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嫵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煙……”
皇后的臉,自從如煙出現,便早已慘白。她顫著手指指著如煙,一臉驚恐。而如煙身后的皇帝,那健壯的身體竟也猛地一震,再也不肯移開視線。
如煙沒有回頭,只是對著皇后微微笑了,那笑,我太熟悉。那是急怒的征兆,那是嗜血的征兆。
茫然失措之下,我只得拉了站在身邊的皇甫逍。然而,他的表情也很凝重,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另一側的師父如煙,對我的拉扯不為所動。呵!多少年來的舊仇怨立即就要水落石出了,他一定會期待。
現在,在其他國家的兩個皇子面前,難道真的要算一算十七年前的舊恩怨么?
驀地,皇甫逍回握了我的手,用他一徑清冷的嗓音,道:“來人,送兩國皇子回別院休息,切勿打擾,貼身保護?!?
金陵天一臉冷笑,對即將到來的軟禁似乎不以為意。邇梵的臉色早在紫兒倒下之時,就已經慘白如紙,此刻,不過是將視線轉到皇甫正身上,狼狽為奸的真相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昭示了!
“父皇……”
皇甫正怯懦著開口,卻換不回皇帝的片刻回眸。反而是皇甫珛坦然地上前一步:“請大皇子去珛王府做客,要靜養修心,謝絕見客?!?
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將皇甫正軟禁在了珛王府,皇甫正仿若吃了魚骨頭,梗在喉頭處,想說卻說不得。
很快,皇甫正與邇梵金陵天便被請下去了,整個御花園的涼亭中只有我們幾人。皇帝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仿佛飄在空中:“有什么事情,去乾清宮說吧?!?
語畢,他率先離開涼亭,如煙只是極輕地瞥了眼皇后,隨即拉起我的手跟著皇帝而去。因為我的手本就與皇甫逍的手牽在一處,這一拉扯,皇甫逍也跟著走了,再回頭,只看見皇甫珛攙扶著皇后,緩緩跟來。
乾清宮中。
皇帝將所有人全都看了一遍,視線最后落在如煙身上,沉聲道:“逍兒,珛兒,云舒,你們都下去!”
如煙又緊緊拉了拉我的手,笑道:“云舒是我的徒弟,我要她留下來?!?
皇帝定定的看了我一眼,沖皇甫逍和皇甫珛兩人做了個手勢,他們倆人即便再怎么不愿,也還是退了出去。我本想再看一眼皇甫逍,奈何手被抓得太緊,視線只要有一絲偏離,如煙便會加重手上的力道……
乾清宮在我的印象中,總是奢華得冷漠,仿若不是人間之地一般。
此刻,皇帝站在對面,那張一直威嚴尊貴的面容在見到如煙的那剎那,終于滄桑了起來。皇后倚在一根白玉柱子,極力要維持住她的鎮定,然而,那早已失神了的眼眸,也沒了生氣。
就這樣兩個人,要如何面對盛怒之中的如煙?
“如煙……”皇帝幽幽開口,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如煙,眼中盡是癡迷:“你終于回來了?!?
如煙只是淡淡一笑,眼中全是媚色,她的莞爾,只是針對這英明神武的皇帝的毒藥。她看了眼皇帝,在虛浮的視線中竟也摻雜了無盡的痛楚,輕垂臻:“是啊,我回來了,我回來報仇!”
此話落地,皇后好不容易站直了的身體頓時一軟,好似又要倒下去。皇帝臉上一怔,嘴唇翕動,一語難出,只是看著如煙,眼中的情絲怎么也忽略不掉。
如煙是回來報仇的,只是不知,她是為了寧貴妃,是為了皇甫逍,是為了子玉,還是為了她自己放逐那么多年的仇?拉住我的手的力道輕重交替,汗水粘膩。如煙此次回來,怕也是沒有準備好吧?
半晌之后,皇帝才開口道:“如煙,負你的人是我,你要怎么報仇,只管沖我來好了!”
皇帝自稱“我”,這便是說明了,如煙在他的心底是不同的吧?
如煙的身子猛地一顫,輕咬薄唇,道:“負我的何止你一人!陳芳,難道你不欠我?”
皇后在如煙如此狠戾的注視下,怔愣了片刻,卻輕輕淡淡的笑了起來,她站直身體,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眼皇帝,道:“皇上,那么多年來,您的心里一直只有如煙這個妖媚,是不是?”
如煙氣得已經要甩手過去,我死死地拽住如煙的手,輕聲道:“師父切勿輕舉妄動?。 被屎蟠搜?,不過是要激怒皇帝激怒如煙罷了,如若她得逞了,也不過是要一種更快更簡單的死法了。
皇帝皺了皺眉,又看了眼如煙,沒有答話。
“哈哈!”皇后仰大笑,道:“皇上,就因為你冷落后宮三千妃嬪,而獨寵寧輕衣的家婢才使得后宮眾人聯手要除去這個媚惑皇帝的賤人!”
后宮爭寵是亙古不變的斗爭,一直只有妃嬪間的相互爭斗。而我眼前的皇帝卻喜歡上了身為侍婢的如煙,這只會給如煙帶來滅頂之災。我轉身看著渾身哆嗦著的如煙,她的眼底是洶涌的恨意。
皇后如此一舉,早已將皇帝也逼到憤怒,但他伸起欲掌摑皇后的手還是垂了下去,只換成了低低一嘆。
皇后愣了愣,還是繼續囂張地笑著。自如煙出現在御花園,她就已經方寸大亂了,現在,更是索性妄為一次了吧!她指著如煙道:“你要回來報仇?報什么仇?若不是寧輕衣和錦安一路阻撓,你覺得你的孩子還能留著?如煙我告訴你,不要太自視甚高,我只是不愿意太早和寧輕衣反目,否則,我要剜了你的雙眼,剖了你的肚子,也沒人擋得??!”
這話好似平地驚雷一般,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我看了眼皇帝,他的表情是那般不可置信,顯然關于如煙的孩子,他是一次聽說那樣,他微微動了動唇,輕輕吐出兩個字:“孩子……”
見了皇帝已經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如煙才笑著緩過神來,道:“是,我應該感激陳皇后您手下留情,留住了我的孩子。可是,若不是如此,你覺得當年我會放過你嗎?陳皇后,有手段有心計的不僅僅只有你一個!”
“夠了!”