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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片刻之后，裴凌謙還是掌不住，默默笑了出來。

好幼稚。

不過……還挺可愛的。

見到裴凌謙笑出來，方清儒目光動了動，很滿足地笑了：“這樣看來，我搞笑細胞還不算太差勁，至少裴總都能被我逗笑。”

裴凌謙眉頭微微一動，不由得道：“你之前這樣逗過別人？”

方清儒愣了一下，道：“沒有啊。”

說完他又道：“是之前拍那部喜劇電影的時候，童導說我這人搞笑細胞不夠，我突發奇想，想試試的。”

裴凌謙沉默了一下，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有點不夠。”

方清儒：？？？

“可是你剛才明明笑了啊？”方清儒有點不服氣。

裴凌謙想了想，淡笑道：“那是因為我笑點比較低。”

方清儒：？？？

“不可能吧？”

裴凌謙看著方清儒的面容，目光動了動，最終他收回眼，很平靜地笑了一下，道：“因為，平時沒有人會逗我笑。”

短暫的沉默。

風靜靜的吹，月光依舊溫柔地照在兩人身上。

可就在這一秒，方清儒卻莫名感覺到一股淺淺的蕭瑟的涼意從背后升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方清儒忍著心里那些不是滋味的情緒，忽然就笑了起來，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以后會努力讓裴總天天都笑起來的。”

裴凌謙心頭顫了顫，卻仍是表情淡淡地道：“這樣嗎？可是我這個人進步很快，笑點會變高的。”

方清儒低低哼了一聲，道：“我進步也很快的。”

裴凌謙啞然。

最終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低聲道：“謝謝。”

方清儒眼皮猛地一跳，連忙就抬起頭，然后他就對上了裴凌謙那雙溫柔的眸子。

“謝謝你愿意讓我開心。”

方清儒心頭劇顫，愣在了原地。

他只知道這一秒，他自己的靈魂已經炸成了煙花，螺旋上天崩開了無數碎片。

可現實就是他瞳孔微微收縮，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裴凌謙，像個傻子。

裴凌謙看著方清儒這樣的眼神，只覺得傻得有點可愛，他淡淡笑了笑，正想說點什么話，把話題岔開去。

忽然，方清儒就猛地湊了上來。

裴凌謙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方清儒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

四目相對，裴凌謙先是驚詫，可看到方清儒眼中那飽含的期冀和感情……

他一時間居然都下不了手把人推開，只能下意識的攥著方清儒的手臂，不讓他低下頭來。

“裴總……我……”

方清儒臉色漲得通紅，睫毛都顫動不停。

裴凌謙：……

哪有這樣的，把人撲倒了，話都說不出來的？

裴凌謙簡直哭笑不得了。

而就在下一秒，他看到方清儒狠狠閉了一下眼，低聲道：“我、我……能親你一下嗎？”

這一瞬間，輪到裴凌謙的心臟驟然收縮了。

有一種酸甜膨脹的感覺在胸口蔓延，裴凌謙抓著方清儒手臂的手微微有些發顫，也有些發軟。

這個傻孩子啊……

都這個時候還問他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