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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沒看見談事呢嗎?”
吳銘順著門縫看向里面,還有很多人,每一個都有紋身,他們一臉橫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這些人吳銘沒有興趣,推開阻攔大漢撞在目標郭長江身上,醉漢模樣裝的十足,手指中間藏了一根不易察覺的鋼針。
“我找廁所。”
“找你-媽-了-個頭,滾!”
郭長江生氣的推開吳銘,兩個大漢急忙接手,拉著吳銘往外面拖。
吳銘的任務完成了,就在剛剛,一枚沾染著混合毒素的鋼針,在郭長江推吳銘的時候,被吳銘很巧妙的扎在了他的身上,很巧妙的避開神經刺入他動脈。
就這一針下去,當場沒有任何反應,可是等他發作的時候,他必然是一具尸體了。
完成任務后,吳銘的心情很舒暢,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劇毒發作,最終判定他死亡的那一刻,這單任務才算最終成功。
就當吳銘打算離開酒吧的時候,前面幾個人在爭吵,也擋住了吳銘的去路。
吵鬧的人是那個疑似“千面”的酒吧女歌手,她站在過道里,面前的兩個青年,一臉歉意的看著她,仿佛在解釋什么。
“你們為什么這么對我,為什么?”
“別這樣,我也不想。”
“你要走,他也要走,都走吧!滾,樂隊就這么散了,散了!”
女人近似瘋狂的舉動,引來很多人的側目觀看,她面前的兩個男人一臉的無奈。
“別這樣,求你了!”
女人安靜下來,她轉身不再看兩個男人,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說:“好,既然散了,那就散!”
她說完就走到吧臺前,不再理會兩個男人,點了一瓶洋酒使勁的喝。
吳銘看著酒吧內紙醉金迷的年輕男女們,在這種混亂之地盡情的揮灑青春,這種環境他的確不喜歡,直接轉頭走出酒吧大門,打算在外面等候消息。
小心的避開街道上的攝像頭,七拐八繞的回到停車位,打開車門進去,拿出工作筆記把有用的信息記錄下來。
時間過去不久,前面路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又是那個疑似同行的女人,只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最先見面時的瀟灑,而是寧酊大醉的。
她的身體東倒西歪的,走了幾步就撞在墻壁上幾次,但即使這樣,她還是不忘護著那個黑色的箱子。
這個舉動引起了吳銘的好感,雖然已經知道箱子里不是工具,但在任何情況下都保護工具的習慣,是每個職業者應該有的素養。
女人跌跌撞撞的走到吳銘車前,打開后門直接鉆了進去。
“開車!”女人說了一句話就倒在后排座呼呼大睡起來。
“喂喂,我這不是出租車,喂!”不管吳銘怎么叫,這個女人就是不醒。
她不醒沒關系啊,可就在這時周圍警鈴大作,警車,救護車都來到酒吧附近,酒吧內也有大批客人驚恐的往外面跑,但這些客人都被警察的警戒線給攔住了,不一會,救護人員抬著擔架走了出來,擔架上還躺著一個蒙著白布的人。
不用猜,這一定是目標郭長江,吳銘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務,不再拖延時間,以免被警察盤問,開著車離開了酒吧附近。
開車的時候吳銘時不時回頭看著熟睡的女人,暗自嘲諷,“就她這樣的大意的人,怎么可能是同行,唉,自己多心了!”
走了沒多久吳銘想起什么,帶著一個陌生女人要去哪?難道回家?這不是找死嗎?但是現在把她安置在賓館里吧,身份證登記可怎么辦?
絕對不行,身份不能暴露!
想來想去,還是帶她回家比較穩妥,大不了先收拾一下,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吳銘的職業比較特殊,也有很多種稱呼,他們自己稱之為“清理工”,雇主稱他們是“殺手”,中間人稱他們為“干活的”。
不管是那種稱呼,對社會來講都不是正當職業,隱藏自己,完成任務,盡量不與外人接觸,這是他們的必要準則,可是眼前這種情況,讓吳銘很糾結。
心里經過一番掙扎后,最終,吳銘決定把這個女人帶回家,畢竟自己不反感她。
一路上吳銘想了很多,干他們這個行當,小心謹慎是必須的,另外感情這東西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畢竟冷血的工作要是有了牽掛,失誤率可是很高的。
不過仔細一想,融入社會這么久了,這還是第一次跟一個非目標的女人這么近距離接觸,這種冒險的體驗讓吳銘內心有種強烈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