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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爾居高臨下的對曼尼罵道:“我和你老大說話,你他媽別插嘴。”
嘩啦!
嘩啦!
兩道利刃出鞘的摩擦聲接連傳出。
托尼見曼尼被貝克爾踢倒后,神色大怒的罵了一句,幾乎是下意識的拔出了懷里的匕首。
但愛德蒙反應(yīng)卻很快,雖然是在托尼后面做出動作,但出刀的速度卻比托尼還快,后發(fā)先至的將刀刃貼到了托尼的脖子上。
本來在遠處看著樓梯的安吉見此大驚失色,怎么兩伙人說著說著就拔出刀了?
見安吉也想要沖過來,愛德蒙先是大喝一聲制止安吉的動作,又對咬牙切齒的托尼道:“你別逼我動手,托尼。”
托尼微微側(cè)著頭,讓皮膚稍稍避讓開愛德蒙刀鋒,他知道愛德蒙是以貝克爾行動為主,因此恨恨的看向貝克爾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貝克爾聞言轉(zhuǎn)過身子,看向托尼似乎好笑的問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很愿意扯進這堆爛攤子里?”
“我告訴你托尼,我和愛德蒙是有退路的,錢也賺夠了,大不了回到霜月村,縮回道場里,丹頓他們現(xiàn)在連霜月村都不敢輕易招惹,還能奈何得了身在道場的我們?倒是你們,渠道,進貨發(fā)貨都是你們一伙人負責(zé),賬目和客戶的名單也都在你們手里,根基也在紅葉村,丹頓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也是跑不掉的,換句話說,我和愛德蒙有退路,你們沒有!”
生怕引起愛德蒙不好聯(lián)想的曼尼慢慢站起身子,此時額頭上分泌了一層薄汗,不知是小腿痛的,還是被貝克爾的話點醒后嚇得。
“現(xiàn)在是你們求我和愛德蒙留下來繼續(xù)幫你們,知道嗎?”貝克爾嘆息一聲,悠悠道,“我本來打算拉攏丹頓這幫人入伙,暫時多給些分紅也無所謂,幾年以后生意做大了,我和愛德蒙又劍術(shù)有成,再賄賂一些海軍,自然可以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將收下的錢吐出來……?!?
貝克爾語氣轉(zhuǎn)厲:“我之前就說過,拉攏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山賊,我們就一定要團結(jié)一致,談判之前我特意告訴過你,別插嘴,別打斷我的話,你在丹頓面前插話,顯出不服從我的態(tài)度,他就肯定能猜到我們不是一條心,等他打聽到我和愛德蒙只占幾成股份,不管實際事務(wù),他就會知道我和愛德蒙很可能因為不愿意和他們拼命,隨時會抽身,他就可以專注打擊你們一幫地頭蛇?!?
托尼張了張嘴,腦袋里一團漿糊,他不過是在談判中插了個話,托尼覺得應(yīng)該沒這么夸張的后果,可貝克爾似乎說的又很在理,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貝克爾點名了他沒有退路,而貝克爾和愛德蒙兩人隨時可以抽身,這才是讓他慌亂的根源。
貝克爾咳嗽了一聲,不理還在糾結(jié)的托尼:“現(xiàn)在說回你剛剛提到的問題。”
托尼略微有些迷茫,剛剛發(fā)生了太多變故,貝克爾之前的一番話又把大部分責(zé)任推給他,他已經(jīng)記不清之前對貝克爾問了什么。
“你剛剛問我為什么要把許多消息告訴丹頓他們,”貝克爾似乎氣消了,慢條斯理說道,“既然對方已經(jīng)看輕了我們,我讓他們更加麻痹大意一些不更好?這樣他們不就輕易的答應(yīng)了我們明天還在這家酒館見面?他們不想談,那我們就要及早動手,你不是說過,他們是和其他海賊爭斗失敗,才逃到岸上的?這么說來,他們山上還應(yīng)該有傷員,事情再拖一段時間,傷員傷好了,山賊能作戰(zhàn)的人手增加,對我們更不利。”
末了,貝克爾有些遺憾的咂了咂嘴道:“可惜他們沒答應(yīng)今晚住在這里,否則我們今晚就能動手,那樣更好?!?
聽了這番話,托尼終于想清楚了,自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他確實急需貝克爾和愛德蒙兩人的幫助,需要愛德蒙的劍術(shù),更需要貝克爾的頭腦。
托尼終于低頭了,放下了手中的匕首,有些郁悶的問貝克爾道:“那我們該怎么做?”
貝克爾見托尼服軟,便用眼神示意愛德蒙收起刀,而后又轉(zhuǎn)身去酒桌上拿酒,將背影沖向托尼等人,在幾人看不見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絲毫不見之前的惱怒和暴躁。
正所謂“借題發(fā)揮”,讀書時學(xué)了成語,以后就該“活學(xué)活用”,不是嗎?
(過年放假了,碼字反而需要東躲西藏。寫作于太仆來說是一種消遣時間的愛好,就像一些人喜歡玩拼圖或多米諾骨牌這種殺時間的游戲一樣,不過家慈家嚴都頗不理解,也許是寫作不可避免帶著的一點功利性,外人很難把寫作看作是一種純粹的娛樂,但把寫作看成一種積累,既賺不到錢,也成不了一個多實用的技能,家慈家嚴就覺得太仆浪費時間,寧愿我去外面浪,真的是親爹親媽,疼愛有加……。寫木下時就被嘮叨過,很是心煩,最后忽悠父母說不再寫了,他們也都信了,現(xiàn)在過年經(jīng)常見親戚朋友,一個人獨處時間不多,確實沒什么時間碼字,寫個小說和地下黨寫要傳遞的情報一樣╮(╯3╰)╭,更新慢一些,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