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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思你算什么東西,你就是陳慕白身邊的一條狗!還是吃里扒外的狗!憑什么你讓我走我就得走!我要見陳慕白!”
對于這種掂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重的人,顧九思并不生氣,她安安靜靜的聽著,面無表情的接過一臉驚恐的服務生遞過來的干毛巾擦干臉上的水,等對方罵完了才遞了個文件袋過去。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看了后立刻蔫了,卻硬撐著裝淡定,“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九思依舊語氣溫和的回答,“沒什么意思,周小姐你明白的,捧場做戲,好聚好散,何必鬧得那么難看呢,您說是吧?您以后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不要因為某些人某些事而耽誤了自己。”
面前的女人很快灰溜溜的離開了。
顧九思解決完這一個之后,揉了揉眉頭,站起來路過鄰桌的時候拍了拍坐在那里的人,“收攤了。”
陳靜康立刻扔了雜志站起來,還不忘拍馬屁,“顧姐姐,你的效率越來越高了!”
☆、7 nine,gu
顧九思不經意的一回頭看到咖啡廳外不遠處停著輛黑色轎車,在她回頭的瞬間原本半開的窗戶伴隨著車子的滑動離開緩緩上升,她看了眼車牌,并不熟悉,卻隱隱覺得是認識的人。
車內,陳銘墨轉頭看了眼早已化成黑點的顧九思,對舒畫說,“看到沒有,這就是隱忍。”
舒畫有些不可思議,“被當眾撒潑,還被潑水,顧九思這都能忍?
陳銘墨似笑非笑的開口,“她能忍得遠不止這些,顧九思的情商很高,你注意到沒有,她和一個人說話的時候,可以從頭到尾保持一個姿勢不動,你從她的臉上和眼睛里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我當初看重她就是因為她這點,在慕白身邊,這點尤為重要,隱忍、內斂、自持。”
舒畫似乎并不能接受這一點,她是舒家的小姐,從小被多少恭維話哄著長大,而對她的恭維無外乎聰明漂亮一類的,她也一直引以為傲。可今天,她忽然覺得這些詞在陳銘墨對顧九思的評價前顯得一文不值,甚至有些膚淺,似乎她只是只華而不實的花瓶,而顧九思才是有修養有內涵的人。而這一點認識讓她高傲了二十幾年的自尊心尤為受不了。
更何況給出評價的是陳銘墨。陳銘墨雖然在她面前像是個普通的長輩,可是她不是傻子,陳銘墨是什么人她不是不知道,于是更加知道他肯給出這種評價有多難得。這么想著舒畫心里越加難受,她從小到大輸給過誰?更何況顧九思這個女人說穿了不過是顆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一腳踢開,怎么能和她比?
舒畫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而陳銘墨也不再說話,等舒畫意識到車內的氣氛尷尬時,心里又是一番懊惱,生硬的笑著轉移了話題,“顧九思好像……特別喜歡用左手?”
陳銘墨贊許的看了舒畫一眼,“嗯,觀察的很仔細。”
“她是左撇子?”舒畫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陳銘墨避重就輕的回答,“用右腦的人,聰明。”
舒畫見陳銘墨不愿多說便不再問,在路口和陳銘墨道別下了車。
車子開出去很遠陳銘墨才揉著額角問,“不過是我無意說的一句話就險些讓她翻了臉,這點小事兒都忍不了,你說我是不是選錯人了?”
司機正是經常跟在陳銘墨身邊的一個中年人,抬眼從后視鏡看著陳銘墨,寬慰道,“您想多了,舒小姐漂亮單純,三少爺見慣了風雨,也許天真爛漫更合他心意。”
陳銘墨聽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低聲重復了一句,“天真爛漫……”
顧九思和陳靜康回到公司的時候,陳慕白剛和美國那邊開完會,臉色說不上難看,但也絕稱不上好看,看來云舟集團的項目并沒有那么順利。
陳慕白所在的風投公司s&l總部設在美國,是行業的奇跡,每每走在時代的前沿,在資本主義長大的一群投資人向來不好對付,而且中國市場情況更是特殊,這也是他們選擇和陳慕白合作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