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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云俠的身上,騰起了火紅的光霞,竟然直接走出了火云舟,凌空飛到了銀梭老者上方。
她右手食中二指并起,指尖有鋒銳劍芒噴吐不定,指向了銀梭老者。
“莫元慶那個狗賊在哪里?不說就死!”
銀梭老者看到扈云俠凌空飛行,臉色蒼白無比。
踢到鐵板上了!他此時也顧不得面子了,求助的看著曾時運。
曾時運也是驚懼異常,頓時明白了,了緣的“前輩”之稱并非虛妄。
這是護國隱宗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他是不會縮頭不理的。不過,在出頭之前,需要征求一個人的意見。
“儒師,您看?”
范守節眉頭一皺,看了丁文山一眼。丁文山苦笑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范守節一瞪眼,低沉的訓斥道:“公私不分!弟妹,你在逼為兄出手嗎?”
扈云俠聽了這話,躊躇了一會,居然直接飛了回來,坐到火云舟的一角生悶氣。
丁世清連忙抱住了扈云俠,低聲安慰。
范守節沒了喝茶的心情,吩咐道:“都還有什么要說的?速速結案!”
丁文山先是向范守節致歉后,才看著曾時運辯解道:“曾大人好像漏了一句!此事不知有何危害?”
《觀臨隱律》之《旁門左道》卷:“凡與旁門左道交易者,當收繳其所交易物品。雙方處罰,視對我大陳之危害程度而定。”
丁文山是知道這個的,所以才有這么一問。
曾時運指著跑圈不停的何陸,說道:“一個普通少年,一夜之間成了一名體修!”
他又指了指在后面追著的粗眉大漢,說道:“這位統領已經使出了三線隱衛的力量,才與少年平齊。如果不是我護國隱宗將之控制住,任由他進入民間,貽害無窮!”
“丁文山早已是后備儒靈衛,這個少年在儒靈衛的監控下,自然毫無危害可言!”范守節忽然插了一句。
曾時運吃驚不小,范守節這是攬下了所有罪責。如果這個少年之前有任何危害大陳的行為,自然都由儒靈衛一力承當。
范守節肯定是第一次見到何陸,他哪來的這么大的自信?難道此人的眼光,真的遠超常人?
曾時運心中有許多疑問,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他果斷說道:“雙方將交易之物上交,圓覺寺今年供奉加倍!丁府參與交易之人,由我護國隱宗監管,以確保其不會再做出對我大陳不利之舉動!”
“誰是交易之人?”丁文山馬上追問道。
“丁香!至于那名少年的處置,就與圓覺寺無關了。了緣大師,請吧!”曾時運解釋之后,接著驅趕了緣。
了緣冷哼一聲,扔下了一個小冊子,飛出了火云舟。
丁香看了丁文山一眼,見他輕微點頭,就拿出了一個繡著“書法”的手帕,放在了小冊子上。
曾時運直接收起,看也不看。他知道這兩個東西都是假的。
不過,事情進行到這個地步,就算是結案了。隱衛和銀梭老者的功勛,就可以到手了。
而曾時運,只有把兩方交易的真正東西上交到護國隱宗庫藏,才算完成了任務,收獲一大筆功勛。
這也是了緣指責護國隱宗是在釣魚的原因。
秋池水顯現的影像,只能用作證據,可不足以看出有價值的東西出來。
“交易的兩種東西,肯定都在這個丫鬟心里。只要控制她,功勛唾手可得!”曾時運心中篤定,他接下來要做的是,擴大戰果,以期收獲更多的功勛。
“丁大人!雙生神魂隱匿不報,你有抄家滅族之禍!”曾時運忽然臉色劇變,厲聲喝道。
“急功近利!”范守節嗤之以鼻。他直接起身,去找丁世清聊天去了。
范守節對這個聰慧的小女孩,一直喜愛異常。他對丁府的愛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丁世清身上。
曾時運不為所動,只是看著丁文山。
“曾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雙生神魂是無稽之談!這個少年可不是我丁府之人!他既然是天生神魂,自然要入你們護國隱宗,這點毋庸置疑。至于小女世清,也可入護國隱宗,或許還有開元的可能。”丁文山施施然說道。
“看來我猜測沒錯,令千金果然是體質特殊,無法開元。”曾時運胸有成竹的說道。
“何止是特殊!千體宗一位長老,用時三年,都未能查出小女是何體質。”丁文山苦笑道。
曾時運臉色狂變,不由得想要確認一遍:“千體宗?長老?”
看到丁文山肯定的點頭,曾時運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對夫婦的背景,遠超他的想象。
“入我護國隱宗,每人最多帶三名仆從!這點絕無可能更改!丁大人安排好告訴我即可!我這就放貴府家眷們出來!”曾時運不愿再橫生枝節,快速說道。
丁文山拱手道:“有勞曾大人!”
曾時運還禮后,匆匆飛離了火云舟。此事對他的沖擊太大!需要細細思考一番,調整對丁世清及丁香的態度,并且做出妥善的安排。
“丁香!我也不瞞你,你只要加入護國隱宗,就是自由之身了!”丁文山目視曾時運離去,突然說道。
丁香心里一突,翻身跪拜道:“丁香無父無母,從小在丁家長大。我丁香生是丁家的人,死是丁家的鬼!”
“一會我讓夫人收你為義女。此去護國隱宗,世清還小,你要多幫襯她。”丁文山微微一笑,說道。
丁香激動道:“謝老爺恩典!丁香此生,定當忠誠于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