又過去。
龍夜懶得理他們,四處瞧瞧,并沒有包裹的影子,便隨便抓住一人道:“小爺的包裹呢,快交出來?!?
這人掙了幾下,沒掙脫道:“哪有什么包裹,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武當弟子豈能做宵小之為。”
龍夜松了手,四處瞧瞧道:“那個牧師跑去哪里?”
一名弟子道:“家中來了貴客,大師兄被師父喊回去見客了。”
龍夜冷哼道:“什么貴客,要這么急急忙忙地回去見客,一定是偷拿了我的包裹跑回家去了?!?
說罷,一揮手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這就去木家會會那個什么武當掌門大弟子好了。”
仙兒忍不住笑道:“人家好歹也是武林泰山北斗,你和龍裳這樣闖去,會不會失禮?”
龍夜冷肅道:“失禮?若是被我查出包裹真是他們所拿,我再給你瞧瞧什么是失禮。”
龍夜回鎮上隨便找了家客棧,與龍裳沐浴更衣,仙兒已經去市集上買了兩套嶄新的長袍回來。
龍夜和龍裳換了新衫,更見英俊瀟灑。龍夜不由贊嘆仙兒眼光好,買的衣衫時尚得體。
仙兒則笑稱是龍夜和龍裳底色好,上好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將龍夜夸得心下大悅。手一揮,極有氣勢地帶著手下這些人馬前去木家踢館。
這鎮上的人隨便一問,幾乎立刻就能指出木家方向。龍夜等一路暢通無阻,直抵木家大門。
木家門前正有兩名佩劍弟子執侍,見了龍夜等人浩浩蕩蕩而來,而且俱都品貌不俗,忙上前問禮。
龍夜微揚頭,傲氣十足地道:“去吩咐你家老爺過來見我?!?
兩名佩劍弟子立刻知道這些俊男美女倒是滋事而來,此時又從門里出來一名弟子,忙到那兩人耳邊私語。
兩名佩劍弟子正抱拳準備說話,仙兒忽然伸手連點,將那三人都點了穴道,對龍夜笑道:“何必與他們多話,我們直接進去問就好了?!?
龍夜笑道:“正是,還是尋我們的寶物要緊?!?
幾人昂然入內,正廳之上,果真似有人作客,木獅正端了茶盤出來,抬頭看見龍夜、龍裳,不由面色一變道:“是你們?”
龍夜笑道:“怎么,看見我們找上門來,心虛不成?”
龍裳也叫道:“大膽小偷,還不將我們的包裹還來?!?
木獅不由勃然變色道:“你們不要血口噴人,我何時偷了你們的包裹?”
龍夜冷冷道:“你還不承認?如若不是做賊心虛,為何突然回家見客?難道就有這么巧的事情?”
木獅聽了,竟是笑道:“不錯,如今貴客正在后院水榭與爹爹說話,你若不信,自可親自去看?!闭f罷,側身擺了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