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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舟飛速沖來,在光罩外幾寸處戛然而止。帶起的狂風,令光罩都有些變形。
即便是這樣,還是丁文山盡力阻止的結果。
要依著扈云俠的意思,肯定會直接撞破銀眼臨觀陣的光罩,把所有的隱衛殺個干干凈凈,再跟那個神秘兮兮的曾姓青年算算賬!
光罩內的丁府眾人,先是呆住了,接著大喜!然后,是井然有序的問候和拜見。
“見過老爺!三妹一向可好!”
“見過老爺!三妹好!”
“拜見大娘!拜見二娘!”
“拜見爹爹和三娘!三姐,你又寫了新小說沒有!”小胖孩總是與眾不同。
“恭迎老爺回府!恭迎三夫人!”
飄逸青年暗贊了一聲:“好齊整的家風!”
在如此嚴峻的態勢之下,仍然以禮為先。這個丁家,已經有了豪門大族的氣象。
飄逸青年看到扈云俠有所動作,眉頭一皺,對九線氣修說:“盡快!”然后飛了過去。
扈云俠已經飛出了火云舟,懸浮在空中。她腳下竟然也踩著一片銀梭!
飄逸青年變得嚴肅起來。無論這片銀梭是仿制,還是從護國隱宗修士手中奪取,這都是挑釁!
飄逸青年右手五指張開,低喝一聲:“無鋒劍!”
一只烏蒙蒙的奇異斷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劍長三尺六寸,劍寬四寸九分,古樸異常!
飄逸青年手腕一振,斷劍竟然一寸寸亮起紫芒,瞬間變得無法直視。
他輕抬無鋒劍,隔著護罩遙遙指向扈紅俠:“護國隱宗的威嚴,無人可以褻瀆!交出飛銀梭,或者死!”
扈紅俠臉色一變,這個青年瞬間顛覆了之前留給她的形象!
而且,她感到了劍修的氣息!
扈紅俠冷哼一聲,火紅小劍出現在手中,就要悍然出手。
“且慢!”
丁文山突然飛到兩人中間。他的腳下,竟然是一方黑漆漆的硯臺。
他面對飄逸青年站立,笑道:“曾大人誤會了,我們夫婦二人是來送還飛銀梭的。”
飄逸青年的臉色緩了緩:“此話何解?”
丁文山施施然解釋起來:“七日前,我夫婦二人在我大陳與西梁國邊境,撿到了這片飛銀梭。苦于無處可送,才拖延至今。現在正好交給曾大人,也了了一樁心事。”
丁文山說完,轉頭看著扈紅俠。
扈紅俠哼了一聲,飛回火云舟,把飛銀梭扔給丁文山。
兩人面對外人,都是丁文山做主,扈云俠也不愿意壞了這個默契。
丁文山接過飛銀梭,笑道:“還請曾大人放開陣法,我將此飛銀梭送還。”
飄逸青年面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丁大人直接扔過來即可,些許光罩,并不礙事!”
丁文山呵呵一笑,扔出了飛銀梭。
飛銀梭翻滾著,向著光罩飛去。
飄逸青年見飛銀梭離開丁文山手心,才施施然伸出一根手指,刻畫了一個符箓,彈向光罩。
飛銀梭與符箓幾乎同時到達光罩。一塊僅容飛銀梭通過的光幕化作了光點,正好放開了通道。
丁文山拍手贊嘆:“好一手精妙的真元控制法門!護國隱宗,果然名不虛傳!”
飄逸青年接到飛銀梭,沖丁文山略一點頭,仔細查看起來。
不是飛銀梭!而且明顯是剛剛煉制而成!
“用這東西當敲門磚么?這對夫婦,真是好算計!好大的財力!好精妙的煉器手法!”
飄逸青年手一翻,仿制飛銀梭就已經消失不見。
他這才面帶微笑,拱手說:“只是新近的仿制品而已!但是,《觀臨隱律》之《器》篇有這么一條:‘凡護國隱宗所用制式器物,如有仿制品,需即刻收繳。如有反抗,殺無赦!’曾某謝過賢伉儷了!”
丁文山同樣拱手回禮:“小事而已!”
飄逸青年目視丁文山離去,這才飛回了禁錮何陸的光柱處。
九線氣修垂手站立,見飄逸青年飛回,馬上說:“稟大人!卑職慚愧,仍然是做了無用功!”
他羞慚之下,竟然以“卑職”自稱了。
飄逸青年一愣:“幾品?”
“三品治療之光!”
飄逸青年聽到后,心道一聲:“此人可用!”
他只不過讓九線氣修試錯罷了。
這道光柱定然是守護之光!
飄逸青年擺擺手:“不妨事,非你之錯!你且先回……呸呸!”
他馬上解釋道:“我不是說你,剛才跟丁大人說話太多了!沾上了很多酸腐之氣!你先回去吧!”
九線氣修恭恭敬敬的遞回銀眼令,一絲不茍的行禮,歸位去了。
這個時候,何陸的傷口,已經只剩下一條短短的白線疤痕了。
飄逸青年看到這里,便不再拖延,銀眼令對著何陸,念誦了一連串的奇異音節。
隨著奇異音節的發出,點點銀色光華匯集過來,形成了一片光幕。
光幕竟然是由一個個的銀色眼睛組成!
銀眼光幕覆蓋到光柱上,直接滲入進去,在何陸的身體表面不斷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