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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說哪里有人在看著我呢？”莫雨諾問。

賣烤鴨的老板指著一個角落，“就那里，剛剛還在的，這會就沒了。”

“男的，女的？”莫雨諾問，她想確定老板是不是真看到了。

“男的”老板肯定地說。

“也不一定在看我。”莫雨諾故意這么說。

“嗯。”老板回應。

接下來的一段回家路，莫雨諾自然特別小心。她故意一會騎得快，一會騎得慢，來察覺其中的變化。不過，這次，反而覺得特別正常了。

這種事情莫雨諾當然不會和奶奶提起，免得奶奶擔心。

正在看電視，電視里演的是由徐崢、包貝爾、趙薇演的《港囧》。莫雨諾當然是無心看的，還在想著回家路上的事情，額頭微皺，頗為嚴肅。

“小諾，你怎么了？”奶奶還是察覺出了莫雨諾的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沒什么呀。”

“沒什么你怎么不笑。你不覺得很好笑嗎？”奶奶接著又哈哈笑了一陣。

“只是說的很好笑，表情很好笑，演員很好笑。但故事的本身是很有深度的。這就是它和《人在囧途》的本質區別。《人在囧途》是故事本身很囧。”莫雨諾一本正經地說，其實這是她從韓香那聽來的。

“真是一個怪孩子！”聽莫雨諾說得這么像回事，奶奶沒有多想，繼續看電視，繼續笑。

這天晚上，莫雨諾做噩夢了，還被噩夢嚇醒。醒來之后，就一直不敢關燈。夢境里太恐怖了，讓她怎么能忘。她夢見自己正在做手術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猙獰的面孔，他直接把病人的氧氣罩拔了，還瞪著自己。

“莫醫生”聲音陰深深地，“你不許動，不許給他縫起來。”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莫雨諾大著膽子問，其實已經嚇得要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慢慢地看著這個病人死去！死去！”聲音恐怕之極，好像要把整個手術室穿破。

莫雨諾想要向同事尋求幫助，但發現剛才還在手術室里忙活的醫生，護士一個都不見了。

“哈哈哈哈……”恐怖之音不絕于耳。

莫雨諾就這樣直接被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