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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名落孫山的感覺不錯吧,不用謝我,我這人就是這么恩怨分明,對我有恩的我也會報仇,對我有仇的,我就讓他生不如死。”龐青得意的說道
“卑鄙。”高江罵道
“卑鄙,還有更卑鄙的呢。”龐青拍拍高江的臉。
“大人,此二人乃延安府境內(nèi)強(qiáng)盜,數(shù)月前我曾過路還曾被他們搶劫,今日不想他們竟然還妄想入朝為官,禍亂百姓。”龐青卑躬屈膝的對龐德施禮道。
“來人,給我拿下,如有反抗,就地正法。”龐德明顯是跟龐青沆瀣一氣,不問是非,直接拿人。
“狗官,你食君祿,不為政事,反與強(qiáng)盜狼狽為奸,禍亂朝廷,殘害忠良志士,我今日哪怕粉身碎骨也定要為民除害。”高江胸中怒氣升起,大罵道。
“哼,還愣著干嘛,他竟辱罵朝廷命官,給我立即處死。”龐德大怒
“來吧,狗官。”高江依然大罵不止,怒發(fā)沖冠。
“楚兄,今日只怕要連累你了。”高江邊罵邊抽空對楚羽說道
“高兄說的哪里話,朝廷無良,做不做的官本無所謂,只是不想今日就此因這狗官送了性命,實(shí)是不值。”楚羽鎮(zhèn)定自若,全然不似要赴死的模樣。
但是,他說完,卻順手躲過士兵一桿長矛,直取龐德。因其從小強(qiáng)健體魄,在山上奔跑砍柴,這一突襲,極為迅速,四下的士兵還未有反應(yīng),一桿長矛便離龐德不足一尺的距離,不想這龐德雖是文臣,年輕時卻曾習(xí)武,這一緊急之下,他忙退后一步,抓過身邊的龐青,擋在身前,如抓一只兔子一般。楚羽一桿長矛刺入龐青,龐青眼看不活了,但是長矛卻無法拔出,楚羽無奈只得松手,自知今日無法誅賊。
“高兄,今生得你這樣知己,死而無憾,你我來生再誅奸賊。”楚羽仰天大笑,豪氣干云。
“好,你我二人今日結(jié)為兄弟,來生再誅奸賊。”高江亦不是矯情之輩,知不能活,也不畏懼。
“高大哥。”
“賢弟。”
“來吧,狗官,待我兄弟二人來生再取你狗命。”二人雖是書生,卻拉開架勢,有種壯士斷腕的悲壯。
“上。”龐德不再靠近,只在遠(yuǎn)處下命令
二人本就是書生,哪能抵得過如狼似虎的官兵,不多時,二人已是全身是血,強(qiáng)自支撐,眼看就要不支倒地。
龐德得意的看著一切,雖然龐青是自己的表侄,但是此人在自己跟前卻不過是一條狗,今日除此二人,方是為自己鏟平了障礙,不然這二人如朝必是自己的大敵。
龐德開始心中浮現(xiàn)出他們求饒的畫面,然后把刑部的三百中刑具都讓他們試試,看看他們的骨頭是不是比刑部的青磚硬。
正在此時,一縷黃衫飄過,眼前卻哪還有二人的蹤影。龐德大驚,趕忙下令去追。
官兵一路追趕搜索,但是卻始終未能找到二人,按理說,身受重傷的二人,定走不遠(yuǎn),可是,就是找不到蹤影,就仿若憑空消失一般。
“真沉。”一位黃衫女子一手扶著一位男子,在樹林中穿梭著。而這二人,正是消失在龐德眼前的楚羽和高江。
“哎呀,不行了,太重了。”黃衫女子無力的將二人放于草叢之中,揉著發(fā)麻的肩膀,而二人卻早已昏迷。
黃衫女子無奈只得守著二人,等他們醒過來。黃昏時分二人方緩緩醒來,卻是仿若隔世,本以為要死了,沒想到還能見到太陽。
而楚羽一醒來,卻是大呼有緣,不想竟是她,這位女子正是那晚楚羽見到的女子。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楚羽掙扎著坐起
“不客氣,舉手之勞。沒想到你們兩個書呆子還有點(diǎn)本事,連當(dāng)朝刑部尚書動。”黃衫女子雖是有些戲耍的意思,卻是真的敬佩此種行為,不然也不會出手相救。
“不知姑娘芳名,在下日后定當(dāng)粉身碎骨報姑娘救命之恩。”高江道
“大哥,這是我的,你不準(zhǔn)跟我搶。”楚羽湊近高江的耳旁,說道
“放心,大哥不喜歡這類型的。”高江笑道
黃衫少女見二人竊竊私語也不搭話,靜靜的擺弄著自己的手鏈。
“那個,未請教姑娘芳名。”楚羽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不是上月就問過了嗎,怎么是未請教。”黃衫少女鬼靈精怪的道
“……”楚羽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
“我叫莫嬋,你呢?”黃衫少女看楚羽被自己鬧了個大紅臉,也不再戲弄,說道
“在下楚羽,他叫高江。”楚羽搶著答道
“嗯,取自楚王項(xiàng)羽?”莫嬋略一思忖,問道
“正是。”
“嗯,不錯,項(xiàng)羽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莫嬋像個調(diào)皮的小孩一樣,故作老成的說道
“我家就在前面,你們能走的話,到我家歇息兩天再走,怎么樣?”莫嬋道
“不麻煩姑娘了,在下家有老母,放心不下,只愿不要連累到她才好。”高江掙扎起身,倒也只是皮外傷,并無大礙。
“你呢?”莫嬋有些失望的問道
“那就叨擾莫姑娘了。”楚羽自然求之不得
“嗯,高大哥,不妨歇息一日,明日再走也不遲。”莫嬋道
“也好。”高江見天色已晚,便不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