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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梓珂眼見著洞庭臉上緋色更濃,美人殊色動搖,正是難得一見的模樣,見他這樣心中更覺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一笑。
她于是伸手抱住洞庭的后腦,青蔥般的十指插入他散亂發間,雙腿合了一合,洞庭只覺得小姐那件東西又不輕不重地夾了他一下,夾得他又疼又癢,塞滿陰內的肉棒耐不住地跳一跳,被她這樣一夾,受了刺激,身下倒越發堅硬了。
等她低頭看見洞庭的面上痛苦全消,反顯出初沐歡情一臉柔媚的時候,她便再也等不得了,于是輕抬了抬臀尖,腰腹用力,粉嫩肉穴緊含著他的赤紅肉棒,腰身向下狠聳了兩聳,聳得他瞑目嘶聲不迭。
“哎呀~嗯......咝......嗯啊~”
薛梓珂在他身上顛簸,腿間肉穴含住他腰上那一根稚嫩堅硬的肉棒,不停地自首至根吞吐著。她仰著脖子,面上一片迷離享受。
“舒不舒服?嗯?操得你舒不舒服?”薛梓珂啞聲問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好緊......好舒服......”他分明沒有喝過杯中的情酒,此刻卻像喝下了天底下最浪情的藥,整個人全不像自己,只顯出最柔媚最大膽的一面來。他身子上的每一寸皮肉幾乎都舒展開來,緊繃的神經像泡在春水里那般,一點一點地被泡化盡了。
他整個人在薛梓珂的細致帶領下,從俊俏面容到曼妙身體,都滋潤得如同春天盛放的繁花。
一眾女人見了他這樣的撩人姿態,無不半邊骨頭酥了又酥。那男子的面貌身段,可以將在場的所有男子都比了下去,令得不到他的女人們也開始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她們身下一股欲火不得散,只好轉而變著姿勢和花樣來折騰身下男子。
至于男子們也不甘示弱,大堂上仿佛在比誰叫得最浪,嗯啊艷聲漸漸盈耳。
洞庭緊緊攬住薛梓珂上下挺動的腰身。此刻他也正被她抱住腦袋,臉埋在她柔軟的胸乳前,女子香馥馥的氣息抵抗也抵抗不得地從他鼻尖鉆進去,一點一點消蝕他的神智。
他身下勃發,面上也情熱意動,也管不得什么身份有別,只拿下巴蹭開她的衣衫,等她白面團似的大奶從敞開的衣裳里露出來,他便一口銜住面團尖尖上的那粒紅乳頭。
薛梓珂剛被人含住胸前乳頭的時候,忍不住渾身抖了抖。
記得她與紀言初歡好時,也不過哄他替自己揉了幾把奶,他還臊得同什么樣的,至于后來再怎么哄騙他,他也是再不肯的了。故而她胸前是少得人愛撫的,此刻有了洞庭替她含奶,她只覺得一股熱燙血脈從腳底沖到頭頂,同時身下肉瓣中像是撒尿一般,嘩啦啦一聲,驀地流出許多水來,潺潺打濕兩人的交合處,洞庭更是連腿根都被澆了一番。
有了這波淫水,她吞吃洞庭身下肉棒的動作于是更為順暢。臀肉與他的稚嫩囊袋相擊,拍出的水兒都濺在他濕漉漉的毛發叢中。
“嗯嗯啊~嗯、嗯、嗯啊~”他吐出硬如小石子的乳頭,因為被緊抱的緣故,只在她胸前傳來悶悶的細聲呻吟。
衣衫裙下,他的私處一片狼籍,原本茂密的毛發被水打濕,了無生氣地粘在羞處的皮肉上,毛叢中一根硬挺勃發的赤紅肉柱,只有片刻從薛梓珂的腿間露出小半根來受風,很快也被吞吃到底。這快感累積得太過強烈,他拼命敞開大腿,自發地用腿間肉棒去撞她深處的花房。
“啊啊啊、啊......嗯啊......不好了......要出來了.......呃、呃唔、哈~要出來了......”
薛梓珂聞言眉頭稍稍動了一下,卻面色不改,只是以與之前無二的快頻率繼續操弄他,細嫩的腰肢一刻也不停地前后挺動,聽得耳邊他的浪叫聲越響,她便用力地往下坐,把他的男根一絲也不露地含到了底,急速地磨了他幾磨,生生地將他的初精給磨了出來。
“嗯嗯嗯啊~!嗯!嗯!啊.......”
洞庭把臉埋在薛梓珂的胸口,將她柔軟的胸乳擠壓得變形,他嚴絲密合地抱住她,小幅度地緩緩挺動下身,每一次挺動就在她的陰內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白精來,很快地,他的精水射滿了她緊致溫暖的花穴。
不止薛梓珂,幾乎所有的女人都在欣賞著洞庭到達高潮時候的表情。他發絲散亂,蓬蓬松的發中露出一張雪白的小臉,一雙眼正失神凝望著薛梓珂。他那因為連續的呻吟而顯得有些泛白的唇瓣,此刻正微微地開合著,面頰粉紅有如春天的桃李,整張臉美艷得有些出奇。
見了他泄身時候的樣子,許多的女人都忍不住一瞬間到達頂點。
薛梓珂咬緊了牙關,不肯從齒縫里泄出一聲呻吟,只是緊緊地抓著他兩邊圓潤的肩頭,力道之大幾乎要把他的骨頭都捏碎。他泄了身之后的肉棒尤其堅硬,被她最后迭了幾百迭,兩個用力的研磨后,頂端小孔翕動間終于等來了渴望已久的孕精。
那孕精又多又濃,源源不斷地澆灌著他,將他的整個肉棒棒身都滋潤了個遍,過多地從他頂端上微微張開的馬眼中流進去。
他初次承受灌精,這樣滾燙的異物流進肚子里,對他來說又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于是再次地,他很快達到了新的高潮,整個人像是失了神一般地渾身戰栗著。
薛梓珂自從上京后,終日苦讀,不沾情事已久,這一次放縱的歡好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體力,去的孕精也格外得多,她于是再也支撐不住,渾身無力地重重栽到在他身上,正好趴在他胸膛前,便一邊等待喘息平定,一邊聽他劇烈的心跳。
“......有勞各位賞臉來赴元某的宴,宴會到此已是遲了些,接下去便沒有曲目了。”尚書大人顯然也剛經歷了一番情事,她跟一個美少年衣衫不整地從桌下鉆出來,而此刻被她攬住的這個少年,卻正是之前從小門里走出去的那一個。
尚書大人細汗濕了鬢發,因為縱欲而顯得姿態有些慵懶:“只是天色已晚,歸家不宜過子夜,各位若是不嫌棄,還請各位到邊上的廂房歇上一晚。”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于是整一夜守立在門外的家仆侍從們躬身魚貫而入,各自領過一位客人,打了燈籠從大堂里出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