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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吳銘掄這棍子猛地打在了他的身上,力度之大,直接把棍子打折了,男人倒在地上疼得滿頭是汗,但在恐懼的唆使下,他愣是沒敢吭一聲。
“你錯哪呢?”吳銘問。
“有眼無珠。”男人哆嗦回答。
“呼”
吳銘撿起一根棍子,掄圓了打在他身上,“咔嚓”一聲又打折了。男人哎呀一聲趴在地上,坑坑了兩聲后艱難的跪好。
吳銘再撿起一根棍子,指著他問:
“你錯哪了?”
“我,我不應該對你動刀。”
吳銘毫不遲疑,又是輪下一棍子,“咔嚓”一聲又打折了。
這接連的三棍子不輕啊,男人實在是爬不起來了,吳銘再次撿起一根棍子,指著旁邊的兩個人說:
“給我把他扶起來。”
兩個人不敢耽誤,連忙扶起男人,吳銘繼續(xù)詢問,“再問你一次,錯哪了?”
“我,真,不,知道。”他虛弱的說出了這句話。
吳銘一棍子劈頭蓋臉的砸下,打在了他的腦袋上,棍子折了,他也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身邊的兩個人不用吳銘發(fā)話,連忙扶起這個男人,雖然他滿身是傷,滿臉的鮮血看著很滲人,但幸好他還有一口氣。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錯哪了?”
男人喘著氣不敢回答,估計他覺得自己抗不了這一棍子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沒吳銘打暈的紋身大漢晃悠著腦袋支撐起身體,剛剛蘇醒,神智還有些不清晰。
吳銘轉頭掄下手中的棍子,重重的打在他的后腦上,“咔嚓”斷成兩截,這個倒霉的老大也悲催的再次暈倒。
全場跪著的小弟都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嚇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吳銘再次撿起一根棍子,冷聲說道:
“在你的意識中,不認為你那么對待父母是錯嗎?”
男人經過提醒,瞬間懂了吳銘的意思,連忙求饒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這番求饒一氣呵成,看來他還死不了,吳銘想也不想的掄下手中的棍子,“咔嚓”一聲又斷了。
男人倒在地上慘嚎連連,所有圍觀的人,不管是停車場外面,還是車內的兩姐妹,一個個不是捂著眼睛不敢看,要不就是緊著鼻子感慨吳銘的狠辣。
就在吳銘再次撿起一根棍子的時候,一個小弟連忙求饒道:
“老大,再打他就死了。”
吳銘冷眼看著他,反問道:“你有父母嗎?”
小弟茫然的點了點頭,吳銘又問:“你是怎么對待你父母的?”
“我……”小弟突然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
吳銘想也不想的一棍子掄在了這個小弟的腦袋上,頓時把他打得鮮血橫流,倒地哀嚎不止。
這下全場沒人再敢接話了,吳銘拿著棍子看著其他人,冷聲問:
“你們有父母嗎?回答我。”
“有!”
全場稀里嘩啦的回答一片,吳銘接著說道:
“你們誰說出一件曾經孝順父母的事,我就讓誰走。”
全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在冥思苦想,吳銘一看這狀態(tài),深吸一口氣,厲聲說道:
“出來混的,居然不知道忠孝仁義,看來我應該讓你們知道知道。”
說完,吳銘也不二話,掄這棍子招呼下去,全場每個人都挨了一棍子,每一個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這場面堪比屠宰場了。
而外圍看熱鬧的人一個個此刻默不吭聲,有一些年邁一點的老人,此刻已經開始默默的擦著眼淚了,這么多年了,可算有人教育這幫年輕人什么是孝道了。
吳銘打完一圈之后,棍子打折十幾根,再次撿起一個完整的,看著忤逆的男人冷聲說道:
“你以后要怎么對待你的父母?”
這人一頭冷汗直流,實在想不出應該怎么辦,可就在這時,周圍警鈴大作,外面看熱鬧的人也紛紛退讓,幾輛警車緩緩駛入停車場內,隨即從車上走下來幾個警察,他們一看這場面也呆住了。
其中一個中年警察看著吳銘問道:“這什么情況,干什么呢?”
吳銘拿著棍子,指著倒在地上的忤逆男人說:“上教育課!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