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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封月沉吟了一番,隨后便伸出手指,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晃了幾下,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啊!”看到封月的手指,那女人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整個人都是猛地一顫,隨后看向封月,在看到面前是一個手持利斧,全身都散發(fā)著陣陣殺氣的人的時候,聲音陡然高了八度,驚慌的喊道:“不!不要殺我!”
封月看了看他,眉頭也是緊緊的擰了起來,很顯然,她現(xiàn)在情緒非常的不穩(wěn)定,不管是看到什么都會受到驚嚇。
但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這樣的環(huán)境,如果任由她高聲喊叫,那無疑是找死的行為,當(dāng)下,封月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探下頭去,在她耳邊兇狠的說道:“別叫了,看清楚,我和你一樣是人!你再叫我特么就活劈了你!”
這個辦法果然管用,那女人看到封月兇狠的樣子之后,眼神中雖然還有慌亂,但是卻和剛才不太一樣,嘴被堵住了她沒有辦法說話,但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眼角不停的有淚花閃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怕死,剛才自己的同學(xué)和學(xué)長都是被那種綠色的球狀怪物活活殺死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被抓到這個地方來,但那一圈怪物把自己圍起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這世界最深處的絕望,而面前的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有點兇,但好歹還是個人,最起碼……不會把自己生吞活剝了吧?
“你如果能明白我的意思,就點點頭,我就把手松開,把你從這里帶出去,可你如果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就別怪我了。”封月的手仍然嚴(yán)嚴(yán)實實的蓋在她的嘴上,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他肯定不能讓事情發(fā)生變故,荊棘母樹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抗衡的,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這個那人的臉色異常的蒼白,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難道是因為受到過度驚嚇的原因?
“唔……嗯!”女人聽到封月的話之后也是順從的點了點頭,顫抖的身體也是有所緩和。
看到她這個樣子,封月也是漸漸的放下心來,慢慢的將手移開,他也怕這個女人的情緒再度失控,所以每一個動作都是很小心。
“謝……謝謝!”雖然聲音有些顫抖,情緒依然沒有穩(wěn)定下來,但是她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自己能站起來嗎?我現(xiàn)在帶你離開這里。”封月輕輕點了點頭,但沒有時間去說些別的什么,這可是一棵荊棘母樹的巢穴,哪怕每多呆一秒鐘的時間,他都會有如坐針氈的危機感。
“我……站起不來。”那女人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變了幾下之后,才抬起顫抖的手,向自己的上方指了指,隨后,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仿佛整個人生都沒有了希望一般。
封月有些疑惑的向著她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片刻之后,面色就凝重了起來,是了,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綠球怪把這個女人帶到這里,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個女人的臉色異常的蒼白,荊棘母樹,正在吸取這個女人身上的養(yǎng)分。
如此一來,這事情可就難辦了。
他看著插在這個女人脖子后面的一根幾近透明的軟管,正有絲絲的不知名的東西順著她的身體通過那根軟管導(dǎo)向了荊棘母樹的體內(nèi),以前他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只是但凡被荊棘母樹吸收的人,絕對活不過三分鐘,有些體質(zhì)虛弱的甚至連幾十秒都無法保證,但這個女人竟然堅持了這么長的時間,這本身就足夠夸張的了,而且,他并不知道面對這樣的情況要怎么樣施救,如果把那根軟管硬扯下來,會不會對這個女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他不敢輕易動手。
看到封月這個樣子,那女人反而冷靜了一些,說道:“我是不是沒得救了?”
封月怔怔的看著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從來沒有成功的從荊棘母樹的手里救過人,這是重生以來,他第一次感到無力感,就像是……白白重生了一次似的,有些事情他就是無力改變的。
“我叫許諾。”
“是這個學(xué)校的大一新生,本來今天是學(xué)姐叫我來這里的,說是要給我介紹一個男朋友。”
“可忽然間一切都變了,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們?nèi)齻€人已經(jīng)都倒在地下了。”
“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如何恐怖的事情,但那些綠色的怪物并沒有殺我,而是把我搬到了這個地方。”
“脖子后面的那根軟管刺進(jìn)去的時候,有種鉆心的疼痛,就好像是身體里面忽然多出什么東西似的,但又感覺不是,好像是在失去什么東西似的,十分奇怪。”
“嘿嘿……我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瘋瘋癲癲的?那個……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她斷斷續(xù)續(xù)的敘述完整個事情大概的經(jīng)過之后,一雙眼睛中閃爍著希翼的光芒,看向了封月。
不用她接著說下去,封月也知道她想要說什么,他緊緊握住手里的消防斧,看著面前這個叫許諾的女人,說道:“我來給你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