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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馬頭公家的院子里，紅閃的碳星呼嚕呼嚕的，調皮而高興。黑煙在燒烤爐上方扭動著身軀，如一個嫵媚的妖精。

骨肉相連，雞翅，牛肉，魷魚，整齊地排列在鐵架子上面。香味四處而散，令人口水直流。

馬頭公家的院子比莫雨諾家的要小一點，除了種著三棵柚子樹，什么也沒有。此時，江皓然拿了一張椅子坐在燒烤爐前專心地烤肉，奶奶和馬頭公爺爺在一旁的桌子邊吃得津津有味。那桌椅也是臨時搬出來的。

一輪彎彎的月亮照射著院落里的一切，朦朧朧的，卻完全不影響烤肉和吃肉。農村的夜晚總是特別美。

莫雨諾輕輕地走到江皓然身后，他并沒有發現。莫雨諾瞅了瞅，發現一個雞翅考得外焦里嫩，快速出手拿了來。江皓然被這突然的影子嚇了一跳，所謂人嚇人嚇死人。

“啊”了一聲，看見吃得正歡的莫雨諾，心定了下來，并且有點小高興，問道，“味道怎么樣？”

“相當不錯！”莫雨諾稱贊，“咦，小江叔叔，這是你第一次烤肉吧？怎么第一次就能烤的這么好吃？”

江皓然當然不會告訴她，知道她喜歡吃燒烤，特意在燒烤攤學過。他毫不客氣地說道，“這全憑天賦。”江皓然難得這么放松。

莫雨諾信以為真，對江皓然說的話她總是信以為真。

莫雨諾把烤好的食物給奶奶和馬頭公爺爺端去，自己拿出生的肉在江皓然的對面烤起來。

“聽說你今天動了個大手術，什么手術？”江皓然問。

“小腸壞死。”莫雨諾繼續說道：“一開始并不知道什么病因，直接上了手術臺，開了腹。”

江皓然張大著嘴，“還有這樣的？”

“不是。是這個病人比較特殊。”莫雨諾解釋道，“沒有時間查病因了。只能剖開肚子，找毛病。”

“手術是你主刀的嗎？挺厲害啊！這種手術可不好做。”

“不是。是三個醫生一起做的，兩個組的組長和我。”莫雨諾當然還是有點小小的自豪。

“這種手術也沒那么難吧，要三位大醫生出馬？”江皓然略帶鄙視的說道，要知道江皓然算是神醫了。

所以，莫雨諾只能費了很多口舌把今天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你們今天的情況其實不必那么糟。”江皓然略帶思索地說。

莫雨諾馬上明白過來，將一串烤好的魷魚遞到江皓然面前：“但求指點。”

上次江皓然教莫雨諾把麻醉科的資料整理一下給郭騰久送去，起了效果。莫雨諾就知道從江皓然身上還有很多東西好學，并不恥下問了。

“黃段子。”江皓然緩慢地一字一句道明。

莫雨諾不免鄙視地瞟了江皓然一眼。還以為知識多么淵不可測，原來想到的是個餿主意。

江皓然早知道莫雨諾會有這種反應，畢竟還是純情小姑娘嘛。他正色說道：“要知道治病救人是沒有性別之分的。所以……”，故意咳了兩聲，“對醫生來說，也沒有顏色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