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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選上的主角沒一個不火的，而且年紀輕輕得了金馬導演獎，有點脾氣很正常。

可還沒等沈染出手，林慧慧搶先一步走到莫超塵身邊遞上一杯酒，“莫導演，我超喜歡你的作品的，不知道能否賞臉喝一杯？”

莫超塵瞥了一眼林慧慧，薄唇緊抿，坐在旁邊的林德笑道：“莫導，我這侄女打小就喜歡表演，這次帶她來主要是見見世面，順便啊，跟莫導請教一下問題。”

莫超塵冷笑，“如果這位小姐想混娛樂圈，我建議你上綜藝節目。”

“什么意思？是說我很有娛樂天賦嗎？”林慧慧聽不懂莫超塵諷刺她，露出愉悅笑容。

莫超塵笑而不語，林德蹙眉臉色看上去不怎么好，賀子肖馬上開口打圓場，“林小姐長得這么可愛，上綜藝節目肯定讓觀眾眼前一亮被她的可愛所吸引，莫導不愧是莫導，這第一眼就能看出林小姐的優點。”

話落馬上拿起酒杯敬林德與莫超塵，坐在一旁的林慧慧眼神更崇拜賀子肖。

飯局上賀子肖一直是主導地位，很快大家熟絡起來聊得興起，沈染本想著找機會跟莫超塵聊上天，可沒想到賀子肖把她拉到一旁，“你一會盯著我，如果我做出詭異舉動，你馬上把我拉走。”

“什么詭異舉動？”沈染疑惑。

賀子肖想了想，“就是說話不經腦子了。”他把車鑰匙遞給沈染，“這里都是不能得罪的金主，我一旦開始說胡話，你帶我走，哦，對了。”他又掏出另一條鑰匙，“這是我在城東郊區別墅的鑰匙，你拿著，萬一我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你把我送到那里去。”

“地址是多少？”賀子肖給沈染報了一個地址，她默默記下，見賀子肖回原位坐好，沈染也坐回原位。

林慧慧見賀子肖回來，馬上遞給他一杯酒，他接過想也沒想喝下去，這下可把林慧慧樂的連忙倒幾杯酒續上。

沈染坐在一旁吃著小菜，眼睛有意無意往賀子肖那邊看去，見他跟林慧慧玩得正歡，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她眼神朝坐在對面的莫超塵看去，沒人敢接近他，偶爾有幾個投資人坐在他旁邊都被莫超塵應付過去了，沈染拿著酒杯起身走到莫超塵身邊坐下，“莫導，久仰大名。”

莫超塵冷淡往她身上掃了一眼，薄唇上揚勾起諷刺笑意，“如果想讓我給你安排戲份，我勸你先回母胎改造一下。”

沈染嘴角一扯，很快恢復笑容，“莫導你誤會了，我不是演員。”

莫超塵正式看向沈染，薄唇輕啟：“確實不像演員。”

“我姓沈，是賀總的助理，也是賀總名下的娛樂公司藝人經紀人。”沈染拿出名片遞給莫超塵，莫超塵瞥了一眼，沒有接過，“怪不得主動找我說話，是想讓我給你負責的藝人介紹資源么？”

沈染笑而不語，莫超塵笑意加深，“每個行業都有他的規矩，圈內也有圈內規矩，你應該清楚想要經過快捷通道得到你不該得到的東西，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他突然湊上前，唇瓣貼近沈染耳邊，“比如，潛規則。”

沈染笑容僵住，下一秒笑出聲，“懂的懂的，莫導是想讓我送人還是送錢？”

莫超塵挑眉，"你負責的小藝人我沒見過，你在經紀人里也算上有幾分姿色，就你吧。"

“莫導真會開玩笑，我這經紀人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怕是令莫導不滿意。”沈染反駁。

“既然不行，那別來煩我。”莫超塵一秒變臉的技術比翻書還快，沈染第一次遇到滑鐵盧居然是在莫超塵身上，她早就知道莫超塵脾氣極大，沒想到腦子還不怎么正常，沈染見沒機會給蔣橙撕資源，只好回去位置上坐好。

可當她回到原位，卻見不到賀子肖人影了。

這下可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