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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染咬牙切齒，“剪你雞巴。”

他連鴨都不如

顧銘城頓時感覺下體一涼，手緩慢松開輕咳兩聲假裝無事發生，“找什么剪刀，咱倆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不想在這里聊，等我換完衣服出去外邊說。”沈染收起抽屜，從衣柜拿出一條米白色連衣裙，正要更換衣服察覺男人還站在原地無動于衷，沒有絲毫避諱。

“不打算出去一下嗎？”沈染問道。

“我需要出去嗎？”顧銘城隨手拿起她桌上的小玩意把玩，“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害羞什么？”

沈染放下連衣裙，轉身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把剪刀，在陽光下尖銳利器閃閃發亮，顧銘城挑眉心里一驚，灰頭灰臉急促離開房間。

門被關上后沈染把剪刀放回原位，“敬酒不吃吃罰酒。”

與此同時，顧銘城站在門的另一邊撓撓頭，怎么這個世界的沈染這么兇？跟他想象落差有點大，雖然又騷又浪，但太兇不好對付，還亂招惹男人。

一個祁豫不夠還來一個賀子肖。

“顧先生。”軟糯聲音從耳邊傳來，顧銘城回過神側身面向看上去年紀不大身穿校服的女孩，努力回憶她叫什么。

是沈染的妹妹嗎？

不對，沈染是獨生女，哪有妹妹。

好像是剛剛給他倒茶的傭人？穿校服的傭人？

記得沈染家里好像有一個姓什么的傭人女兒，沈母一直供她上學來著。

蘇景萱總算近距離認真看到顧銘城的臉，走廊燈光下的他五官立體，濃眉下是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與他對視三秒就能把人魂魄勾了去，高挺鼻梁往下自帶殷紅的薄唇似笑非笑，要不是以前了解過他的家族史，她會把顧銘城誤認為是混血兒。

沈染眼光真好啊。

蘇景萱突然踮起腳尖在顧銘城西裝上輕輕拍兩下，對他露出和善笑容，“你肩膀上有灰塵。”

顧銘城看了看被蘇景萱觸碰過的地方，內心生出厭惡，“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不用幫我拍。”

“是我逾越了，下次我會直接跟顧先生說的。”她苦笑放下手，“那個，顧先生……沈染姐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對我很好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沈染姐。”

“我不會辜負她。”顧銘城打量蘇景萱，是他多想了嗎？剛剛她給自己拍肩膀的灰塵總覺得她對自己有什么企圖，還是說，她故意演戲給他看？

“我在沈家當傭人當了這么久，很少見沈染姐露出像今天這樣的表情，她真的很喜歡你，所以希望你也喜歡一下她，不要老是跟沈染姐吵架，她上次去酒吧買醉也是因為跟顧先生吵架吧？而且一天沒有回來，想必沈染姐那天肯定很難過。”

“買醉？一天沒回家？”顧銘城濃眉緊蹙，臉色鐵青沉默半晌，“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是前段時間……大概是12號那天吧？沈染姐回家后一整天沒有出過房間，對了，我幫沈染姐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卡片上寫著……V酒吧？”蘇景萱一臉努力回憶的模樣讓顧銘城半信半疑。

V酒吧，那可是鴨店。

沈染去那里做什么？叫鴨嗎？媽的他不能滿足她嗎？還是說她覺得他連鴨都不如？

“唔，其實我覺得沈染姐這么做不怎么對，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跟男朋友好好談，不會因為吵架跑去買醉，不過我沒有談過戀愛，沒有這種煩惱。”蘇景萱注意到顧銘城情緒變化，繼續道，“我相信顧先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畢竟像你這樣見過大場面的人什么大風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