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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雖然心里不高興,但還是很乖很聽話的,起身跟著姐姐往外走。
“給你做可樂雞翅,豆豉魚炒青菜好不好?對了,你去挑一根山藥,我買兩斤排骨,給你燉排骨湯喝……”出門往御水閣方向走,中間又到超市買東西,尉君澤推著購物車,看著雪雁不停的往里面放零食果脯什么的,正甜甜蜜蜜的想著演過的偶像劇里的情節(jié),之前那點兒不高興消得差不多了。就聽著雪雁叨叨叨的念叨著要給他做什么好吃的,又支使他去買菜。
“去啊,看啥呢?傻了?”雪雁支使完,轉(zhuǎn)頭看尉君澤跟木頭樁子似的站那兒發(fā)呆不動,又趕人。然后就見那人樂顛顛跟個小傻子似的往青菜攤子去,隔著口罩,只通過那個笑瞇瞇的眼睛,就知道那嘴得咧成什么樣兒。
許是懷孕了,內(nèi)分泌影響的吧,有些多愁善感,雪雁搖搖頭,心里酸酸軟軟的……
就這樣兒吧。
就是他吧。
“姐,為啥不回四合院啊?”回到御水閣,尉君澤看著忙近忙出,跟著保姆盧姨一起下廚房的雪雁,到底問出來。
“因為有話要跟你說啊……”認(rèn)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關(guān)系沒往“深”了處的時候吧,那大影帝自然千好萬好,完美到不能更完美。可是這兩個多月,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人吧,還挺有小脾氣的。生氣了可能不太好哄。所以呀,得先把你哄開心了,希望能把瞞著懷孕的事兒給混過去。
“啥話呀?姐姐你要跟我求婚嗎?那可不行,那該是男人做的事情。”尉君澤就開玩笑著跟雪雁鬧,那玩笑里都帶著小心思呢。見雪雁只是笑,也不回話,越發(fā)心里癢癢得什么似的,一頓飯吃的心里亂糟糟的,從氣氛上知道應(yīng)該不是壞事兒。可越是這樣兒,心里越期盼著。
“這是什么?”吃完飯,雪雁拿了個文件夾讓尉君澤看,他伸手接,嘴上問著,想起來年前雪雁說要把fyx轉(zhuǎn)給他,以為是轉(zhuǎn)讓的文件讓他簽字呢。拿過來一看,是b超圖,上面寫著孕期十一周,胎心、胎芽什么的,一堆他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
為啥給他看這個?
“我的。上周的檢查結(jié)果……”雪雁就笑。
“啊……”然后尉君澤就懵了。
“啊啊啊啊啊啊……”過了得有四五分鐘,反應(yīng)過來了,把文件夾一扔,起來就把人抱懷里了,光會啊了。叫了半天,還是覺得不過癮,又把人抱起來轉(zhuǎn)圈兒。
“行了,快把我放下,惡心了。”本來反應(yīng)就大,好容易消停了兩天,食欲也好點兒了,這么一轉(zhuǎn),惡心勁兒又上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尉君澤把人放下,看著雪雁跑衛(wèi)生間干嘔了半天,跟著手忙腳亂的想幫忙,又自責(zé)得不行。
“你去坐著吧……”雪雁讓他鬧得腦殼疼,趕人去客廳,自己接水漱口。
“姐……你為啥才告訴我啊?”等人回來,又是十幾分鐘了,尉君澤坐在沙發(fā)上,應(yīng)該冷靜下來了,終于想到有問題的地方了。
“我不敢啊。”賣慘,走起。
“啊?不敢?”他有那么可怕嗎?
“是啊。你沒忘了,那天……我喝酒了吧?你可能不太了解,那個狀態(tài)下懷孕,對孩子不太好。還有就是,我剛到港島那會兒,參加了幾個酒會,也喝過酒。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后來發(fā)現(xiàn)有了,大夫又說我這身體不好……我哪敢說啊,這要是有個萬一,不是讓你白跟著操心了嘛……”反正我是考慮很多,才沒說的。
“那現(xiàn)在是不是沒事兒了?”尉君澤光剩下心疼了,也不敢生氣之前瞞了他三個月,只想著,現(xiàn)在既然肯告訴他了,那是不是就是沒危險了?
“也不是……是大家都說,不該瞞著你。我也怕你以后知道了,怪我……畢竟,咱倆差著這么多,以前也沒想過……”然后“小心翼翼”的看著人臉色。
“那你還折騰著做什么飯呀!哎呀,真是的。什么也沒有你身體重要啊……哎呀……”尉君澤直撓頭,又氣又心疼的。
“怕你生氣嘛……”影后可憐巴巴、眼淚汪汪的裝嫩撒嬌。
影帝還偏就吃這一套,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我哪敢跟你生氣。你別不要我,就謝天謝地了。”
一個比一個會賣慘。
反正是影后仗著肚子里的肉,又有個身體不好的由頭,小哥哥心里再有多少想法兒,也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喘,怕把人哈著。
當(dāng)天晚上,雪雁沒回四合院。也沒再趕尉君澤回自己家,到底讓他蹭到同一張床上了。
留宿是留宿了,可是尉君澤是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想抱吧,又怕人不舒服。一直盯著臉看,雪雁但凡皺一下眉,他都得緊張兮兮的問,是不是又惡心了?哪里難受了?弄得雪雁也跟著怪緊張的。
實在是睡得不行了,不愛看他折騰,翻了個身,滾到人懷里,把被子一裹,“睡覺,又不是塑料了,至于嘛。”
不知道是什么玄學(xué)還是什么的,這一晚上,在尉君澤的懷里面,肚子里的小東西都沒折騰,往常夜里不是燒心著難受,就是餓得要起來再吃點兒東西,這回到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一整夜。
她是睡舒服了,尉君澤是連身都沒也翻,早上的時候,全身都疆了。一晚上就沒怎么睡,心里亂槽槽的想了又想,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了又擔(dān)心著懷里的寶貝疙瘩不舒服。兩個大黑眼圈也掛上了。
可人還是是處在一種特別興奮的狀態(tài),前一天晚上,信息量太大,一時受了沖擊,沒反應(yīng)過來,經(jīng)過一晚上。他才有了要當(dāng)?shù)囊庾R。起床第一件是,就是拿著手機,給爹媽打電話。
報喜是一件事兒,最重要的,這不是孩子媽身體不好嘛,尉遲大夫親自坐鎮(zhèn),他心里才能安穩(wěn)些。
“我也是那么想的……”沐女士與尉遲大夫第二天就包袱款款的坐著最快一班飛機趕回了京城。家都沒回,倆人帶著大包小包的補品就到了四合院,跟丁老娘一碰頭兒,倆個媽,可算是找到共同話題了。
雪雁與尉君澤回到四合院,就先被拉著讓尉遲大夫號了脈。
結(jié)論并不樂觀。
“大的還好,小的那人要弱上許多。得好好養(yǎng)著……”尉遲大夫把完脈,嘆著氣寫方子。一邊兒想著,有哪些千金科的行家在京城的,得聯(lián)系上,好好請教請教。他是全科的中醫(yī)大夫,但是最擅長的,確實不在千金一科。關(guān)心則亂,這未來兒媳婦的身體底子大虧過,人又太瘦,看紀(jì)又不輕了。帶一個孩子都得小心看護著,偏又懷了兩個,那小的,氣息弱到他都幾乎號不出來。看之前月份小的時候的檢查報告也知道,開始都沒檢查出來。你說這情況,愁人不愁人,他是真怕自己有想不到的地方。
“兩個?”別說丁老娘他們了,之前檢醒根本沒看提過嘛。
就是雪雁,都挺懵逼的。這怎么還買一送一了呢?
但是別管怎么著,其他人都樂瘋了。
之后,四合院就熱鬧起來了。尉遲大夫又咨詢了兩位擅產(chǎn)科的大家,越發(fā)小心翼翼的看著雪雁,讓她能不動就不要動了。沐女士干脆,家都不回了,她也是真不差錢兒。把隔壁的院子買下來,直接搬過來住。又找了好幾個廚子,每個人擅長的菜系不同。還有專門做藥膳的,天天按照大夫給開出來的食譜,換著花樣兒給做吃的喝的。
尉君澤算是過了明面兒,堂堂正正的搬到了雪雁的院子。經(jīng)紀(jì)人隔三差五的跑過來,送劇本或是送合同,他是看都不看。之前的工作,不得不去的,出去一趟,恨不能跑著往回趕。在家里,沒事兒就捧著胎教的書看。做飯的事兒他幫不上忙,就只能在照看孕婦和胎教上使勁了。雪雁喝口水,他都得跟送到手上,試好溫度才讓喝。每天對著三個月的肚子叨叨叨,還老覺得他閨女兒子能聽到似的。講故事,念道德經(jīng),還早晚彈鋼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以前不知道還有個小的,還特別弱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時候吧。雪雁雖說也注意,但是并沒有多嬌貴自己個兒的。難受也是正常的范圍內(nèi)的難受。可自打家里人都重視起來了,她還真就嬌貴起來了,反應(yīng)越發(fā)的大起來。也不敢再得瑟,說不讓出門就不出門了。基本上都是臥床養(yǎng)著,怕胎不穩(wěn)。最多就是在院子里走一走,或是身上不那么難受的時候,跟尉君澤一起逛逛附近的商場,買買嬰兒用品啥的。一般這個時候,家里的孩子們,都會有一兩個陪著的。準(zhǔn)備考試的時間少點兒,但像是小風(fēng)這樣兒,大學(xué)都快畢業(yè)的,那時間就很自由了。以前從來都不愛粘著親媽的大兒子,突然成了媽寶一樣,恨不得當(dāng)媽的走一步跟一步。
“風(fēng)啊。你那游戲不是快要上市了嗎?我這兒沒事兒,去忙你的正事吧?”雪雁看著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心疼孩子辛苦。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的。學(xué)校的課程是最多的一學(xué)期,他得忙。開發(fā)的游戲又到了內(nèi)測的時候,每天還得貪黑搞程度。聽說他還想提前畢業(yè),要把大四的學(xué)分也提前修出來。還老是不放心她這個媽,得擠出來時間陪她。
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再是年輕喲,這么造,身體哪能受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