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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是啊,這個人可不一般,要是真把他打死了,你回去沒法交代。”
一幫人攔著,吳銘也適可而止的停手,可結(jié)果哪知道,這紋身大漢到來了脾氣,被警察扶起來的時候直接拔下警察的配槍,指著吳銘厲聲喊道:
“你敢打我,打啊,再打一個試試。”
場面瞬息萬變,所有警察都蒙圈了,一個個緊張的后退,怕開槍后濺他們一身的血。
吳銘冷眼看著紋身大漢,沒動也沒說話,甚至什么都沒做,可紋身大漢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吳銘的眼神,氣勢,就好像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野獸一般。
混跡拳臺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當(dāng)然知道殺氣和血的氣息,可就算在八面佛面前,他都沒感覺到這么恐怖的氣場,沒想到,今天卻在一個陌生面孔下感受到了死亡是那么近。
握著手槍的手僵住了,手指扣在扳機上緊了緊,但就是不敢勾動,他現(xiàn)在騎虎難下,在殺氣的脅迫下,放下槍沒面子,不放下槍又害怕被殺,場面頓時僵住了。
吳銘冷眼看著他淡然的說:
“這世界上,拿槍對著我的人不多,如今還活著的也不剩幾個,你可以勾動扳機試試,看看咱倆誰先死。”
紋身大漢滿身都是汗,此刻他甚至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燥熱讓呼吸變得異常急促,端槍的手也開始不停地顫抖著。
眼神余光看見了一旁的軍用卡車,眼睛一轉(zhuǎn)想出了化解僵局的方式,說:
“我是八面佛的心腹,整個宋卡的交易都由我負責(zé),你現(xiàn)在道歉,我也不跟你計較。”
“我要是不呢?”吳銘淡然反問。
紋身大漢嘴角一顫,生氣的說道:“我要是告訴八面佛,保證你混不下去。”
“行,我不道歉,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開槍或者放下槍。”
吳銘的話讓警察很不理解,但紋身大漢明白這層話的含義,他沒有開槍的勇氣,他的腦海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別開槍,別開槍,只要開槍你會死的很慘。
局面再次僵住,直到吳銘嘴角一撇,淡然說道:“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我可不想跟你耗下去,3秒鐘過后你再不選擇,我會殺了你!3!”
吳銘開始倒計時,這讓局勢更加緊張萬分,警察們此刻也渾身是汗,一個個連連后退不敢靠前。
“2!”
紋身大漢持槍的手顫抖的厲害,每一個數(shù)字報出來,他都感覺自己距離死亡更近一步,的確,他跟眼前這個人相比,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我繳械我投降。”
在吳銘還沒有喊出1的時候,紋身大漢已經(jīng)捧不住了,他連忙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持槍高舉在頭上求饒道:
“別殺我,我錯了,我不會跟上面匯報這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嚯!”
全場嘩然,這個紋身大漢在宋卡代表著什么誰不知道,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認錯,而且還是持槍占據(jù)優(yōu)勢的情況,這一幕也太詭異了吧!
難道這事要大洗牌了?可對面的這個年輕人倒地是誰?這些疑問瞬間在所有人心中產(chǎn)生。
吳銘瞪了紋身大漢一眼,掃視全場緩緩轉(zhuǎn)身,放松戒備的同時也收回了殺氣,緩緩走向卡車駕駛位,直到開門上車之后,紋身大漢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屁股癱軟無力的坐在地上,剛剛的一幕,讓他感覺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這種氣場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吳銘開車打火卡車發(fā)動,所有人紛紛避讓,外面圍觀的人也都避讓,當(dāng)卡車緩緩駛過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率先鼓起掌,片刻后,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歡送著卡車離開。
吳銘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鼓掌,也不知道他今天做的到底對不對,他只知道自己沒有媽媽,在他記憶深處已經(jīng)想不起媽媽的模樣了,可是,經(jīng)過今天這次事過后,吳銘感觸良多,如果自己能找到親人那該有多好!
車子一路行駛都很安靜,兩姐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一句話也不說,但與來的時候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回去的路上,這兩姐妹的目光一直落在吳銘身上,仿佛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盯著吳銘看了一路。
直到傍晚的時候,卡車回到了村子,不少村民站在自己門口看著卡車停下,三人下車,吳銘拿出本子喊道:
“各家各戶過來領(lǐng)錢。”
村民們其實都不指望吳銘能賣出茶葉,但聽說領(lǐng)錢,他們還是好奇的揍了過去,可是當(dāng)吳銘把一沓鈔票塞到他們手中的時候,他們直接呆住,甚至,好多人回到家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分完錢之后,吳銘開始幫著兩姐妹搬運所有生活必需品,很多年輕人過來幫忙,一些膽子大一點的年輕小伙子詢問了今天發(fā)生的趣聞,兩姐妹簡單的說了一番,這把小伙子們羨慕壞了。
直到當(dāng)天晚上,吳銘賣茶的事情在村子傳開,村民們這才一個個登門拜訪,希望明天吳銘能再出去一次,幫他們把茶葉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