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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布好網等著你呢,這關怕是不好過。”
陳慕白一臉不在乎,“真是那么容易還有什么意思?還有什么資格和我陳慕白斗?”
唐恪滿臉佩服的總結,“你簡直就是個變態!”
皆是身形高挑容貌出眾的年輕男子,能出現在這私人會所的自然也是不是一般人,兩個人往那里一站,偶爾有人經過,不免多看上兩眼。
陳慕白被看煩了,便掐了煙轉身走了。
唐恪在他身后喊,“這就走了?里面那些尤物真的不挑一個?趙某人可是特意給你準備向你賠罪的!”
陳慕白頭也沒回擺了擺手,“便宜你了!”
陳慕白剛進門陳靜康就替他接過衣服,邊說邊抬頭看著樓上書房的方向,“孟主任等您一晚上了,看樣子挺著急的。”
陳慕白聽是聽見了,但是不接收信息,上了樓洗完澡換了衣服,又優哉游哉的喝了茶才往書房晃悠,去見那個據說心急如焚等了一晚上卻也不敢催一句的人。
陳慕白知道他是為了什么而來,孟星文也不敢再提趙某人的名字,直接略過那個名字問,“怎么處置?”
陳慕白靠進沙發里慢條斯理的抬手做了個動作,孟星文立刻激起一身冷汗,都說慕少心狠手辣,當真是沒有辱沒他的惡名,頓了頓還是開了口,“他畢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做這么絕,下面的人難免會心寒,以后……”
陳慕白一臉莫名,“我在乎嗎?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們,誰若是覺得心寒可以直接走人,我陳慕白絕不挽留,只是他們要想清楚了,自己要的到底是虛無縹緲的保護傘還是最現實的利益,我可是從來沒虧待過他們。”
孟星文忙不迭的點頭,“您說的是,是我迂腐了。”
陳慕白換了個姿勢,“您是老人了,有些道理用不著我教您,每天給他們一顆糖,哪天不給他們,他們就會罵你。你每天給他們一巴掌,哪天不給了,他們就會感激你。其實趙興邦要的東西,與我而言并沒什么,我只是想讓他們明白,我不是陳銘墨,對付陳銘墨的那一套在我這里行不通,有些東西我可以給,那是我允許他擁有,但是,他不能張口問我來要,特別是,威脅我。”
最后幾個字說的輕緩冰冷卻讓孟星文的衣服又濕了一遍,他心里徹底明白是沒戲了,又說了些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才離開。
翌日清晨,早餐桌上的陳慕白忽然如夢初醒般的問,“哎呀,我是不是忘記回家報道了?”
小跟班陳靜康苦著一張臉不敢吭聲,最后迫于陳慕白的淫威才極其為難的小聲“嗯”了一下。
心里默默的鄙視他,您爹都催了三次了您都視而不見。
陳慕白似乎就等著這個“嗯”字,很快語氣輕快的開口,“今天天氣不錯,那我們就回去看看吧!”
吃了早飯就準備出門,快到中午了還沒到,陳靜康開著車跟在幾里地之外就要下車走回去的某人,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他打開窗戶扯著嗓子,“三爺啊,您走快點吧,午飯都趕不上了。”
某些人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敷衍的應了一聲,踏著滿地的桃花落瓣,迎著暖暖的春風,開開心心的哼著小曲。
靜康你背著重重的殼啊,一步一步的往前爬。
陳靜康縮著脖子坐回車里默默流淚。
陳慕白終于踏著最后通牒的時間點進了家門,一路上又是磨磨蹭蹭的急的陳靜康冒了一腦門汗。
快進正廳的時候陳慕白忽然停住,揚起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的一個女孩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