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寺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奧利弗臉上還掛著淚珠,但當同伴話說過以后,卻顯出極其復雜的神情,混雜著不屑、厭惡,還有一絲明顯的怨毒,“我沒有家,船上就是我的家,愛德蒙船長就是我的家人,我知道愛德蒙船長就是在這里學劍的,我也想在這里學劍,以后出海給船長報仇!”
貝克爾點了點頭,沒評價兩個少年各自不同的選擇,他突聞噩耗,今天實在沒心情馬上安排兩人或回家或進道場,甚至話都不想多說,只是找個小師弟跑腿,帶著兩人先在道場里安排個地方住下休息。
貝克爾打發(fā)兩人離開后,便一個人滿腹心事的在道場四處,曾和愛德蒙一起訓練的地方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去往當初愛德蒙教他練劍時,曾帶他來的秘密據(jù)點林間小溪。
想著愛德蒙遺信上的內(nèi)容,又想起當初一到炎炎夏日,自己和愛德蒙吵吵鬧鬧的在此處練劍的場景,貝克爾微微有些失神,下意識摩擦著腰間的打刀刀把,說起來,這把刀還是愛德蒙當初靠蜂蜜酒賺到第一筆錢后,買來送給他作為禮物的謝禮。
一直呆到下午,貝克爾方才回到道場,遠遠就見到耕四郎正站在道場大門口等著貝克爾。
耕四郎也已經(jīng)從弟子那里聽到了愛德蒙遇難的消息,臉上也沒有了以往標志性的微笑,他打量了一下貝克爾的臉色,嘆息一聲后說道:“你決定要出海了是吧,貝克爾?”
貝克爾看了耕四郎一眼,隨后點了點頭。這具身體已經(jīng)十六七歲了,即使是在前世,這個年齡在法理也都能參加社會工作了,而在道場這幾年,貝克爾的劍術基礎已經(jīng)打下,該學的東西也學的差不多了,以后再想取得長足進步,靠的就不是在道場閉門造車了,可以說最初來道場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如果沒有愛德蒙的消息,貝克爾可能還會猶豫著拖兩年出海闖蕩,最后享受兩年平靜富足的日子,但現(xiàn)在愛德蒙的死訊讓他順勢下定了決心。
“你和我來,貝克爾。”
耕四郎將貝克爾帶到自己在道場的書房,待貝克爾落座以后,似乎早有準備的耕四郎在貝克爾疑惑的目光中,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本書來,翻開一頁后,遞給貝克爾。
耕四郎遞過來的書頗為老舊,封皮已經(jīng)泛起毛邊,貝克爾看了其他能證明此書年歲的老舊痕跡一眼,便將目光落在耕四郎翻開那一頁的內(nèi)容上:
“……相比于香波地群島游樂園的美名,此地龐大的奴隸貿(mào)易市場更加惡名昭彰,令人稱奇的是,在這個以人命為貨物進行交易的罪惡市場,最大的買家卻不是犯下累累血案,讓人聞風喪膽的兇惡海賊,而是世界貴族,天龍人。”
“傳承悠久的天龍人至今仍保持著奴隸文化,熱衷于豢養(yǎng)奴隸,作為奴隸文化的一部分,被天龍人豢養(yǎng)的奴隸都會在身體上被烙下名為‘天龍之蹄’的印記,作為奴隸‘下等人類’的證明。這種為了證明自己是征服者而衍化而出的愚昧文化,不得不使筆者猜測……”
書頁后半被撕了,貝克爾不知道后面寫的是什么,只是盯著書中前半頁配的一副“天龍之蹄”烙印的插圖,心中激起滔天巨浪。
耕四郎見貝克爾呆呆的盯著書頁插圖,便又找出兩份同樣老舊的報紙,將標題先露出來,遞到貝克爾眼前。
貝克爾眼珠微微轉(zhuǎn)動,看了一眼兩張報紙的日期,都是海圓歷1502年3月份的報紙,發(fā)行順序一前一后,而發(fā)行時間看上去正好在他穿越前后。
貝克爾又看向新聞標題:
“世界貴族于東海造訪期間遭遇風暴,船隊死傷慘重。”
“托爾多斯圣下落不明,可能遇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