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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娟秀的字,寫了一句殘詩:倚馬倦笑楊柳陌,幾度春風吹綠濃。
元衡不知怎么的,立時想起白日里那人在馬上溫柔的笑,忍不住一怔。
倚馬楊柳,春風濃綠。可不就是她么。
他不假思索地將扇子放下,正要轉身離去,聽得攤主開口止住他:“就這樣走了?這把扇子可是好東西。”見他轉回身來,那攤主又笑著道,“這里頭可有一段故事。”
“那歸家的女子,名字喚做蘅蕪君。至于這樓上的女子,便是有名的瀟湘妃了。”
“兩人小時一起長大......后來......蘅蕪原是一株靈草,長在瀟湘江邊......一個水做的妹妹,一個草化的姐姐......然后......萬萬想不到啊......有個表哥哥看上了妹妹......幸好......”
“女子相愛阻力重重,于這世道上,堪稱艱難啊。”那攤主猶自說著,抹了眼淚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冷美人公子根本沒在聽,他在滿街的燈籠映照下肌膚雪白,越發(fā)顯得眉目清俊,眼里卻只凝著遠處那邊。
顯然書兒也透過方才擺扇子的那處空,瞧見了對街的一行人。因為是被簇擁著走的緣故,里頭的薛梓珂那樣引人注目。
......可是對街,是舉國上下,無人不知的花街啊。
他果然看見少爺面色不大好看,連忙拉了拉他的衣擺,低聲道:“少爺,時辰不早了,我們快些回府吧。”
明月如一彎青玉,邊上云潮奔涌,云隙越來越小。一路安靜的元衡抬眼望了對街巷口中,最高樓閣頂上的鎮(zhèn)樓石珠,月光之下他的眉眼冷寂非常。聞言他淡淡恩了一聲,轉身離去。手指卻在寬大的袍袖中慢慢攥緊又松開,如是幾回,從袖口里抖落下來細碎的花瓣,被風一吹,掃在地上。
兜兜轉轉不過小半會的時間,薛梓珂一行人已經(jīng)走到巷口前,巷子盡頭就是那座最輝煌的青樓,已是入夜時分卻人來人往,燈紅如焰火,伴著酒氣的浪笑聲,在街兩邊和著脂粉香飄來。
早有鴇爺迎上來。薛梓珂心下自我開解道:自從言初走后幾個月來,她確實有些憋得慌了,左右也不會收進家去,挑個身子干凈的泄一泄火,今夜過后兩不相干就是了。
她于是撩了下袍跨進門,向鴇爺吩咐道:“要個未受調教的清倌,模樣倒是其次,千萬要干凈些的。”
薛梓珂先在一樓與眾人摟著小倌飲酒談笑。那小倌早在懷里不知道偷偷看了她多少回,她心下甚不在意,可是本就空曠許久的身子,再兼酒中有些助情藥,她身下已經(jīng)稍微有些濡濕,忍耐不得了。
不過才幾口酒罷,大家就摟著中意的小倌,陸陸續(xù)續(xù)地上樓去了,彼此間偶爾交流一個心知肚明的笑。
廂房中。
紅帳之外,合歡香正燃得裊裊娜娜。薛梓珂摟了懷中人,一手毫無顧忌地探進少年的繡褲,果然一根粉嫩男根早已硬挺,力道直欲頂破小褲。薛梓珂為讓他之后好受一些,于是輕緩替他捋動著。身下正受寵愛的少年面上潮紅羞意一片,秀美之上更添青澀風情。
不多時薛梓珂便停了手,正要扯下少年被前精濡濕的繡褲,不妨那少年難抑心中歡喜,迎面送上一朵吻。薛梓珂心下一驚,堪堪避過,唇便落到她尖尖下巴處。
她垂眼看見少年眼中濕潤,那失落頗有些惹人憐愛,心中不免生了幾分好笑,只低低同他告誡:“不該你碰的就別碰,其他處好好服侍就行了。”
少年委委屈屈地應著,自己起身,乖巧地褪下了小衣小褲,雪白修長的身子又躲入她的懷抱。
她早有些燃得旺旺的欲火,于是令他躺在榻上,握住他嫩紅硬熱的男根,坐在他身上,花穴正對著吐著前精的龜頭。
龜頭碩大,初時十分難進,兩次滑了一邊去,終于慢慢擠進了花穴中。
“疼......”少年一張秀美的臉因劇痛而皺在一起,全身不可抑制地輕輕抖了起來。
薛梓珂略有些憐惜地摸了摸他的臉,又來回輕撫小腹上一粒漸漸褪色的守宮砂,耐心等他好受些,花穴便用力吞沒下大半根,此刻男根上炙熱的搏動也清晰可感。她的手輕輕按了他柔軟的腰肢,下身用力,令他一整根插到底,只余二卵在股縫間。
于是大開大合間,滑嫩挺直的男根在花穴口忽隱忽現(xiàn),粉臀與小腹間越來越快地撞擊,啪啪聲不絕于耳。薛梓珂閉目發(fā)狠地往下坐起,少年也被肏得口涎直流,仰頭嬌喘不歇,只能大張著兩條嫩腿,求她更劇烈些吞吃他兩腿間熱鐵般的男根。
待抽了好幾百迭,硬直的男根在她體內抖動得越發(fā)劇烈,終于在她一次淫水四溢的下坐中,少年忍不住叫了出來,龜頭上的小眼大張,突突地射了許多熱精在花宮內,力道強勁地洗刷著四壁。片刻后她也僵直了身子,一挺灑了雨露給他,他細細地哭叫著,承受了她的雨露絲絲地入了他龜頭上的小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