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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久等的一天
(二合一章節。)
拉格納道:“你把我和我的那些孩子放掉,把殺死紅毛小鬼的罪名栽贓到我們頭上,你可以輕易的掌控整艘船,而我會把惡魔果實藏匿的地點告訴你。至于以后再碰面,那時再分個高下,如果吃了惡魔果實,你還畏懼我們以后報復,即使是在東海,你也該考慮從海賊這一行業中收手了。”
貝克爾做出思索的模樣,緩緩的點著頭:“你說的有道理。”
拉格納心中暗喜,他自然不知道二桃殺三士的故事,但利用惡魔果實為籌碼也是有類似目的的,他面色平常的問道:“你答應了?”
貝克爾卻道:“你是在請求我?”
“……請求,算是吧,”拉格納聞言一愣,嘆息一聲后,不由自嘲道,“當年面對‘白胡子’我也沒低聲下氣過,現在竟然丟人到請求一個小鬼。”
貝克爾這時反而安慰道:“父親為了自己孩子的安危低聲求人,又有什么好丟人的?”
“父親……,孩子……,”拉格納喃喃自語,隨后突然大笑道,“是啊,我是父親,我船上的就是我真正的孩子啊!‘白胡子’,難怪我不如你,我到老了才明白你年輕時就有的覺悟。”
拉格納笑聲逐漸帶上幾絲悔恨和黯然,貝克爾等他平靜過后,方才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惡魔果實在哪了?”
拉格納說道:“在我船長室書桌右桌腳下的暗格里。”
他隨后又說了一下船上船長室的大概位置。
貝克爾點了點頭,突然冷不丁說道:“哈登說的很對。”
“什么?”
拉格納心中剛泛起一絲疑惑,剛問出口,就聽“唰”的一聲急促短暫的響音傳入耳邊,一柄鋒利的刀刃已經沒入他的胸口,隨后一只大手野蠻的將他的腦袋扳過來,對視上一雙滿是怒火和殺意的眸子。
“我說,‘哈登說的很對’,”貝克爾臉上的笑意早不知道拋到哪里去了,滿是殺氣的冷笑道,“我會給他報仇的。”
拉格納瞪大雙眼,瞪視著眼前這個翻臉無常的男人,就見貝克爾繼續道:“而且我會像他說的那樣,把你們海賊團吃的干干凈凈,你的惡魔果實,是我的了,你的船員,我也要了。”
貝克爾緩緩轉動打刀,隨著他的動作,拉格納口中不斷吐著血沫,他面帶不甘的扭動著身體,隨即似乎想通了什么,斷斷續續道:“我、我的孩子們……。”
貝克爾依舊毫不留情的轉動刀刃,但拉格納的面色已經重新變得平靜下來,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失去了生機,滿是鮮血和傷痕的蒼老面孔上仿佛帶著幾絲解脫。
殺死拉格納后,貝克爾便將刀拔出,將刀身上粘著的血跡用手帕輕輕擦拭干凈后,才出屋找巴巴羅薩,并將惡魔果實在維京海賊團座艦船長室中的這一消息告訴他,但貝克爾并沒有說具體位置。
巴巴羅薩對于貝克爾擅自殺死拉格納有些惱怒,不過他最要緊的還是惡魔果實,因此在將信將疑的觀察了貝克爾片刻后,見他不像撒謊,又實在想不到撒謊的理由,就命人將船上的一只小船放下,他疑心甚重,要單獨去維京海賊團的船上找惡魔果實,并且在離開前命令所有船員都呆在船上,不準離開。
巴巴羅薩這話其實主要是針對貝克爾說的,只是他高估了自己如今的威望,也低估了貝克爾在船上的影響力。
貝克爾沒去看巴巴羅薩上那條小船,他來到艙底,找到自己放在這里壓艙的一小桶烈酒后,方才施施然的來到了甲板上,等他到了甲板上時,巴巴羅薩已經駕著小船登上維京海賊團的船了。
甲板上,費爾頓、阿金、埃里克、船醫哈里森等許多紅胡子海賊團的成員都在,他們看著提這個酒桶的貝克爾皆感到莫名其妙。
“你做什么,貝克爾?”費爾頓上前皺眉問道。
貝克爾不理他,對海賊人群吩咐道:“埃里克,去把另一艘小船給我放下去。”
埃里克一愣,隨即便“哎”的應了一聲,拽著另一個同為新人海賊的同伴麻利的跑到船側,想要放船,完全把巴巴羅薩的吩咐拋在腦后了。
費爾頓見此大驚失色,想要上前制止埃里克,剛走了兩步就被阿金擋住,胸口還被阿金狠狠的推了一下。
費爾頓大怒,他的兩個親信見此也來到他的身后,神色不善的盯著阿金,但船上的其他成員,包括老海賊這時都沒站在費爾頓這邊。
其他人都有些沉默的注視著兩伙人,既沒有明確表態支持貝克爾的意思,也沒有執行巴巴羅薩的命令,幫著費爾頓阻攔他的念頭。
膽小怕事的尼爾則戰戰兢兢的躲在人群后方,時刻擔心兩伙人發生沖突,他其實是站在貝克爾這一邊的,緣由只是貝克爾對他平日里要更友好和善一些,有時他被其他海賊欺負,貝克爾也會出面幫忙,但他又實在沒有勇氣明著對抗殘暴的巴巴羅薩,其他圍觀的海賊心態其實和他也差不多。
貝克爾對費爾頓和兩名親信放在腰間刀柄上的手視若無睹,慣常拔刀的右手提著酒桶,另一只手也自然的垂著,緩緩走到費爾頓面前。
貝克爾身量頗高,相比之下費爾頓就要矮上一些,此時兩人面對面更顯出差異,貝克爾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對視著費爾頓的雙眼。
幾秒過后,費爾頓受貝克爾氣勢所迫,有些心虛的扭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后,貝克爾又接著看向費爾頓的兩個親信,他淡藍色的眸子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人兩人也不敢對視,很快將視線轉開。
本來還顯得氣勢洶洶的費爾頓等人面對貝克爾,還不需要他開口說話就氣焰全無,其他圍觀的海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是大氣不敢喘出一聲來。
沉默有時是一種力量,尤其是對處于眾人視線之下的人來說,令人窒息的沉默會對人的心理造成一種極大的壓力。
貝克爾等到費爾頓額間開始滲出一絲冷汗后,方才開口,他以一種從容不迫的舒緩語氣道:“怎么,費爾頓,你覺得我在船上,連想放條小船下海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