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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弟志也是為了這個家好,東奔西走,臉皮都不要,差點被人害死,現在大家都好好的,就不要吵了,心平氣和坐下來商量商量如何抵抗大勢力的碾壓,只要撐過這三年,第志將來是進士,是陛下的人,這些勢力就不會輕而易舉動我們了www.shukeba.com。”
王守忠還是明白事理,從里面看出問題關鍵,擺出長者姿態,將家中的不合壓了下去。
“大哥說得輕巧,進士又不是大蘿卜,說考就能考上,大哥一個秀才都考了十多年了,不見得考上,就他,哼!在等三十年吧!”李氏說著白一眼王第志,一臉不屑。
“你沒聽到陛下要第志三年內舉人及第嗎?”王守忠語重心長道。
“那還不是他自大,狂稱天師,陛下的懲罰?!?
“你腦袋怎么轉不過彎?。≌l說懲罰不是好事,你讓陛下惦記惦記,讓你三年內考一個進士,你還不高興地跳起來,茫茫人海有陛下照著,哪有這么好的事,用腦袋想一想,這是陛下的恩賜。
劉氏也傻眼,疑惑的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以平時她的潑辣,非跟王二娘理論幾句,但是今天氣短,疑惑看的自己兒子,希望他給出答復。
王第志摸摸鼻子,不跟潑婦一般見識,哼了一聲。
“哼!你還有理了。”王二娘看王第志這表現,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指責道。
“咳!”王守忠咳了一下,打斷李氏撒潑耍狠。疑惑的看了一眼王第志,將最后一段關于翠花的讀了出來。
“哼!賢淑良德,這是人家的有不是我們家的,你們你笑什么笑,還有臉笑?!蓖醵锟幢娙四樕闲ξ模芍塾种肛煹?。
“還不夠丟人,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蓖跏匦⑵饺绽锱吕掀?,見著老婆就像貓見老鼠,畏縮不行,今天實在看不下氣,怒罵一聲。
“王守孝你是不是活膩味了,敢頂撞老娘,今晚睡覺給我跪搓衣板,要不然別跟我過這個家,反正這個家早晚被老三家的投撒干凈,老娘還不如趁早找個好婆家,省的連累砍頭?!蓖醵锢钍吓叵痪渥约旱恼煞?,覺得這個家還是不要呆的好,趁機逃的好。
“混賬,還不滾回你的座位,再敢胡攪蠻纏,家法伺候,小心休了你。”老爺子看不下去,一拍桌子,嚇的李氏躲到趙氏身后,探出半個腦袋想反駁幾句,但老爺子極威依舊,半輩子在老爺子威嚴下生活,不是她幾日就敢違抗的。
“反正老三家的要害死大家,你們還處處維護他,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家里被老三家的整的還不夠嗆嘛!自從這小畜生醒來,我們可安寧過?!崩钍闲÷曕止玖R了一句王第志,怒瞪王第志,恨不得挖了王第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臭臉。
王第志摸摸鼻子,這事他捏著鼻子認了,確實自從他病倒到現在,這個家沒有安寧過,每件事都是驚心動魄,不是窮的叮當響,差點撒了這個家;不是砍頭就是死人了的,還來一個千軍圍攻,沒把她們嚇死也算幸運了,膽小的早跑了,現在還在這個家,心里還是有這個家,嚷嚷幾句也沒什么,沒罵他掃把星,已經是輕的了。
只要第志文章稍稍達標,那些考官還不是一路放著第志,誰敢難為陛下看中之人,或者他們恨不得多教第志一些,好一路過去,為陛下,為第志,為自己,做個順水人情,天下哪有這么好的美事,你磕破腦袋也求不來,這是幾輩人修來的福氣,你還嫌這嫌那,真是丟臉?!?
“哪還有百兩銀子,千斤黃金?!崩钍嫌腥跞醯姆瘩g一句,王家眾人也是一驚,突然意識到這才是最要命的,臉一跨,一臉急色的看著王守忠,想從他笑嘻嘻的臉上得到答案。
李氏一看眾人的表情,得意洋洋她的臉,笑嘻嘻看的自家大哥的臉,心說任你說的天馬行空,巧舌如簧,這是不可避免的。
王第志作為當事人,想說二句,但最后壓下去了,有些話不是他說了更有說服力,而是這個大伯說的有震撼力,而且這出風頭的事情,讓自家人也沾沾光,他們臉上的笑容,不正是他所追求的嘛!自嘲一笑,喝著茶,看著他們的悲歡離合,這才是人生第一大幸事。
“咳!”王守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見沒有茶水,搖搖茶壺,王大娘趙氏白了一眼高深莫測的丈夫,跑去廚房那水去了。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亟不可待,但是又不敢催,只好眼巴巴看著,希望他一次性把話說完,不要掉大家胃口。
茶水上,王守忠喝口清茶,潤潤嗓子,這才開口。
“當然是翠花了。”
“怎么可能是翠花?她怎么會為第志舍得千兩黃金?!蓖跫冶娙税欀?,一臉的疑惑。
劉氏看看自己風淡云輕的兒子,又看看高深莫測的自家大哥,一個腦袋二個彎,怎么想怎么轉不過彎。
“咳!”王守忠咳嗽一聲,將大家的目光集中在自己面前,挺挺胸膛,像是說自己的事情一樣?!盀榫龅娜f貫財,一心一意為郎君,賜賢淑良德,這不是陛下都安排好的事情,大家著什么急?!?
“那,可是陛下要第志親力親為?”王老四皺眉問了一句。
“呵呵!這就是陛下的高明之處,翠花撒萬貫財為郎君,但卻要第志事事親力親為,很矛盾,但是其實是一碼事?!?
“怎么一碼事?”王老三急切地問道,他對自己兒子文采還是比較放心,但是賺錢可不是他讀書人能賺到的,賺錢的是商人,不是讀書人。
“這就像前些日子,翠花送的那一批豬羊雞,第志不是在其中拿了一部分嗎?要是第志不拿,轉手讓鄉親們養活,翠花幫他沒有?”王守忠問道。
“沒有,第志沒有哪一只,怎么能算幫?!蓖趵先龘u著頭。
“那第志從那拿到一份分成,算不算他的?”王守忠又問道。
“算,不算。”王老三一會點頭,一會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王家眾人聽著都快急死了,恨死文縐縐的王守忠,說話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